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鸣海树目前喜欢的女生有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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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同学……需要我做什么？”鸣海树从上到下认真将天野爱重新审视了一遍。
或许他之前对天野爱下的判断太过草率了。
说不定，天野爱根本不是“没有对他动心”，而是和他一样对恋爱一窍不通。
不，准确来说是以前的他。
现在的鸣海树已经在短短半天内晋升到了E级，对爱情的理解，可不是F级的恋爱笨蛋能望其项背的了。
“需要你做什么？”天野爱有些疑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虽然我很感激天野同学你能替我说话，但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
“你觉得我是在帮你？”
天野爱来到办公桌前，在他旁边站好，叹气，随后好看地微微皱眉，
“我既然答应了同你交往，自然有认真维护这段关系的义务。同样你也有为天台事故负责的义务，比如在检讨里认真向我道歉。”
“我指密西西比河为誓！以后绝不会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对天野同学的爱。”鸣海树立即高举右手。
天野爱第二次叹气：“密西西比河之誓这种说法是怎么出现的？”
“啊……”鸣海树被问住了，他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前世听说过的证词，随口一提。
这样看来天野爱是会认真对待别人每一句话的那种人，以后再交流的时候，他也要别太随便为好。
“这句话是最近网络上用大陆典故里的‘洛水之誓’反讽西洋国政治脆弱性的变体。”身为英语老师的弥生女士，看来没少在网络上关注这些东西，“不管鸣海同学你知不知道，也不该拿这种从一开始就在预告自己会毁约的证词，向天野同学承诺吧？”
弥生老师现在对他很有意见，薄红框眼镜也同时加重了带刺语气的严厉程度。
“原来如此……”这句感想是天野爱发出的，“感谢弥生老师帮忙解释。”
“诶？”
“鸣海同学，如果你必须要发誓不可，还请用我也听说过的证词再说一遍。”天野爱舒展俏眉，语气平淡，礼貌地向他点头。
两名老师，还有加藤铃，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鸣海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发过誓，上次还是小学的时候同母亲勾住小拇指，保证每天放学后准时准点回家。
嗯……看来只能伸出小拇指了。
他下定决心。
“天野同学……”弥生老师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了这场闹剧，“你之前谈过恋爱，或者有喜欢过哪个男生吗？”
“喜欢？什么程度的喜欢……是问我有没有像欣赏鸣海同学某些方面一样欣赏过其他男生？”天野爱真的在按照她的逻辑认真思考，“除了我父亲以外……”
“那就是没有。”弥生老师剥夺天野爱的发言权，下达判决，“OKOK！现在由鸣海同学作答，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女生？”
“天野同学是第三个。”他尽可能诚实作答。
按照天野爱的逻辑，如果他对天野爱的欣赏算是“喜欢”的基础标准，那满足标准的就只有他母亲、花见指导、天野爱、加藤铃四位女士。
其中他认识天野爱比加藤铃要早几个小时。
“听到了吗，天野同学，现在同你交往的就是这样一个男生，连把你放在第一位都不舍得……而且说你是第几个，就代表后面可能有第N+1个……”深爱天野同学的弥生老师，对他的讨厌已经毫不掩饰了。
“有第四个？”天野爱若有所思。
“加藤同学刚在中午救了我，人不能知恩不图报。”他说。
实际上他欣赏的是加藤铃在青春随笔中展现出的生命力，尤其希望见到恢复精神后，还能继续写出“初次见面，好久不见！”这种句子的青春少女。
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毕竟「想要歌颂春天，首先要先从冬天里走出来。」
而这句话也是他从加藤铃的随笔里学到的。
再后面是「昨天下了大雪，就先堆起雪人吧，春天化雪的烦恼到了春天再想嘛！」
“明明是鸣海同学你救了我！我后面才……”加藤铃到现在也还没拆开她那包薯片。
天野爱点头，“那前面两个是谁？”
“我的母亲和花见指导。”
“弥生老师，我相信鸣海同学说的不是谎话。”天野爱再次不自觉地袒护他道。
“……”弥生老师沉默着来到花见指导身后，贴上去，双手摸进花见指导怀里寻求安慰，“秋早……真的不管管你的学生吗？”
“嘛……哪个，我也相信鸣海同学，他不是会在这方面说谎的男生……”
“连你也被他蛊惑了！”弥生老师从花见指导怀里抢走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偷偷从零食柜里重新拿出来的半包薯片，瞪着眼重新打量了他一遍，“我承认这家伙是有点帅啦，但秋早你可是老师诶！”
“什么啊……就是因为我们是老师，才更应该不要对学生有偏见吧？”花见老师不满地说。
是在替他说话。
鸣海树甚至有些感动。
“能在洗手台和天台上这样那样告白的男生，哪里会像奈奈你说的那么轻浮嘛……”
鸣海树现在不感动了。
“的确，之前向我告白的上百个男生，从来都只会把情书塞到我鞋柜里，然后找人少的地方支支吾吾说喜欢我。”天野爱不知道在对什么感同身受，发起牢骚，“谈起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要选天台、后花园这些地点，更是没一个人讲出道理。
“一个两个，都是连自己的真实想法都不敢坦诚面对，又哪里来的自信能用一场告白就让我同意交往……”
“等等……天野同学以前收到情书，每次都认真回应了？”弥生老师不可思议地问。
“这么做不对？”
“很多时候，从看到情书就能确定自己不会答应对方了吧？就算不去约定的告白地址，爽约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应了啊。”弥生老师说。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不去就是拒绝’这种社会共识存在，难怪那群男生丝毫不觉得随便给喜欢的女生塞情书有什么不对的。”
能有这种感想，鸣海树突然觉得天野爱的恋爱评级可能不止F那么简单，可能还要数一数英语字母够不够用才排的出来。
办公桌旁的窗吹进充满青春气息的微风，捎来体育科各社团喧闹的训练口号，围观女生们加油助威的吆喝。
天边的薄云也开始渐渐染上夕阳。
“花见指导，除了关于天台事件的处分以外，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现在这个时间，跑得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去超市碰碰运气。
再晚一点，恐怕连平价鸡蛋都买不到了。
“啊……听你和天野同学聊得认真，抱歉，该早点进入正题的。”花见指导把薯片袋从弥生老师手里夺走，掂量了下，叠成一团，塞进了办公桌上小熊摆件的嘴里。
那竟然是一个便携垃圾桶……
“咳咳，鸣海同学……”花见指导从办公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举到了他面前，语气严肃起来，“请你先解释一下，你在调查表上填的理由是什么意思……
“杀人凶手又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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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之前对天野爱下的判断太过草率了。
说不定，天野爱根本不是“没有对他动心”，而是和他一样对恋爱一窍不通。
不，准确来说是以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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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你做什么？”天野爱有些疑惑，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虽然我很感激天野同学你能替我说话，但我一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所以……”
“你觉得我是在帮你？”
天野爱来到办公桌前，在他旁边站好，叹气，随后好看地微微皱眉，
“我既然答应了同你交往，自然有认真维护这段关系的义务。同样你也有为天台事故负责的义务，比如在检讨里认真向我道歉。”
“我指密西西比河为誓！以后绝不会再在大庭广众之下表达对天野同学的爱。”鸣海树立即高举右手。
天野爱第二次叹气：“密西西比河之誓这种说法是怎么出现的？”
“啊……”鸣海树被问住了，他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前世听说过的证词，随口一提。
这样看来天野爱是会认真对待别人每一句话的那种人，以后再交流的时候，他也要别太随便为好。
“这句话是最近网络上用大陆典故里的‘洛水之誓’反讽西洋国政治脆弱性的变体。”身为英语老师的弥生女士，看来没少在网络上关注这些东西，“不管鸣海同学你知不知道，也不该拿这种从一开始就在预告自己会毁约的证词，向天野同学承诺吧？”
弥生老师现在对他很有意见，薄红框眼镜也同时加重了带刺语气的严厉程度。
“原来如此……”这句感想是天野爱发出的，“感谢弥生老师帮忙解释。”
“诶？”
“鸣海同学，如果你必须要发誓不可，还请用我也听说过的证词再说一遍。”天野爱舒展俏眉，语气平淡，礼貌地向他点头。
两名老师，还有加藤铃，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鸣海树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发过誓，上次还是小学的时候同母亲勾住小拇指，保证每天放学后准时准点回家。
嗯……看来只能伸出小拇指了。
他下定决心。
“天野同学……”弥生老师实在看不下去，打断了这场闹剧，“你之前谈过恋爱，或者有喜欢过哪个男生吗？”
“喜欢？什么程度的喜欢……是问我有没有像欣赏鸣海同学某些方面一样欣赏过其他男生？”天野爱真的在按照她的逻辑认真思考，“除了我父亲以外……”
“那就是没有。”弥生老师剥夺天野爱的发言权，下达判决，“OKOK！现在由鸣海同学作答，你有没有喜欢过哪个女生？”
“天野同学是第三个。”他尽可能诚实作答。
按照天野爱的逻辑，如果他对天野爱的欣赏算是“喜欢”的基础标准，那满足标准的就只有他母亲、花见指导、天野爱、加藤铃四位女士。
其中他认识天野爱比加藤铃要早几个小时。
“听到了吗，天野同学，现在同你交往的就是这样一个男生，连把你放在第一位都不舍得……而且说你是第几个，就代表后面可能有第N+1个……”深爱天野同学的弥生老师，对他的讨厌已经毫不掩饰了。
“有第四个？”天野爱若有所思。
“加藤同学刚在中午救了我，人不能知恩不图报。”他说。
实际上他欣赏的是加藤铃在青春随笔中展现出的生命力，尤其希望见到恢复精神后，还能继续写出“初次见面，好久不见！”这种句子的青春少女。
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毕竟「想要歌颂春天，首先要先从冬天里走出来。」
而这句话也是他从加藤铃的随笔里学到的。
再后面是「昨天下了大雪，就先堆起雪人吧，春天化雪的烦恼到了春天再想嘛！」
“明明是鸣海同学你救了我！我后面才……”加藤铃到现在也还没拆开她那包薯片。
天野爱点头，“那前面两个是谁？”
“我的母亲和花见指导。”
“弥生老师，我相信鸣海同学说的不是谎话。”天野爱再次不自觉地袒护他道。
“……”弥生老师沉默着来到花见指导身后，贴上去，双手摸进花见指导怀里寻求安慰，“秋早……真的不管管你的学生吗？”
“嘛……哪个，我也相信鸣海同学，他不是会在这方面说谎的男生……”
“连你也被他蛊惑了！”弥生老师从花见指导怀里抢走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偷偷从零食柜里重新拿出来的半包薯片，瞪着眼重新打量了他一遍，“我承认这家伙是有点帅啦，但秋早你可是老师诶！”
“什么啊……就是因为我们是老师，才更应该不要对学生有偏见吧？”花见老师不满地说。
是在替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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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海树现在不感动了。
“的确，之前向我告白的上百个男生，从来都只会把情书塞到我鞋柜里，然后找人少的地方支支吾吾说喜欢我。”天野爱不知道在对什么感同身受，发起牢骚，“谈起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要选天台、后花园这些地点，更是没一个人讲出道理。
“一个两个，都是连自己的真实想法都不敢坦诚面对，又哪里来的自信能用一场告白就让我同意交往……”
“等等……天野同学以前收到情书，每次都认真回应了？”弥生老师不可思议地问。
“这么做不对？”
“很多时候，从看到情书就能确定自己不会答应对方了吧？就算不去约定的告白地址，爽约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应了啊。”弥生老师说。
“原来如此……原来还有‘不去就是拒绝’这种社会共识存在，难怪那群男生丝毫不觉得随便给喜欢的女生塞情书有什么不对的。”
能有这种感想，鸣海树突然觉得天野爱的恋爱评级可能不止F那么简单，可能还要数一数英语字母够不够用才排的出来。
办公桌旁的窗吹进充满青春气息的微风，捎来体育科各社团喧闹的训练口号，围观女生们加油助威的吆喝。
天边的薄云也开始渐渐染上夕阳。
“花见指导，除了关于天台事件的处分以外，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现在这个时间，跑得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去超市碰碰运气。
再晚一点，恐怕连平价鸡蛋都买不到了。
“啊……听你和天野同学聊得认真，抱歉，该早点进入正题的。”花见指导把薯片袋从弥生老师手里夺走，掂量了下，叠成一团，塞进了办公桌上小熊摆件的嘴里。
那竟然是一个便携垃圾桶……
“咳咳，鸣海同学……”花见指导从办公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举到了他面前，语气严肃起来，“请你先解释一下，你在调查表上填的理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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