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反派的赌鬼爸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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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居然全吃完了？”小六盯着空空的塑料袋和堆成一小撮的竹签，忍不住怪叫一声。
他的视线往下落，瞧见叶烬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指尖蠢蠢欲动
——有点好奇这么小的肚子，怎么能装下这么多的烤串。
叶烬没搭话，只抬起手背抹了把嘴，手上瞬间沾了层油亮的调料。
他眼珠飞快转了一圈，瞅准叶昭的外套，果断伸手一把攥住：“爸爸！我们去哪儿啊？”
“你耳朵聋了？”叶昭嫌弃地把人拉开，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叶烬低头看着自己蹭干净的手背，嘴角偷偷往上翘了一下：“差点忘了……去药店是吧。”
说起这件事，他的嘴角顿时就落了下去。
肯定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卖不上好价，才会去药店买药！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停在了药店门口。
小六推开车门窜出去，没两分钟就拎着个白色塑料袋回来。
里头装着碘伏、无菌棉签和消炎软膏，一上车就急急忙忙递到叶昭跟前：“老大，快处理下手上的伤口，别沾了水发炎。”
叶烬：？？？
不是给他买的？
叶烬猛地瞪圆了眼睛，黑溜溜的眸子直勾勾看向叶昭，满眼的难以置信。
就见渣爹毫不客气地接过药袋，拆开包装，拧开碘伏瓶盖，自顾自对着手腕上的牙印消毒。
棉签沾着药水轻轻擦拭，动作慢得很，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小崽子。
叶烬坐在后座上，两边脸颊慢慢鼓了起来，活像只气鼓鼓的小青蛙。
他就那么盯着叶昭，眼神跟小刀子似的，一下下往人身上扎，要是眼神能伤人，叶昭怕是早被戳成筛子了。
直到叶昭涂完药，拧紧瓶盖把药往旁边座位上一丢，半分要给他用的意思都没有。
叶烬攥了攥手，手心的擦伤隐隐作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抿了抿唇，开口就是硬邦邦的一句：“我也受伤了。”
“你还好意思说？”叶昭被气笑了，双手抱胸，抬眼睨他，“见了我就跑，我是吃人的大灰狼？”
叶烬看着渣爹的嘴叭叭说个不停，半分给药的动作都没有，索性也不废话。
探身一把抢过药袋，拧开盖子就自己往手心上倒碘伏。
“呵，小狼崽子。”叶昭嗤了一声，倒也没拦着。
叶烬低着头，一点点撩开湿透的裤腿和袖子。
手臂外侧、手掌心、膝盖上全是大片的擦伤，混着泥水和凝固的血珠，皮肉翻着，瞧着颇为触目惊心。
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他下意识嘶了一声，又连忙咬着牙不再吭声，只是动作放得更慢，一点点把伤口的泥沙清理干净。
碘伏涂伤口其实不疼，但是清理异物的过程还是挺疼的。
“怎么伤得这么重！”小六看得心疼，扭头看向老大，“要不咱们送小烬去医院看看吧？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那语气阔气得很——百万身家在手，底气十足。
叶烬涂药的动作猛地一顿，垂着的眸子暗了暗。
不差钱？
那……这钱是哪儿来的？
“不用。”叶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泛出点水光，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困死了，赶紧回家睡觉。”
“哦哦，也是，老大辛苦了！”小六连忙点头，转头就催司机，“师傅麻烦开快点啊！”
司机嘴角抽了抽，下雨天开这么快真不怕出事。
但脚下还是轻踩了油门。
叶烬悄悄抬眼，漆黑的眸子里浮现了一抹迟疑。
似乎……不准备……马上卖掉他？
也是，自己一身的伤，肯定卖不出好价，得先养一阵子。
这么一想，他反倒松了口气。
养伤就养伤，只要有时间，他就能想办法带着奶奶一起跑。
小孩儿的眸子很亮，充满了希冀的光。
可没过多久，那双漂亮的眼睛就有点睁不开了，脑袋也一阵阵的发沉。
——淋了好一会儿的雨，又摔了跤，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这时候，他的额头都有些发烫。
“滋啦——”
刺耳的刹车声再次响起，车子稳稳停在老旧的居民楼楼下。
叶昭率先推开车门，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风裹着潮气往领子里钻。
他回身探进车里，拎着叶烬的后领就把人提溜了下来。
小家伙有些迷迷糊糊，被冷风一吹才勉强睁开眼，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小六跟了下来，忙先给老大打伞，又绕到车头付了车钱，那兢兢业业的模样堪称模范小弟。
三人踩着积水走进老旧的居民楼。
这楼是好几十年前的老房子，墙皮大片大片脱落，隐隐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
楼道拐角堆着旧自行车和纸箱子，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楼里没装电梯，好在他们住二楼，并不算高。
刚上了楼梯，就看见楼道口蹲了四五个人，叼着烟吞云吐雾，地上扔了好几个烟蒂，火星明灭不定。
“哎哎哎！来了来了！”
为首的黄毛看见他们，立马把烟往地上一踩，带着人呼啦啦就围了上来。
叶烬本来昏昏沉沉挂在叶昭手上，被勒的已经有点死了。
闻到那股呛人的烟味，再看见这群人，瞬间跟诈尸似的支棱起来。
他绷紧了小身子，对着那群人就呲起了牙，跟小猫哈气似的，看着凶，实则半点儿攻击力都没有。
叶烬认得这些人。
奶奶说过，就是这帮人天天带着爸爸去赌，把家都败光了。
虽然现在他也知道，渣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还是打心底里讨厌这群人。
他们一来，就意味着爸爸又要去赌钱！
大概是他挣扎得太厉害，叶昭终于意识到，手里还拎着个小家伙，顺手就把人放了下来。
叶烬脚一沾地就趔趄了一下。
他的脑袋晕得厉害，脚下软得像踩了棉花，根本站不稳，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叶昭的大腿，才勉强没摔着。
叶昭看着围上来的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冷笑一声：“呵，你们还有脸来？”
当初他没钱的时候，这帮人躲得比谁都远，别说借钱，见了面都恨不得吐两口唾沫。
现在后悔？晚了！
“别碍事！”为首的黄毛，伸手把叶昭往旁边扒拉了一下，径直越过他，直奔后面的小六而去。
旁边的小弟忙跟上，给小六把烟塞嘴里，随后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莫名其妙就抽上烟的小六：？？？
“六哥！今儿可算见着您了！听说您今天在赌场大杀四方，好不威风！”
“六哥真是深藏不露！一晚上赚了小一百万吧？真是太厉害了！”
“哥几个特意在这儿等您，想请您吃个夜宵，跟您取取经！”
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全往小六身上砸。
小六：⊙_⊙
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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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珠飞快转了一圈，瞅准叶昭的外套，果断伸手一把攥住：“爸爸！我们去哪儿啊？”
“你耳朵聋了？”叶昭嫌弃地把人拉开，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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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件事，他的嘴角顿时就落了下去。
肯定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卖不上好价，才会去药店买药！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停在了药店门口。
小六推开车门窜出去，没两分钟就拎着个白色塑料袋回来。
里头装着碘伏、无菌棉签和消炎软膏，一上车就急急忙忙递到叶昭跟前：“老大，快处理下手上的伤口，别沾了水发炎。”
叶烬：？？？
不是给他买的？
叶烬猛地瞪圆了眼睛，黑溜溜的眸子直勾勾看向叶昭，满眼的难以置信。
就见渣爹毫不客气地接过药袋，拆开包装，拧开碘伏瓶盖，自顾自对着手腕上的牙印消毒。
棉签沾着药水轻轻擦拭，动作慢得很，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分给旁边的小崽子。
叶烬坐在后座上，两边脸颊慢慢鼓了起来，活像只气鼓鼓的小青蛙。
他就那么盯着叶昭，眼神跟小刀子似的，一下下往人身上扎，要是眼神能伤人，叶昭怕是早被戳成筛子了。
直到叶昭涂完药，拧紧瓶盖把药往旁边座位上一丢，半分要给他用的意思都没有。
叶烬攥了攥手，手心的擦伤隐隐作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抿了抿唇，开口就是硬邦邦的一句：“我也受伤了。”
“你还好意思说？”叶昭被气笑了，双手抱胸，抬眼睨他，“见了我就跑，我是吃人的大灰狼？”
叶烬看着渣爹的嘴叭叭说个不停，半分给药的动作都没有，索性也不废话。
探身一把抢过药袋，拧开盖子就自己往手心上倒碘伏。
“呵，小狼崽子。”叶昭嗤了一声，倒也没拦着。
叶烬低着头，一点点撩开湿透的裤腿和袖子。
手臂外侧、手掌心、膝盖上全是大片的擦伤，混着泥水和凝固的血珠，皮肉翻着，瞧着颇为触目惊心。
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他下意识嘶了一声，又连忙咬着牙不再吭声，只是动作放得更慢，一点点把伤口的泥沙清理干净。
碘伏涂伤口其实不疼，但是清理异物的过程还是挺疼的。
“怎么伤得这么重！”小六看得心疼，扭头看向老大，“要不咱们送小烬去医院看看吧？反正咱们现在不差钱！”
那语气阔气得很——百万身家在手，底气十足。
叶烬涂药的动作猛地一顿，垂着的眸子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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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钱是哪儿来的？
“不用。”叶昭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都泛出点水光，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困死了，赶紧回家睡觉。”
“哦哦，也是，老大辛苦了！”小六连忙点头，转头就催司机，“师傅麻烦开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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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准备……马上卖掉他？
也是，自己一身的伤，肯定卖不出好价，得先养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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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的额头都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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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黄毛看见他们，立马把烟往地上一踩，带着人呼啦啦就围了上来。
叶烬本来昏昏沉沉挂在叶昭手上，被勒的已经有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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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绷紧了小身子，对着那群人就呲起了牙，跟小猫哈气似的，看着凶，实则半点儿攻击力都没有。
叶烬认得这些人。
奶奶说过，就是这帮人天天带着爸爸去赌，把家都败光了。
虽然现在他也知道，渣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还是打心底里讨厌这群人。
他们一来，就意味着爸爸又要去赌钱！
大概是他挣扎得太厉害，叶昭终于意识到，手里还拎着个小家伙，顺手就把人放了下来。
叶烬脚一沾地就趔趄了一下。
他的脑袋晕得厉害，脚下软得像踩了棉花，根本站不稳，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叶昭的大腿，才勉强没摔着。
叶昭看着围上来的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冷笑一声：“呵，你们还有脸来？”
当初他没钱的时候，这帮人躲得比谁都远，别说借钱，见了面都恨不得吐两口唾沫。
现在后悔？晚了！
“别碍事！”为首的黄毛，伸手把叶昭往旁边扒拉了一下，径直越过他，直奔后面的小六而去。
旁边的小弟忙跟上，给小六把烟塞嘴里，随后火机“咔嚓”一声点燃，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莫名其妙就抽上烟的小六：？？？
“六哥！今儿可算见着您了！听说您今天在赌场大杀四方，好不威风！”
“六哥真是深藏不露！一晚上赚了小一百万吧？真是太厉害了！”
“哥几个特意在这儿等您，想请您吃个夜宵，跟您取取经！”
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全往小六身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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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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