第一百二十二章：夺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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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连看都没看那把算盘一眼，大黑色皮鞋踩得碎砖头“当啷”直响，走到阎埠贵跟前居高临下地冷笑：
“三大爷，您那四张兑换券，今早清查组在一科核对老账目的时候，早就把西郊当铺的底座全给端了！阎解成昨晚还跟我装蒜，说你们老阎家一两香油都得算得清清楚楚。大院里凡是跟着易中海、刘海中倒腾过公家指标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在山西死火道里用骨头渣子把欠账填平了！张师傅，解放牌大卡车在胡同口等了两个小时了，把他连同老刘家的烂被窝卷一齐扔上去！”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隔绝了底下的轰鸣。何雨柱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两只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正攥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公差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的绝密图纸上重重扣下一枚“特区总工”的大红钢印。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刚从山西大同清查组调过来的火印销账单砸在桌上，嘴角笑得极其痛快：
“师父，大院的底子彻底翻过来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今早在一号高炉底下的死火道里，因为抢一把清渣铁锨，被保卫科用生铁链子锁在了同一根行车大轨上。棒梗死在一号炉底下的消息今早传到二车间，秦淮茹在天井里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绝了后，连个埋骨头的乱石堆都没捞着。”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黄铜主尺在图纸的圆心上稳稳地卡死，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易中海用抚养费在大院里拉偏架，刘海中藏特种车刀指标，阎埠贵在前院做黑账。他们以为这红星厂的军工特区，还是三十年前他们靠舌头和辈分就能糊弄过去的烂摊子。在特区这儿，高频冷切一开，谁的算盘珠子都得进高炉熔成渣子。于莉那边把前院的账交清了没有？”
“清了，连老阎家埋在水井底下的六个黑瓦罐全给端出来了。”
马华咧嘴笑了起来，右手的钢管在铁护栏上狠狠一磕：
“于莉心思比谁都狠，为了保住前院南房那两个大面仓，连阎解成在西郊公社拉黑铁的单子都是她亲自去指认的。有了她和小红在前后院盯着，那些旧厂区的长舌妇，往后连在门洞子口端碗水的念头都得给我憋回去。”
何雨柱放下卡尺，转过身走到防爆玻璃窗前，看着底下高炉喷涌而出的、如大江大河般狂烈奔涌的蓝白色钢花，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子冷冽如生铁的绝对铁律。
走廊外，清渣的高频风笛声陡然间拉响了一长两短的轰鸣，巨大的气浪震得整栋调度楼有一下没一下地发颤。何雨柱一甩大衣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铁梯子上，发出一阵阵沉重、决绝的撞击声。
院西厢房的那两扇老雕花窗户被雷建国用生铁撬棍“咔嚓”一声整扇卸了下来，烂木料子和陈年糊窗纸登时碎了一地。
大卡车拉过来的高频风刨机在天井里“轰轰”作响，巨大的气浪把刘海中家原先用来搁煤球的墙角刮得直露红砖。郭大撇子光着个膀子，一铁锨扎进西墙根的灶坑灰里，跟着就刨出了一个死沉的生铁疙瘩，扯着脖子直喊：
“雷工！快来瞧瞧！老刘家在炕洞底下还死死焊着个暗格呢！里面除了一包老厂区时候的生铁调拨单，底下竟然还压着六把一车间当年的精轧特种车刀胚子！上面连防锈油都没干透，刘海中这老畜生，当年瞒着厂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硬货！”
雷建国两只大皮鞋把地上的碎砖头踩得“当啷”直响，过去一把夺过那几把车刀胚子，在手心里掂了掂，脸上的冷笑登时落了下来：
“好个刘海中，在院里当二大爷的时候天天端着个架子高喊‘支援特区’，背地里却把厂里最要紧的特种刀具往自个儿家炕洞里塞！郭大撇子，带人把这堵西墙给我连根刨了！何总工在二楼盯着呢，二号线圈的恒温管道一接通，这些烂铁全得送进三号高炉熔成红旗导弹的滑轨底渣，一根毛都不给他们留下！”
前院影壁墙底下，独轮车的生铁轴承声晃得“哗啦啦”直响。
于莉两只手死死把着车把手，上面满满当当码着四袋刚刚从前院阎埠贵屋里刨出来的精制白面，连同两口沉甸甸的红松木大樟木箱子。
小红一掀控制室的隔音皮帘子，迎面拦在路中央，手里的红蓝铅笔在账本子上戳得生疼，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于莉！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前院阎埠贵贪污公款的底单是你指认的不假，可这箱子里装的是当年轧钢厂分给前院老职工的劳保皮鞋和棉纱补贴！马科长刚才在保卫科说了，前院和中院交界的所有浮财，全得过我们食堂调度组的台秤。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往自个儿屋里拉，你眼里还有没有一车间的红章批条？”
于莉站直了身子，一把将怀里那串晃得响亮的黄铜钥匙往车头上一拍，一双吊梢眼里尽是翻盘做主的狠辣劲：
“小红，你少拿马科长来压我！阎解成昨晚在碱水沟里被一科的便衣锁上闷罐车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还趴在铁栅栏上哭喊着想用他的黑铁算盘来跟我对账呢！要不是我今天清早亲手把阎埠贵私藏杨副厂长钛合金指标的第十九张底单扯出来，你现在连控制室的这把黄铜锁都摸不着！阎家这回算是彻底砸了锅，这些劳保皮鞋是一车间技术员的硬指标，你眼馋，自个儿找何雨柱何主任要批条去！”
小红被这几句话死死噎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瞅着那两个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面无表情守在独轮车两侧的保卫科小伙子，硬是没敢伸出一根手指头。
中院水井边上。
秦淮茹整个人瘫坐在烂泥地里，两只手死命抠着地缝里的青砖，指甲盖都翻了过来，流出来的血混着高频机喷出来的灰，把那张原本招人的长脸糊得像个叫花子。
二大妈抱着个打满补丁的破烂布包袱，一双抠搂眼里全是眼泪，连滚带爬地被两个保卫科的技术员从夹道里给提溜了出来，活生生摔在秦淮茹身边。
“雷工！于组长！我交底！我全交了啊！”
二大妈把怀里的烂布包袱死命往前推，里面“哗啦”一声漏出十几张盖着老厂区红章的特种生铁调拨单，哭得满脸是老泪：
“这是刘海中当年跟着易中海在车间里克扣下来的指标！一共三十四吨精轧钢底子，全被他藏在后院老槐树底下的死水窖里了！光齐在山西翻砂厂里连门牙都被棒梗砸断了，光福在南郊砖瓦厂一天只能分一碗棒子面糊糊……何总工，您看在我把这死账交出来的份上，把我那间西厢房的炕头留给老婆子歇个脚吧！”
于莉连看都没看那堆废纸一眼，大黑色皮鞋踩得碎砖头“当啷”直响，走到二大妈跟前居高临下地冷笑：
“二大妈，您这老骨头倒是比刘海中转得快！不过何总工说了，大院后院的管道下班前必须全部合拢。别说炕头了，今天下午连你那几块烂红砖都得用一车间的高频冷切机全给铲平了！张师傅，解放牌大卡车在胡同口熄火了没？过来把这老娘们连同这些废纸一齐拉到一科去对账！”
一车间二楼，何雨柱的专属办公室。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隔绝了底下翻砂库的所有喧嚣。
何雨柱穿着那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站在高台上，两只挽到手肘的袖口沾着些许新淬火出来的钛合金蓝灰。他右手稳稳地拿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精度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的绝密图纸上重重扣下一枚“特区总工”的大红钢印。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大步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沾着火印的山西销账单砸在了红松木办公桌上，嘴角笑得极其痛快：
“师父，太原那边的绝户账彻底销干净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今早在一号高炉底下的死火道里因为抢一把清渣铁锨，被保卫科的小伙子用生铁链子锁在了同一根行车大轨上。棒梗死在一号炉底下的消息今早传到二车间，秦淮茹在天井里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绝了后，连个埋骨头的乱石堆都没捞着。”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卡尺，端起白瓷茶缸抿了一口凉透的浓茶。他一双黑沉沉的眼里，那层生铁般的绝对铁律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动弹：
“易中海用何大清的抚养费在大院里拉偏架，刘海中拿八级工的指标倒腾黑铁，贾家躺在一车间的血汗上吸骨髓。他们以为这红星厂的导弹线圈，还是三十年前他们用大锤和舌头就能敲出来的烂铁片。马华，通知雷建国，明天一早，把前院南房的那两个大面仓全部换上特区大学生工籍的新锁，地基底下用新标号的水泥全数浇筑死。特区不留一丁点老禽兽的旧气味。”
他一甩大衣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铁梯子上，发出一阵阵沉重、决绝的金属撞击声，一路向着底下一号高炉喷涌而出的万吨烈火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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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您那四张兑换券，今早清查组在一科核对老账目的时候，早就把西郊当铺的底座全给端了！阎解成昨晚还跟我装蒜，说你们老阎家一两香油都得算得清清楚楚。大院里凡是跟着易中海、刘海中倒腾过公家指标的，有一个算一个，全得在山西死火道里用骨头渣子把欠账填平了！张师傅，解放牌大卡车在胡同口等了两个小时了，把他连同老刘家的烂被窝卷一齐扔上去！”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隔绝了底下的轰鸣。何雨柱换上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两只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正攥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公差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的绝密图纸上重重扣下一枚“特区总工”的大红钢印。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刚从山西大同清查组调过来的火印销账单砸在桌上，嘴角笑得极其痛快：
“师父，大院的底子彻底翻过来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今早在一号高炉底下的死火道里，因为抢一把清渣铁锨，被保卫科用生铁链子锁在了同一根行车大轨上。棒梗死在一号炉底下的消息今早传到二车间，秦淮茹在天井里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绝了后，连个埋骨头的乱石堆都没捞着。”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的黄铜主尺在图纸的圆心上稳稳地卡死，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易中海用抚养费在大院里拉偏架，刘海中藏特种车刀指标，阎埠贵在前院做黑账。他们以为这红星厂的军工特区，还是三十年前他们靠舌头和辈分就能糊弄过去的烂摊子。在特区这儿，高频冷切一开，谁的算盘珠子都得进高炉熔成渣子。于莉那边把前院的账交清了没有？”
“清了，连老阎家埋在水井底下的六个黑瓦罐全给端出来了。”
马华咧嘴笑了起来，右手的钢管在铁护栏上狠狠一磕：
“于莉心思比谁都狠，为了保住前院南房那两个大面仓，连阎解成在西郊公社拉黑铁的单子都是她亲自去指认的。有了她和小红在前后院盯着，那些旧厂区的长舌妇，往后连在门洞子口端碗水的念头都得给我憋回去。”
何雨柱放下卡尺，转过身走到防爆玻璃窗前，看着底下高炉喷涌而出的、如大江大河般狂烈奔涌的蓝白色钢花，一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透着一股子冷冽如生铁的绝对铁律。
走廊外，清渣的高频风笛声陡然间拉响了一长两短的轰鸣，巨大的气浪震得整栋调度楼有一下没一下地发颤。何雨柱一甩大衣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铁梯子上，发出一阵阵沉重、决绝的撞击声。
院西厢房的那两扇老雕花窗户被雷建国用生铁撬棍“咔嚓”一声整扇卸了下来，烂木料子和陈年糊窗纸登时碎了一地。
大卡车拉过来的高频风刨机在天井里“轰轰”作响，巨大的气浪把刘海中家原先用来搁煤球的墙角刮得直露红砖。郭大撇子光着个膀子，一铁锨扎进西墙根的灶坑灰里，跟着就刨出了一个死沉的生铁疙瘩，扯着脖子直喊：
“雷工！快来瞧瞧！老刘家在炕洞底下还死死焊着个暗格呢！里面除了一包老厂区时候的生铁调拨单，底下竟然还压着六把一车间当年的精轧特种车刀胚子！上面连防锈油都没干透，刘海中这老畜生，当年瞒着厂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硬货！”
雷建国两只大皮鞋把地上的碎砖头踩得“当啷”直响，过去一把夺过那几把车刀胚子，在手心里掂了掂，脸上的冷笑登时落了下来：
“好个刘海中，在院里当二大爷的时候天天端着个架子高喊‘支援特区’，背地里却把厂里最要紧的特种刀具往自个儿家炕洞里塞！郭大撇子，带人把这堵西墙给我连根刨了！何总工在二楼盯着呢，二号线圈的恒温管道一接通，这些烂铁全得送进三号高炉熔成红旗导弹的滑轨底渣，一根毛都不给他们留下！”
前院影壁墙底下，独轮车的生铁轴承声晃得“哗啦啦”直响。
于莉两只手死死把着车把手，上面满满当当码着四袋刚刚从前院阎埠贵屋里刨出来的精制白面，连同两口沉甸甸的红松木大樟木箱子。
小红一掀控制室的隔音皮帘子，迎面拦在路中央，手里的红蓝铅笔在账本子上戳得生疼，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于莉！你这算盘打得也太精了吧？前院阎埠贵贪污公款的底单是你指认的不假，可这箱子里装的是当年轧钢厂分给前院老职工的劳保皮鞋和棉纱补贴！马科长刚才在保卫科说了，前院和中院交界的所有浮财，全得过我们食堂调度组的台秤。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想往自个儿屋里拉，你眼里还有没有一车间的红章批条？”
于莉站直了身子，一把将怀里那串晃得响亮的黄铜钥匙往车头上一拍，一双吊梢眼里尽是翻盘做主的狠辣劲：
“小红，你少拿马科长来压我！阎解成昨晚在碱水沟里被一科的便衣锁上闷罐车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还趴在铁栅栏上哭喊着想用他的黑铁算盘来跟我对账呢！要不是我今天清早亲手把阎埠贵私藏杨副厂长钛合金指标的第十九张底单扯出来，你现在连控制室的这把黄铜锁都摸不着！阎家这回算是彻底砸了锅，这些劳保皮鞋是一车间技术员的硬指标，你眼馋，自个儿找何雨柱何主任要批条去！”
小红被这几句话死死噎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瞅着那两个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面无表情守在独轮车两侧的保卫科小伙子，硬是没敢伸出一根手指头。
中院水井边上。
秦淮茹整个人瘫坐在烂泥地里，两只手死命抠着地缝里的青砖，指甲盖都翻了过来，流出来的血混着高频机喷出来的灰，把那张原本招人的长脸糊得像个叫花子。
二大妈抱着个打满补丁的破烂布包袱，一双抠搂眼里全是眼泪，连滚带爬地被两个保卫科的技术员从夹道里给提溜了出来，活生生摔在秦淮茹身边。
“雷工！于组长！我交底！我全交了啊！”
二大妈把怀里的烂布包袱死命往前推，里面“哗啦”一声漏出十几张盖着老厂区红章的特种生铁调拨单，哭得满脸是老泪：
“这是刘海中当年跟着易中海在车间里克扣下来的指标！一共三十四吨精轧钢底子，全被他藏在后院老槐树底下的死水窖里了！光齐在山西翻砂厂里连门牙都被棒梗砸断了，光福在南郊砖瓦厂一天只能分一碗棒子面糊糊……何总工，您看在我把这死账交出来的份上，把我那间西厢房的炕头留给老婆子歇个脚吧！”
于莉连看都没看那堆废纸一眼，大黑色皮鞋踩得碎砖头“当啷”直响，走到二大妈跟前居高临下地冷笑：
“二大妈，您这老骨头倒是比刘海中转得快！不过何总工说了，大院后院的管道下班前必须全部合拢。别说炕头了，今天下午连你那几块烂红砖都得用一车间的高频冷切机全给铲平了！张师傅，解放牌大卡车在胡同口熄火了没？过来把这老娘们连同这些废纸一齐拉到一科去对账！”
一车间二楼，何雨柱的专属办公室。
厚重的生铁防爆门隔绝了底下翻砂库的所有喧嚣。
何雨柱穿着那一身笔挺的黑色呢子中山装站在高台上，两只挽到手肘的袖口沾着些许新淬火出来的钛合金蓝灰。他右手稳稳地拿着那柄代表着特区最高精度的黄铜主尺，在一张红旗导弹轴承的绝密图纸上重重扣下一枚“特区总工”的大红钢印。
马华提溜着空心钢管大步推门进来，反手把一叠沾着火印的山西销账单砸在了红松木办公桌上，嘴角笑得极其痛快：
“师父，太原那边的绝户账彻底销干净了！许大茂和刘光齐今早在一号高炉底下的死火道里因为抢一把清渣铁锨，被保卫科的小伙子用生铁链子锁在了同一根行车大轨上。棒梗死在一号炉底下的消息今早传到二车间，秦淮茹在天井里已经哭晕过去三次了。老贾家这回算是彻底绝了后，连个埋骨头的乱石堆都没捞着。”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卡尺，端起白瓷茶缸抿了一口凉透的浓茶。他一双黑沉沉的眼里，那层生铁般的绝对铁律连半分波澜都没有动弹：
“易中海用何大清的抚养费在大院里拉偏架，刘海中拿八级工的指标倒腾黑铁，贾家躺在一车间的血汗上吸骨髓。他们以为这红星厂的导弹线圈，还是三十年前他们用大锤和舌头就能敲出来的烂铁片。马华，通知雷建国，明天一早，把前院南房的那两个大面仓全部换上特区大学生工籍的新锁，地基底下用新标号的水泥全数浇筑死。特区不留一丁点老禽兽的旧气味。”
他一甩大衣下摆，大迈步走出办公室，大黑色皮鞋踩在镂空的钢结构铁梯子上，发出一阵阵沉重、决绝的金属撞击声，一路向着底下一号高炉喷涌而出的万吨烈火最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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