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7章 血染之于铁幕（一百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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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7章 血染之于铁幕（一百九十九）
冥冥之中，有有个轻佻的声音在呼唤着萨博。
……这难道是他临死前听见的幻觉吗？这种鬼地方，不可能有活人能抵达吧？
咚，咚。
有人踢了几下散落的【万象魔铠】。
好奇怪的幻觉哦。萨博临死前竟会幻想自己被踢……
咚，咚。
而且那踢击愈发不客气了，实在有些烦人。
咚，咚。
而且萨博眼前并未播放走马灯，只是不断被人踢击、被人骚扰而已。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没走马灯就算了，正常不是应该从天上射下来一道光，把他的灵魂接走什么的？
＂我修好你了，快爬起来，你这个死懒鬼。＂那个轻佻的声音骂道。
什么意思……？
咚，咚。咚，咚。
不是，你好烦啊，别再踢了行不行？我都快死了，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死吗？
萨博在心中疯狂吐槽着。
＂你如果继续躺在这里装死，我就把你丢下，然后把溪流和以撒抢走咯？＂那个轻佻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可不行。】萨博下意识地爬了起来。
……欸？他……没死？
不仅没死，他操纵的本应散落一地的【万象魔铠】，不知为何已被修好，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而且，这里不是超重力场内部吗？按理说万象魔铠会被超重力压在地上无法动弹才对。为何他能如此轻松地爬起来，就像在正常重力之下活动？
＂你在什么发呆？我不是说过已经修好你了吗？而且重力场也被我抵消了。＂回应萨博心中疑问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熊人。
……等等，你谁啊？而且你为什么认识我？还一眼就看穿万象魔铠里面的是我？？？——萨博在心里疯狂追问。
而且抵消重力场又是什么鬼？居然还有术法可以抵消深渊邪神制造的重力场？？？
＂哦，万象魔铠没加装发音功能吗？＂黑熊人斜眼看着萨博，＂你现在该不会是无法说话吧？＂
确实无法说话……
【你是谁？】冷静下来的萨博在身旁展开全息对话框，用文字问道。
要问的事情实在太多。但他总觉得对方根本不屑回答其他问题。
＂……你可以叫我伊甸。＂黑熊人冷冷撂下一句。
萨博从对方言语中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敌意，像是＂你抢了我的东西，你这混蛋＂那般；
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温暖气息，仿佛是在说＂你做得不错，暂且原谅你吧＂。
可萨博根本不认识这位名叫伊甸的黑熊人，也完全不知自己为何被敌视，实在莫名其妙。
＂你这家伙的行动出人意料，害我不得不提前赶来。＂伊甸继续责备道，＂你本该和溪流他们一起躺在那边，等事态结束就好。来这里掺和什么？＂
【欸？怪我咯？】萨博没好气地回应。搞得好像这是他的错似的。
他明明拼尽全力赶到这鬼地方，冒着生命危险试图击杀敌人、阻止它们唤醒邪神……
＂当然怪你。正因你在此大闹一番，【紫衣之王】才差点被你吵醒。＂黑熊人又白了萨博一眼，＂总之你站那儿看着就行，别再多此一举了。我要开始重新封印【紫衣之王塔斯哈】了。＂
……施加封印？就凭这家伙？？
当年似乎是人族勇者与所谓的【光辉大神】及时现身，才将邪神封印的。
既然能再次封印邪神，是否意味着这位名叫伊甸的黑熊人，其实就是——？！
萨博虽想询问个究竟，但对方并不打算搭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
【万象魔铠】无法开口说话，即便用全息屏幕打出字幕，对方不看也就毫无意义。
而黑熊人伊甸则开始往地面注入魔力，使地面浮现出一个造型极其复杂的魔术法阵。
各种看不懂的魔术符文涌现。整个法阵甚至不是平面的，并非贴在地板之上发光，而是某种类似立体全息投影的结构，有一部分魔术符文会升浮到接近人膝盖般高。
这么复杂的法阵，绝非临时构筑而成，更像是本就存在、此刻被重新激活之物。
但黑熊人伊甸为何知晓这个法阵的存在？他又是如何得知激活方法的？答案呼之欲出。伊甸这家伙甚至没打算隐瞒吧。
＂快结束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萨博身后响起。
萨博操纵的万象魔铠转头望去，来者真是佣兵公会的银面人。
你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佣兵公会与大不列颠骑士团有合作，这事萨博尚能理解。但这种地方，岂是区区一个公会工作人员能来的？
＂不是快要结束，而是已经结束了。＂黑熊人伊甸冷淡地回应，随即他脚下的封印发出强烈光芒。
周围诡异的星空景象逐渐收束，异常的重力场也开始消散。那股四处弥漫的疯狂气息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甚至透着一丝清爽。
原本险些被唤醒的【紫衣之王塔斯哈】，又重新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居然这么简单就把邪神封印起来了。
那萨博之前所作的种种努力，又算什么？
这让他显得很小丑。
或许萨博只需躺平等待事态收束即可。反正不管事态恶化到何种地步，最终总会有黑熊人伊甸这种大神出面解决一切。
萨博这种无能的配角，即使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甚至到头来还要挨骂，真是白费心机。
——萨博不由自主地生出这般自暴自弃的念头。
但努力真的毫无意义吗？倒也未必。
至少他自我感动了一番，还收获了一顿痛骂。
啊哈哈哈哈……
＂给，你掉的头盔。＂银面人递给萨博一个金属头盔，正是他先前遗失的万象魔铠的头盔。
萨博接过头盔重新戴好，总算不再是无头骑士了。尽管他每次作战这头盔都会掉落，简直像被诅咒了似的……
【溪流和以撒怎么样了？】心不在焉的萨博，继续向银面人询问。
＂他们受到的精神污染已经被清除，生命体征稳定。我们已经让魔像把孩子们送回安全的地方了。＂
居然还有带魔像来吗。
【等等。既然魔像能进入此地，为何不一开始就派魔像处理这次事件？】
直接派无人机过来把那些小怪物全部烧成灰，不就完事了吗？
＂很遗憾，做不到的。魔像也会受深渊之力影响而失灵甚至失控。如今能带魔像进来，全是因为那位伊甸大神以能力抵消了深渊的影响。＂银面人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中却似藏着几分不甘。
果然还是得靠那位黑熊人出面才行吗……那家伙到底有多万能啊？
＂话说你们爽约了。＂银面人话锋一转，又道。
【什么爽约？】
＂不是说好晚上与我联络，带你们去捣毁邪教徒窝点，帮以撒提升业力等级吗？＂银面人哼了一声。
啊对，这事萨博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抱歉。被太多事情耽搁了。】
＂无妨。反正我们这边的计划也被打乱了。南天骑士团有一部分好大喜功的白.痴不与我们商议好就擅自行动，提前捣毁了归一教的窝点。＂
【所以奥赛罗才来找我们，让我们去监狱处刑死囚？】
＂正是如此。作为补救措施的一环，也只能这这样做了。＂
结果这＂补救计划＂竟然让萨博他们撞上邪神复苏这种凶险之事，真是令人无语。
【你们与大不列颠骑士团的沟通实在太差了。而且骑士团里显然有内鬼，今日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
＂我知道。这次的事件过后我们……我是说，他们，一定会严查内鬼的。＂
【能查出来就怪了。大不列颠骑士团早就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了吧。】萨博没好气地评价道。
＂对他们有点信心吧。这世上本就没有滴水不漏、完全无法被渗透的组织。即便是看似忠诚的骑士，也可能被敌人暗中用一模一样的人造人替换。你没听过以前有个名为【学院】的组织，曾暗中用人造人替换各国政要吗？＂
【我不想知道这种事，请别告诉我。】萨博连忙撇清关系：【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才不想卷入你们那些巨大阴谋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银面人爆发出一串大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学院早已覆灭，搞替换的家伙应该会消停些了。＂
万象魔铠捂着耳朵（虽然没有耳朵）：【我都说了不想听这些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于是银面人笑得更大声了。
＂你还在逗萨博玩啊？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黑熊人伊甸走了回来，对萨博等人挥了挥手，＂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们赶紧回去。帮不上忙的家伙，就别在这里碍事。＂
真气人。虽说萨博确实帮不上忙。
【不怕还有残余的小怪物试图唤醒邪神吗？】萨博问道。
＂全都已经杀光了。我有探测敌人的方法，清剿它们并非难事。＂黑熊人冷眼看向萨博，＂连几个小怪都对付不了的小废物，少操心别人的事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虽然很气人，但萨博没法反驳。
……不，正因无法反驳，反倒更让人生气了。
【我回去了。】憋着一肚子气的萨博只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远离这个高傲又没礼貌的黑熊人。
＂等等，其他人可以走，你先留下。我有话对你说。＂黑熊人伊甸叫住了萨博。
嗨呀好麻烦。他该不会这种时候还要来训斥萨博一顿吧？你是班主任吗？
银面人加快脚步先行溜走，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哟，萨博——＂银面人离去后，黑熊人伊甸拖长声调，叉腰朝萨博唤道。
这家伙活脱脱像个在训斥学生的班主任……不，更像训导主任？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我就走了。懒得理你。】萨博有点不想听对方废话。
＂虽然你这次做的全是无用功，但你努力过了。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情报吧。＂
在故弄什么玄虚。萨博心里有点不爽。
＂你的真名是——【天弃之子萨博】，是从一开始就被命运抛弃之人。＂伊甸突然抛出一个让人震惊的论调，＂你原本……是不配活着的。从一开始就无法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但你还是活下来了。背负着虚假的记忆，过着虚假的人生，却活着。犹如一个被世界忽视了的谬误（Bug）。明明是谬误，却又真切地存在着。＂
（这家伙……！）
萨博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恨不得扑上去揍对方一顿。但这念头实在愚蠢，他清楚自己绝非黑熊人伊甸的对手。
＂本该是空壳的你，极易被他人的人生与记忆填满。因此你才会看见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黑熊人不顾暗自恼怒的萨博，依旧自顾自地、蛮横地演说，＂长此下去，你会被他人的人生吞噬，到头来连自己是谁都会忘却罢。＂
萨博心底泛起一阵寒意，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神。
那些话不是为了吓唬他而说的。说到底，黑熊人伊甸压根没有欺骗萨博的必要。
＂但那终究是你自己的事。这是你的试炼，是你必须亲自跨越的难关。自己的问题自己扛，别牵连孩子们，也别让溪流他们太过为你担忧。＂
萨博攥紧了拳头。
【所以我能看到以撒前世的记忆……仅仅是一场意外？】
＂一小部分确是仙灵王【蝶梦普赛克】之力失控所致。毕竟你借来的力量于你而言过于强大，而【蝶梦普赛克】之力又恰好能模糊现实与幻想的边界。但你说得没错，这事九成都是意外，只因你……运气不佳。＂
若萨博当初对以撒之事置之不理，或者不曾逞强向仙灵王借力，他或许便不会遭遇这等麻烦。
但他从未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
眼前曾有一个无助的孩子需要他去拯救，而他无法坐视不理。他便出手拯救了。只是这样简单的事实而已。
若前方真有＂试炼＂在等候着他，设法闯过去便是。
至少他已知晓事情原委——总好过一直忧心忡忡、被蒙在鼓里、深陷迷茫。
【我明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哼。这个轮回的你倒还算有几分骨气。＂黑熊人冷哼一声，无法掩盖自己脸上的厌恶之情，＂这里没你的事了，速速归去吧。＂
随即他便在萨博眼前凭空消失，毫无预兆地。萨博甚至察觉不到丝毫魔术发动的痕迹。
……那是何等高阶的瞬移魔术？发动之快令人猝不及防，着实可怕。
萨博环顾四周，遗迹最底层只剩下被魔术封印的【紫衣之王塔斯哈】，正静静沉眠着。
继续留在此处已无意义，萨博朝着遗迹出口走去。
两个小时后，爱丁伯尔格城里的一家甜品店内。
＂好吃！~超好吃！~＂溪流大口大口地吃着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脸上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
＂别一下子吃这么多啊。你今天已经吃了那么多烤肉和帝王蟹，现在又猛灌冰淇淋……这么个吃法，我真怕你吃坏肚子。＂萨博在旁边忍不住劝道。
要是溪流病了，萨博甚至都不确定该带这只小猫仙灵去看儿科还是看兽医。
嗯……宠物儿科？有这个吗？
＂嗯，真的好好吃~！贵的冰淇淋就是不一样！＂比起来，以撒吃冰淇淋就斯文多了。小猎豹用小勺舀起草莓冰淇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细细品尝着甜味。
不过他吃得这么慢，冰淇淋真的不会化了吗？
＂话说，萨博叔叔，我好像又看到无头骑士叔叔了！＂猎豹少年一脸崇拜地说，＂我们晕倒的时候，我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见无头骑士叔叔出现了。肯定是他和伙伴们出手解决了这次的事，对不对？＂
＂呃……这个嘛……＂灰兔人青年心虚地回避着小猎豹的眼神，＂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啊哈哈哈哈……＂
毕竟所谓的＂无头骑士叔叔＂，其实就是萨博操控万象魔铠时的样子。
而且所谓的＂无头骑士叔叔＂其实什么都做不到，只是借用了仙灵王的力量打出了最后一击，消灭了几个小怪物而已。
真正让事态收束的，还是那名黑熊人伊甸。没有那家伙在，萨博甚至都已经死了。
萨博并不是英雄，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更清楚。被以撒当成英雄崇拜，只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许将来会有一天，他能做出配得上英雄称号的壮举——但不是现在。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崇拜＂无头骑士叔叔＂了啊？——萨博心情复杂地看着以撒。
你崇拜的那位＂无头骑士叔叔＂并不是你想象中那名强大和完美的人。他只是一个软弱的、懦弱的、只知道缩在自己安全的壳子里，冷眼看着这个世界变迁的天弃之人。
他和真正的英雄相去甚远，也没有资格与勇者们相提并论吧。
总有一天，这些勇者们会离他越来越远，把萨博这种不中用的家伙远远地抛在身后。
而他只是勇者们成长起来的垫脚石而已。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件事。
＂呐~ 以撒，你觉得真正的英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仿佛能读懂萨博脸上的复杂表情，溪流停下胡吃海喝，转头问小猎豹。
＂真正的英雄吗……＂猎豹少年一脸认真地思索道，＂我觉得在人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出手相救，就算是英雄了。不管结果如何，那种不计得失，真心想帮助别人的人，本身就是足以被称为英雄。＂
＂对哒。溪流也这样认为哦。＂小猫咪开心地挥舞着用来舀冰淇淋的汤勺。真是脏死了……
＂功利的人总是喜欢以成败论英雄。那么为了帮助别人而不计代价地行动的失败者，就没资格被称为英雄吗？＂
听完这话后萨博直接沉默了。溪流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刚才明明应该像以撒那样，被深渊的精神污染影响而晕过去了吧？
＂话说溪流都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再点一份芒果冰淇淋？那个口味溪流还没尝过呢！＂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你这只小馋猫。
＂买买买，都给你买，但现在不能再吃了，真的会吃坏肚子的。＂萨博没好气地说，＂打包带回家，明天再吃行不行？＂
＂也行！那再顺带打包一份香草味的？溪流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行行行，都给你们买。只要不吃坏肚子，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灰兔人青年满脸宠溺地回答。
小鬼们吃冰淇淋吃得正高兴的同时，萨博也合上眼，看着实际并不存在，只是浮现在他脑海中的菜单栏。
【你的业力等级已到达69级。受种族潜力上限限制，无法继续提升业力等级。】
【已为你解锁业力贡献度系统，可使用贡献度换取永久基础身体能力值加成。当前分配点数：12758】
【当前能力值：（标准人类成年男性对应全能力值为：1）
膂力：1.83 （反映整体肌肉力量与身体爆发力的能力值。膂力值越高，战斗时造成伤害越高。使用魂体离脱操纵魔像时，能相应地提升魔像的动力上限。）
灵巧：2.17 （反映整体身体协调性与灵巧程度的能力值。灵巧值越高，越容易在战斗时做出复杂灵活的动作以闪避攻击，并能更有效击中敌人要害。操纵魔像时能让魔像更敏捷。）
生命：1.49（反映绝对领域总体强度的能力值。生命值越高，越能抵抗更多伤害，越容易在敌方攻击下幸存。操纵魔像时能让强化魔像的整体抗打击能力。）
意志：0.77（反映精神强韧度、绝对领域抵抗度的能力值。意志值越高，对敌性魔术的抗性越强。除天生的【无魔者】以外，凡人的意志值无法超过5.0）
智力：2.07（反映智能敏锐度的能力值。虽然无法左右总体智商水平，但智力值越高，头脑将越明晰，获得更强的情报分析能力。）
每消耗 100 贡献度可提升特定能力值 0.01。请问要手动分配点数吗？： Y/N
】
嗯……这是什么？
坏消息是，萨博的业力等级似乎没法提升了，作为一名普通的兽人，他69级就摸到了这个种族的上限了。
但好消息是，星灵泰拉似乎给他留了个后门，让他从今以后可以通过消耗业力贡献度来提升自己的基础能力。
从目前保有的12758点贡献度看来，应该是击杀魔兽或者邪.教徒就能获取贡献度。
只要消耗贡献度就能获取永久的基础能力值加成吗？
怎么好像角色扮演游戏分配点数似的……
不，星灵泰拉本身就是个人工智能，它无法无中生有地创造出新的东西来。它所创造的这套业力系统，应该就是借鉴人类史上各种游戏吧。
萨博发现自己的灵巧值和智力值都超过2.0，这是否意味着他拥有普通人两倍以上的灵敏度和智力？
他也发现自己的意志力特别低，甚至是普通人以下的水准。如果他受到魔术或幻术攻击，说不定会很不妙？
要分配点数的话，他是应该取长补短，让自己的全能力更平均一点；还是应该极限加点，把某项特长发挥到极致？
他思索了一下，开始分配点数。
【姓名：萨博.T.沃克，种族：德鲁伊，业力等级：45】
【当前能力值： 膂力：1.83 灵巧：3.44（+1.27） 生命：1.49 意志：0.77 智力：2.07 剩余业力贡献值：58】
没错，他走极限加点的路线，把所有贡献值都投入到灵巧值的加点上去。
——因为太怕痛就全点灵巧值了。
他让自己变成了凡人三倍以上敏捷度。这应该能让他变得更强。
膂力不是很有必要，他只要拿起一把威力很大的武器，就能弥补膂力值的不足。
生命值和意志值也并不重要，只要灵巧够高躲开敌人所有攻击，就不用担心受伤了。更何况萨博本身就是德鲁伊，自愈能力极高，受了伤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至于智力……这个值好像并不影响智商的高低，只是个反映智能敏锐度的值。而且萨博智力值本身就很够高，暂且不用管了。
他相信这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方法了。之后只要不停地狩猎魔兽，赚取更多的贡献值，就能源源不断地提升各项基础能力值。
如果可以的话他短期内的目标是把灵巧升级到4以上。也就是拥有普通人四倍的敏捷性。长期目标就定为10灵巧吧……虽然应该很难实现。
而德鲁伊至少能活五百多年呢，他有的是时间。
这样一来，他终将变得无人能敌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提升的这点能力值在勇者们那离谱的业力加成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大概，不管他怎么狩猎魔兽、猎杀邪.教徒，他都永远无法追上溪流他们的强度吧。
现在的他只要耐心地，一点点变强就好。
总有一天，他也许能强到不需要仰视名为＂勇者＂的那座大山，能拥有属于他的＂尊严＂吧。
……这就能让他空虚的内在，稍微充实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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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有有个轻佻的声音在呼唤着萨博。
……这难道是他临死前听见的幻觉吗？这种鬼地方，不可能有活人能抵达吧？
咚，咚。
有人踢了几下散落的【万象魔铠】。
好奇怪的幻觉哦。萨博临死前竟会幻想自己被踢……
咚，咚。
而且那踢击愈发不客气了，实在有些烦人。
咚，咚。
而且萨博眼前并未播放走马灯，只是不断被人踢击、被人骚扰而已。
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没走马灯就算了，正常不是应该从天上射下来一道光，把他的灵魂接走什么的？
＂我修好你了，快爬起来，你这个死懒鬼。＂那个轻佻的声音骂道。
什么意思……？
咚，咚。咚，咚。
不是，你好烦啊，别再踢了行不行？我都快死了，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死吗？
萨博在心中疯狂吐槽着。
＂你如果继续躺在这里装死，我就把你丢下，然后把溪流和以撒抢走咯？＂那个轻佻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可不行。】萨博下意识地爬了起来。
……欸？他……没死？
不仅没死，他操纵的本应散落一地的【万象魔铠】，不知为何已被修好，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而且，这里不是超重力场内部吗？按理说万象魔铠会被超重力压在地上无法动弹才对。为何他能如此轻松地爬起来，就像在正常重力之下活动？
＂你在什么发呆？我不是说过已经修好你了吗？而且重力场也被我抵消了。＂回应萨博心中疑问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黑熊人。
……等等，你谁啊？而且你为什么认识我？还一眼就看穿万象魔铠里面的是我？？？——萨博在心里疯狂追问。
而且抵消重力场又是什么鬼？居然还有术法可以抵消深渊邪神制造的重力场？？？
＂哦，万象魔铠没加装发音功能吗？＂黑熊人斜眼看着萨博，＂你现在该不会是无法说话吧？＂
确实无法说话……
【你是谁？】冷静下来的萨博在身旁展开全息对话框，用文字问道。
要问的事情实在太多。但他总觉得对方根本不屑回答其他问题。
＂……你可以叫我伊甸。＂黑熊人冷冷撂下一句。
萨博从对方言语中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敌意，像是＂你抢了我的东西，你这混蛋＂那般；
但他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温暖气息，仿佛是在说＂你做得不错，暂且原谅你吧＂。
可萨博根本不认识这位名叫伊甸的黑熊人，也完全不知自己为何被敌视，实在莫名其妙。
＂你这家伙的行动出人意料，害我不得不提前赶来。＂伊甸继续责备道，＂你本该和溪流他们一起躺在那边，等事态结束就好。来这里掺和什么？＂
【欸？怪我咯？】萨博没好气地回应。搞得好像这是他的错似的。
他明明拼尽全力赶到这鬼地方，冒着生命危险试图击杀敌人、阻止它们唤醒邪神……
＂当然怪你。正因你在此大闹一番，【紫衣之王】才差点被你吵醒。＂黑熊人又白了萨博一眼，＂总之你站那儿看着就行，别再多此一举了。我要开始重新封印【紫衣之王塔斯哈】了。＂
……施加封印？就凭这家伙？？
当年似乎是人族勇者与所谓的【光辉大神】及时现身，才将邪神封印的。
既然能再次封印邪神，是否意味着这位名叫伊甸的黑熊人，其实就是——？！
萨博虽想询问个究竟，但对方并不打算搭理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他。
【万象魔铠】无法开口说话，即便用全息屏幕打出字幕，对方不看也就毫无意义。
而黑熊人伊甸则开始往地面注入魔力，使地面浮现出一个造型极其复杂的魔术法阵。
各种看不懂的魔术符文涌现。整个法阵甚至不是平面的，并非贴在地板之上发光，而是某种类似立体全息投影的结构，有一部分魔术符文会升浮到接近人膝盖般高。
这么复杂的法阵，绝非临时构筑而成，更像是本就存在、此刻被重新激活之物。
但黑熊人伊甸为何知晓这个法阵的存在？他又是如何得知激活方法的？答案呼之欲出。伊甸这家伙甚至没打算隐瞒吧。
＂快结束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萨博身后响起。
萨博操纵的万象魔铠转头望去，来者真是佣兵公会的银面人。
你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佣兵公会与大不列颠骑士团有合作，这事萨博尚能理解。但这种地方，岂是区区一个公会工作人员能来的？
＂不是快要结束，而是已经结束了。＂黑熊人伊甸冷淡地回应，随即他脚下的封印发出强烈光芒。
周围诡异的星空景象逐渐收束，异常的重力场也开始消散。那股四处弥漫的疯狂气息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气中甚至透着一丝清爽。
原本险些被唤醒的【紫衣之王塔斯哈】，又重新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居然这么简单就把邪神封印起来了。
那萨博之前所作的种种努力，又算什么？
这让他显得很小丑。
或许萨博只需躺平等待事态收束即可。反正不管事态恶化到何种地步，最终总会有黑熊人伊甸这种大神出面解决一切。
萨博这种无能的配角，即使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甚至到头来还要挨骂，真是白费心机。
——萨博不由自主地生出这般自暴自弃的念头。
但努力真的毫无意义吗？倒也未必。
至少他自我感动了一番，还收获了一顿痛骂。
啊哈哈哈哈……
＂给，你掉的头盔。＂银面人递给萨博一个金属头盔，正是他先前遗失的万象魔铠的头盔。
萨博接过头盔重新戴好，总算不再是无头骑士了。尽管他每次作战这头盔都会掉落，简直像被诅咒了似的……
【溪流和以撒怎么样了？】心不在焉的萨博，继续向银面人询问。
＂他们受到的精神污染已经被清除，生命体征稳定。我们已经让魔像把孩子们送回安全的地方了。＂
居然还有带魔像来吗。
【等等。既然魔像能进入此地，为何不一开始就派魔像处理这次事件？】
直接派无人机过来把那些小怪物全部烧成灰，不就完事了吗？
＂很遗憾，做不到的。魔像也会受深渊之力影响而失灵甚至失控。如今能带魔像进来，全是因为那位伊甸大神以能力抵消了深渊的影响。＂银面人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中却似藏着几分不甘。
果然还是得靠那位黑熊人出面才行吗……那家伙到底有多万能啊？
＂话说你们爽约了。＂银面人话锋一转，又道。
【什么爽约？】
＂不是说好晚上与我联络，带你们去捣毁邪教徒窝点，帮以撒提升业力等级吗？＂银面人哼了一声。
啊对，这事萨博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抱歉。被太多事情耽搁了。】
＂无妨。反正我们这边的计划也被打乱了。南天骑士团有一部分好大喜功的白.痴不与我们商议好就擅自行动，提前捣毁了归一教的窝点。＂
【所以奥赛罗才来找我们，让我们去监狱处刑死囚？】
＂正是如此。作为补救措施的一环，也只能这这样做了。＂
结果这＂补救计划＂竟然让萨博他们撞上邪神复苏这种凶险之事，真是令人无语。
【你们与大不列颠骑士团的沟通实在太差了。而且骑士团里显然有内鬼，今日发生的事情绝非偶然。】
＂我知道。这次的事件过后我们……我是说，他们，一定会严查内鬼的。＂
【能查出来就怪了。大不列颠骑士团早就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了吧。】萨博没好气地评价道。
＂对他们有点信心吧。这世上本就没有滴水不漏、完全无法被渗透的组织。即便是看似忠诚的骑士，也可能被敌人暗中用一模一样的人造人替换。你没听过以前有个名为【学院】的组织，曾暗中用人造人替换各国政要吗？＂
【我不想知道这种事，请别告诉我。】萨博连忙撇清关系：【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才不想卷入你们那些巨大阴谋之中！】
＂哈哈哈哈哈哈。＂银面人爆发出一串大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学院早已覆灭，搞替换的家伙应该会消停些了。＂
万象魔铠捂着耳朵（虽然没有耳朵）：【我都说了不想听这些了。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
于是银面人笑得更大声了。
＂你还在逗萨博玩啊？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黑熊人伊甸走了回来，对萨博等人挥了挥手，＂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们赶紧回去。帮不上忙的家伙，就别在这里碍事。＂
真气人。虽说萨博确实帮不上忙。
【不怕还有残余的小怪物试图唤醒邪神吗？】萨博问道。
＂全都已经杀光了。我有探测敌人的方法，清剿它们并非难事。＂黑熊人冷眼看向萨博，＂连几个小怪都对付不了的小废物，少操心别人的事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虽然很气人，但萨博没法反驳。
……不，正因无法反驳，反倒更让人生气了。
【我回去了。】憋着一肚子气的萨博只想尽快离开这鬼地方，远离这个高傲又没礼貌的黑熊人。
＂等等，其他人可以走，你先留下。我有话对你说。＂黑熊人伊甸叫住了萨博。
嗨呀好麻烦。他该不会这种时候还要来训斥萨博一顿吧？你是班主任吗？
银面人加快脚步先行溜走，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
＂哟，萨博——＂银面人离去后，黑熊人伊甸拖长声调，叉腰朝萨博唤道。
这家伙活脱脱像个在训斥学生的班主任……不，更像训导主任？
【如果你是来嘲笑我的，那我就走了。懒得理你。】萨博有点不想听对方废话。
＂虽然你这次做的全是无用功，但你努力过了。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情报吧。＂
在故弄什么玄虚。萨博心里有点不爽。
＂你的真名是——【天弃之子萨博】，是从一开始就被命运抛弃之人。＂伊甸突然抛出一个让人震惊的论调，＂你原本……是不配活着的。从一开始就无法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但你还是活下来了。背负着虚假的记忆，过着虚假的人生，却活着。犹如一个被世界忽视了的谬误（Bug）。明明是谬误，却又真切地存在着。＂
（这家伙……！）
萨博心中腾起一股无名火，恨不得扑上去揍对方一顿。但这念头实在愚蠢，他清楚自己绝非黑熊人伊甸的对手。
＂本该是空壳的你，极易被他人的人生与记忆填满。因此你才会看见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黑熊人不顾暗自恼怒的萨博，依旧自顾自地、蛮横地演说，＂长此下去，你会被他人的人生吞噬，到头来连自己是谁都会忘却罢。＂
萨博心底泛起一阵寒意，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神。
那些话不是为了吓唬他而说的。说到底，黑熊人伊甸压根没有欺骗萨博的必要。
＂但那终究是你自己的事。这是你的试炼，是你必须亲自跨越的难关。自己的问题自己扛，别牵连孩子们，也别让溪流他们太过为你担忧。＂
萨博攥紧了拳头。
【所以我能看到以撒前世的记忆……仅仅是一场意外？】
＂一小部分确是仙灵王【蝶梦普赛克】之力失控所致。毕竟你借来的力量于你而言过于强大，而【蝶梦普赛克】之力又恰好能模糊现实与幻想的边界。但你说得没错，这事九成都是意外，只因你……运气不佳。＂
若萨博当初对以撒之事置之不理，或者不曾逞强向仙灵王借力，他或许便不会遭遇这等麻烦。
但他从未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
眼前曾有一个无助的孩子需要他去拯救，而他无法坐视不理。他便出手拯救了。只是这样简单的事实而已。
若前方真有＂试炼＂在等候着他，设法闯过去便是。
至少他已知晓事情原委——总好过一直忧心忡忡、被蒙在鼓里、深陷迷茫。
【我明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哼。这个轮回的你倒还算有几分骨气。＂黑熊人冷哼一声，无法掩盖自己脸上的厌恶之情，＂这里没你的事了，速速归去吧。＂
随即他便在萨博眼前凭空消失，毫无预兆地。萨博甚至察觉不到丝毫魔术发动的痕迹。
……那是何等高阶的瞬移魔术？发动之快令人猝不及防，着实可怕。
萨博环顾四周，遗迹最底层只剩下被魔术封印的【紫衣之王塔斯哈】，正静静沉眠着。
继续留在此处已无意义，萨博朝着遗迹出口走去。
两个小时后，爱丁伯尔格城里的一家甜品店内。
＂好吃！~超好吃！~＂溪流大口大口地吃着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脸上的笑容如同花朵般绽放。
＂别一下子吃这么多啊。你今天已经吃了那么多烤肉和帝王蟹，现在又猛灌冰淇淋……这么个吃法，我真怕你吃坏肚子。＂萨博在旁边忍不住劝道。
要是溪流病了，萨博甚至都不确定该带这只小猫仙灵去看儿科还是看兽医。
嗯……宠物儿科？有这个吗？
＂嗯，真的好好吃~！贵的冰淇淋就是不一样！＂比起来，以撒吃冰淇淋就斯文多了。小猎豹用小勺舀起草莓冰淇淋，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细细品尝着甜味。
不过他吃得这么慢，冰淇淋真的不会化了吗？
＂话说，萨博叔叔，我好像又看到无头骑士叔叔了！＂猎豹少年一脸崇拜地说，＂我们晕倒的时候，我在迷迷糊糊之间好像看见无头骑士叔叔出现了。肯定是他和伙伴们出手解决了这次的事，对不对？＂
＂呃……这个嘛……＂灰兔人青年心虚地回避着小猎豹的眼神，＂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啊哈哈哈哈……＂
毕竟所谓的＂无头骑士叔叔＂，其实就是萨博操控万象魔铠时的样子。
而且所谓的＂无头骑士叔叔＂其实什么都做不到，只是借用了仙灵王的力量打出了最后一击，消灭了几个小怪物而已。
真正让事态收束的，还是那名黑熊人伊甸。没有那家伙在，萨博甚至都已经死了。
萨博并不是英雄，这一点他自己比谁都更清楚。被以撒当成英雄崇拜，只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许将来会有一天，他能做出配得上英雄称号的壮举——但不是现在。
所以你能不能别再这么崇拜＂无头骑士叔叔＂了啊？——萨博心情复杂地看着以撒。
你崇拜的那位＂无头骑士叔叔＂并不是你想象中那名强大和完美的人。他只是一个软弱的、懦弱的、只知道缩在自己安全的壳子里，冷眼看着这个世界变迁的天弃之人。
他和真正的英雄相去甚远，也没有资格与勇者们相提并论吧。
总有一天，这些勇者们会离他越来越远，把萨博这种不中用的家伙远远地抛在身后。
而他只是勇者们成长起来的垫脚石而已。他比谁都更清楚这件事。
＂呐~ 以撒，你觉得真正的英雄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仿佛能读懂萨博脸上的复杂表情，溪流停下胡吃海喝，转头问小猎豹。
＂真正的英雄吗……＂猎豹少年一脸认真地思索道，＂我觉得在人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出手相救，就算是英雄了。不管结果如何，那种不计得失，真心想帮助别人的人，本身就是足以被称为英雄。＂
＂对哒。溪流也这样认为哦。＂小猫咪开心地挥舞着用来舀冰淇淋的汤勺。真是脏死了……
＂功利的人总是喜欢以成败论英雄。那么为了帮助别人而不计代价地行动的失败者，就没资格被称为英雄吗？＂
听完这话后萨博直接沉默了。溪流这小子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刚才明明应该像以撒那样，被深渊的精神污染影响而晕过去了吧？
＂话说溪流都说到这份上了，能不能再点一份芒果冰淇淋？那个口味溪流还没尝过呢！＂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你这只小馋猫。
＂买买买，都给你买，但现在不能再吃了，真的会吃坏肚子的。＂萨博没好气地说，＂打包带回家，明天再吃行不行？＂
＂也行！那再顺带打包一份香草味的？溪流最喜欢这个味道了！＂
＂行行行，都给你们买。只要不吃坏肚子，你们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灰兔人青年满脸宠溺地回答。
小鬼们吃冰淇淋吃得正高兴的同时，萨博也合上眼，看着实际并不存在，只是浮现在他脑海中的菜单栏。
【你的业力等级已到达69级。受种族潜力上限限制，无法继续提升业力等级。】
【已为你解锁业力贡献度系统，可使用贡献度换取永久基础身体能力值加成。当前分配点数：12758】
【当前能力值：（标准人类成年男性对应全能力值为：1）
膂力：1.83 （反映整体肌肉力量与身体爆发力的能力值。膂力值越高，战斗时造成伤害越高。使用魂体离脱操纵魔像时，能相应地提升魔像的动力上限。）
灵巧：2.17 （反映整体身体协调性与灵巧程度的能力值。灵巧值越高，越容易在战斗时做出复杂灵活的动作以闪避攻击，并能更有效击中敌人要害。操纵魔像时能让魔像更敏捷。）
生命：1.49（反映绝对领域总体强度的能力值。生命值越高，越能抵抗更多伤害，越容易在敌方攻击下幸存。操纵魔像时能让强化魔像的整体抗打击能力。）
意志：0.77（反映精神强韧度、绝对领域抵抗度的能力值。意志值越高，对敌性魔术的抗性越强。除天生的【无魔者】以外，凡人的意志值无法超过5.0）
智力：2.07（反映智能敏锐度的能力值。虽然无法左右总体智商水平，但智力值越高，头脑将越明晰，获得更强的情报分析能力。）
每消耗 100 贡献度可提升特定能力值 0.01。请问要手动分配点数吗？： Y/N
】
嗯……这是什么？
坏消息是，萨博的业力等级似乎没法提升了，作为一名普通的兽人，他69级就摸到了这个种族的上限了。
但好消息是，星灵泰拉似乎给他留了个后门，让他从今以后可以通过消耗业力贡献度来提升自己的基础能力。
从目前保有的12758点贡献度看来，应该是击杀魔兽或者邪.教徒就能获取贡献度。
只要消耗贡献度就能获取永久的基础能力值加成吗？
怎么好像角色扮演游戏分配点数似的……
不，星灵泰拉本身就是个人工智能，它无法无中生有地创造出新的东西来。它所创造的这套业力系统，应该就是借鉴人类史上各种游戏吧。
萨博发现自己的灵巧值和智力值都超过2.0，这是否意味着他拥有普通人两倍以上的灵敏度和智力？
他也发现自己的意志力特别低，甚至是普通人以下的水准。如果他受到魔术或幻术攻击，说不定会很不妙？
要分配点数的话，他是应该取长补短，让自己的全能力更平均一点；还是应该极限加点，把某项特长发挥到极致？
他思索了一下，开始分配点数。
【姓名：萨博.T.沃克，种族：德鲁伊，业力等级：45】
【当前能力值： 膂力：1.83 灵巧：3.44（+1.27） 生命：1.49 意志：0.77 智力：2.07 剩余业力贡献值：58】
没错，他走极限加点的路线，把所有贡献值都投入到灵巧值的加点上去。
——因为太怕痛就全点灵巧值了。
他让自己变成了凡人三倍以上敏捷度。这应该能让他变得更强。
膂力不是很有必要，他只要拿起一把威力很大的武器，就能弥补膂力值的不足。
生命值和意志值也并不重要，只要灵巧够高躲开敌人所有攻击，就不用担心受伤了。更何况萨博本身就是德鲁伊，自愈能力极高，受了伤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至于智力……这个值好像并不影响智商的高低，只是个反映智能敏锐度的值。而且萨博智力值本身就很够高，暂且不用管了。
他相信这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方法了。之后只要不停地狩猎魔兽，赚取更多的贡献值，就能源源不断地提升各项基础能力值。
如果可以的话他短期内的目标是把灵巧升级到4以上。也就是拥有普通人四倍的敏捷性。长期目标就定为10灵巧吧……虽然应该很难实现。
而德鲁伊至少能活五百多年呢，他有的是时间。
这样一来，他终将变得无人能敌吗？——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提升的这点能力值在勇者们那离谱的业力加成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大概，不管他怎么狩猎魔兽、猎杀邪.教徒，他都永远无法追上溪流他们的强度吧。
现在的他只要耐心地，一点点变强就好。
总有一天，他也许能强到不需要仰视名为＂勇者＂的那座大山，能拥有属于他的＂尊严＂吧。
……这就能让他空虚的内在，稍微充实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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