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白璃’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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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神域网，白玉广场东侧，基础资源交易区。
西边超凡幼崽摊位吵翻了天，东边这头却冷清不少。
地上摆的都是些刚挖出来的伴生矿石，凡俗草药，摊主大多蹲在地上。
一名银发少女停在一处卖种子的地摊前。
她把五官微调了三分，留着一头垂到腰间的银白长发，浅琉璃色的瞳孔透亮，身上穿一件素白棉裙，头顶挂着匿名编号【神域之主9527】。
她正是白璃。
距离神道向全人类开放，才过去短短七天。
外头九成九的新手还在为一万滴基础神力愁得掉头发。
白璃后台的神力储备栏里，数字却停在一亿三千八百万滴上，神道修为也早在昨天迈入了三境塑职境。
靠着每日三次免费的【百倍增幅】祭祀暴击，她的神域资源滚雪球一般往上涨，早就甩开了大部队几个身位。
白璃蹲下身，手指头拨了拨摊布上的三个布口袋。
“老板，这紫纹灵谷、月牙豆和赤阳花的种子，怎么卖？”
摊主是个捏成憨厚老农模样的中年修士，抬起头瞅了她一眼。
“妹子好眼力，这三样都是我神域伴生出来的二品灵植种，耐旱好养活。”
“一口价，一袋十滴基础神力，三袋算你二十五滴。”
“太贵了。”白璃把布口袋放下，拍了拍手准备起身。
“前头那家卖的青灵麦种，五滴神力能买两大袋，你这翻了五倍不止。”
“哎哎，妹子别走啊！”老农赶忙伸手拦了一下。
“青灵麦那是一品大路货，能跟我这二品灵植比吗？”
“我这赤阳花种下去，结出来的花瓣磨成粉，凡人吃了能涨气血！二十滴，二十滴全拿走成不？”
“十五滴，外加我向你打听点事儿。”白璃直接砍了一刀。
“成的话现在就走公证交割。”
老农咂了咂嘴：“行吧行吧，看你是个小姑娘，开个张图个吉利。”
“你想打听啥？先说好，涉及到现实身份的事儿老哥可不答。”
白璃点开面板划过去十五滴神力，把三袋种子收进储物栏，顺势在摊位边的小木凳上坐下。
“我就想问问，老哥这几天在交易区蹲着，有没有听说谁家的神域里出过‘圣灵’？”
“圣灵？”老农愣了一下，挠着后脑勺。
“对，就是那个。”白璃点头。
旁边摊位一个卖铁矿石的瘦削汉子凑过脑袋，嗤笑了一声。
“妹子，你这才刚入行几天啊，就开始做四境神国的美梦了？”
“实话告诉你，别说圣灵了，我神域里那两千多号野人，到现在连一个狂信徒都没憋出来！”
“天天好酒好肉供着，磕头的时候嘴皮子耍得溜，一上战场逃得比兔子还快！”
老农也叹了口气，双手揣进袖筒里：“可不是嘛。”
“昨天我在广场茶馆听了半宿闲话，听说京都那几个大少爷，神力烧了几十万滴，拉了几千年时间加速，底下狂信徒倒是刷出来几十号，可圣灵连根毛都没见着。”
“拉时间加速也刷不出来吗？”白璃追问了一句。
“刷个屁！”瘦削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人试过了，哪怕天塌下来神明下场救世，顶破天也就是把虔信徒刺激成狂信徒。”
“可圣灵没有固定套路，全看命！”
“谢了老哥。”
白璃站起身，冲两人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顺着白玉走廊往广场边缘走去。
走出人群嘈杂的地段，白璃停在一根白玉石柱旁，在脑海里开口。
“你前天跟我说的真准，我昨晚背着你偷偷烧了五百滴神力，在神域里又加速了五百年，纯血灵族和凡人加起来突破了两千万人口，狂信徒攒了八百多个，圣灵却一个都没出。”
识海深处，另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我早就提醒过你，四境神国的门槛要是靠砸神力拉时间就能混过去，将来满大街都是四境真神了，那百滴神力换来的时间跨度哪有这么便宜。”
“可照刚才那两个摊主的说法，全网一千万个人里头，眼下怕是一个修成四境的都没有。”
白璃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银发。
“圣灵真就只能干等着撞大运？”
“一半看运道，一半看种族底子。”副魂条理分明地解释。
“凡俗野兽演化出来的人族、兽人，骨子里自带趋利避害的劣根性。”
“神明给好处的时候高呼万岁，等日子安稳了，私底下全是自己的小九九，信仰很难做到不掺杂念。”
“那先天灵族呢？”
“先天灵族强在跟脚和悟性，正因为脑子太聪明，自我意识强。”
“想让他们彻底舍弃自我变成你的意志代行者，难度反而比蠢笨的种族更高。”
副魂顿了一下，接着道，“万界混沌海里头，有几种天生亲近神权的异族，比方说祈光精、诵经虫、苦修僧……”
“这些种族没多少花花肠子，把侍奉神明当成本能，出圣灵的概率比普通物种高出百倍不止。”
“往后你在神域网多留个心眼，打听清楚这些冷门种族落在哪个修士手里，想办法换几对过来养着。”
“记下了，回头我就挂个求购帖试试。”
白璃应了一声，扭头望向西边远处黑压压的人潮，好奇心上来。
“对了，西边摆摊卖几百对火鸦、雷鹰幼崽的那伙人，前天还拿【荒古圣体】和【三足金乌】摆擂台钓鱼。”
“他们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专属神级职业？会不会是国家最高议会道构院组建的官方团队？”
“不会是国家的人。”副魂否定了这个猜想。
“道构院那帮老学究的路数我很清楚，真要是官方研究出来的神级职业，头一件事就是列为战略管制物资，优先供应军方精锐，绝不可能拿出来在广场上摆地摊换耗子。”
“不是国家队，难不成是哪个隐世大家族？”白璃眨了眨眼。
“我也不敢打包票。”副魂坦白道，“我以前走的是仙道，一个人摸爬滚打，熬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迈进仙道六境炼虚期。”
“等我解锁第二道途兼修神道的时候，神道都已经发展出成熟格局了。”
“我转修神道没过多久，就被【小小神】看中收归麾下，对于神道刚开服头几天的这些鸡毛蒜皮，我还真不太了解。”
白璃听着这话，心中恍然。
这几个月朝夕相处下来，哪怕对方嘴上从没明着承认过，白璃也能从她意外泄露的信息和说话方式中拼凑出真相。
脑海里这个神秘副魂，很可能就是未来某个时间点的“自己”。
只是不知道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每次聊到往后的大势走向，副魂就会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白璃心软，对方有不能开口的苦衷，她也不好意思再去询问了。
“照你这么算，西边那十几个人，多半是【小小神】手底下养的班底了？”白璃顺着话头往下接。
“十有八九。”副魂推断道，“除了那位开辟神道树的至高存在，我想不出蓝星上还有谁能在开服头几天就批发出成套的神级职业。”
话音刚落。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整个诸天神域网上空回荡开来：
【神道树系统已完成1.1版本更新！】
【新增模块：专属眷族神级职业库（由道途开辟者‘全靠信徒养活的小小神’亲自铸造）！】
东侧资源交易区里原本蹲着打盹的几百号摊主，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伸手在身前乱点。
“卧槽！小小神亲自下场卖专属职业了？！”
“快看看快看看！我的黑斑野猪有没有专属神级职业？！”
“去你的吧，上头写了是天生超凡物种和特定进化种族才有预览，咱们这大路货野猪还是老老实实挂【多子多福】生崽去吧！”
白璃也唤出了个人面板，点开那个泛着紫金光泽的新图标。
红色的权限拦截框跳到眼前：
【权限未解锁！】
【检测到您名下神域拥有天生超凡物种‘先天灵族’，是否向道途开辟者‘全靠信徒养活的小小神’献祭提交纯血雌雄先天灵族幼崽一对，以永久激活该物种之神级职业购买权限？】
“先别动，捂紧了。”副魂当场泼了一盆冷水。
“为啥？”白璃不解。
副魂哼了一声。
“现在全网几千号抽到超凡物种的修士都在一窝蜂往上传幼崽。”
“【小小神】就算神通广大，一口气面对几百上千种千奇百怪的物种，要推演完善高阶神级职业也得费不少工夫，”
“而且，我告诉你，我们要是提交了我们的种族，不出一个月，我们的眷族就会在神域网中泛滥，没必要赶这头一拨热闹，先保持我们的优势。”
白璃看了一眼余额栏，小声嘀咕：“也是，而且咱们好像也没多少自创点……”
“岂止是没多少。”副魂毫不留情地戳破现实，“虽然现在进不去这新商城，但我以前在【小小神】麾下做事，这套阶梯收费的规矩我是知道的。”
“一境篇收你一百自创点，等到了二境篇就是一万点，三境篇直接蹦到十万点！”
“至于四境篇往后，非得掏四境、五境天道源晶不可！”
白璃看了一下自己面板仅剩的几千点自创点。
“十万自创点……还要四境源晶？”
“那就算把幼崽交上去，咱们眼下这点家底也只买得起一境篇。”
“我的灵族主力早就升到三境了，买个一境篇回去也没大用。”
“明白就好。”副魂叮嘱道，“你现阶段的核心任务就一个，把神力全用在刀刃上，尽快找到诞生圣灵的门路，一路冲上神道六境。”
白璃愣了一下：“不攒自创点买职业了吗？”
“不对，既然你来自未来，你脑子里不是存着好几套未来的顶级眷族职业吗？”
“咱们干脆自己搓一套给先天灵族用不就省钱了？”
天道面板有一条福利：任何觉醒者人生中第一次尝试自创职业或开辟道途时，天道会给予一次免除基础规则推演费的“免费创造机会”。
外头绝大多数普通人悟性不够，要么把这次机会浪费在搓不入流的一境小技能上，要么干脆一辈子不用。
“胡闹！”副魂语气严肃起来，“那次宝贵的免费创造机会，你敢拿去搓一个下位眷族职业，我饶不了你！”
“那你打算留着干嘛？”白璃问。
副魂说出了自己的野心：“留着开辟一条全新的独立道途！”
白璃脑中一震，左右看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自己这个角落，才在脑海里惊呼。
“独立道途？！跟武道、仙道、神道并列的那种大树？”
“那不得把一到五境全部闭环才能活命吗，弄不好就会死的！”
“别人弄不好会死，但我有现成的标准答案。”
副魂底气十足，“在我的记忆里，完完整整记着未来某条顶尖独立道途从一境到七境的全部经脉逻辑，能量循环和突破壁垒……”
白璃眼睛亮了起来：“一到七境全有？那咱们把免费机会用在这上头，岂不是立省几千亿自创点，还能混个道途之主当当？那咱们现在就搓啊！”
“现在搓？你是嫌命长了！”副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当开辟独立道途是抄作业那么简单？”
“没有六境以上的神魂强度和悟性打底，哪怕我亲自接管你的身体，照着记忆一字不差地上传上去，咱俩的神魂也会被庞大的规则信息流当场撑爆！”
白璃道：“得六境才抗得住啊……”
“最少六境，半步都不能差。”副魂缓和了语气。
“所以别眼馋商城里那几个神级职业，以我们的经济情况，很难积攒千亿自创点，所以不能乱动免费的创造权限。”
“你有【百倍增幅】托底，只要解决了四境圣灵的卡点，五境和六境的资源积累速度没人比得过你。”
白璃低头盘算了一阵。
七天时间，她就从一个高考落榜的凡人打工妹冲到了神道三境，攒下一亿多滴神力。
照这个势头滚下去，只要打听到容易出圣灵的异族买回来培养，最多不出半年，她就能稳稳当当站上六境的门槛！
半年换一个自己的独立道途，这笔买卖傻子都算得清孰轻孰重。
“听你的！”
白璃干脆利落地关掉商城页面。
“走，先下线回屋把这三袋灵植种到神域里去，晚上的饭还没热呢。”
白光一闪，银发少女的身影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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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五官微调了三分，留着一头垂到腰间的银白长发，浅琉璃色的瞳孔透亮，身上穿一件素白棉裙，头顶挂着匿名编号【神域之主9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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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蹲下身，手指头拨了拨摊布上的三个布口袋。
“老板，这紫纹灵谷、月牙豆和赤阳花的种子，怎么卖？”
摊主是个捏成憨厚老农模样的中年修士，抬起头瞅了她一眼。
“妹子好眼力，这三样都是我神域伴生出来的二品灵植种，耐旱好养活。”
“一口价，一袋十滴基础神力，三袋算你二十五滴。”
“太贵了。”白璃把布口袋放下，拍了拍手准备起身。
“前头那家卖的青灵麦种，五滴神力能买两大袋，你这翻了五倍不止。”
“哎哎，妹子别走啊！”老农赶忙伸手拦了一下。
“青灵麦那是一品大路货，能跟我这二品灵植比吗？”
“我这赤阳花种下去，结出来的花瓣磨成粉，凡人吃了能涨气血！二十滴，二十滴全拿走成不？”
“十五滴，外加我向你打听点事儿。”白璃直接砍了一刀。
“成的话现在就走公证交割。”
老农咂了咂嘴：“行吧行吧，看你是个小姑娘，开个张图个吉利。”
“你想打听啥？先说好，涉及到现实身份的事儿老哥可不答。”
白璃点开面板划过去十五滴神力，把三袋种子收进储物栏，顺势在摊位边的小木凳上坐下。
“我就想问问，老哥这几天在交易区蹲着，有没有听说谁家的神域里出过‘圣灵’？”
“圣灵？”老农愣了一下，挠着后脑勺。
“对，就是那个。”白璃点头。
旁边摊位一个卖铁矿石的瘦削汉子凑过脑袋，嗤笑了一声。
“妹子，你这才刚入行几天啊，就开始做四境神国的美梦了？”
“实话告诉你，别说圣灵了，我神域里那两千多号野人，到现在连一个狂信徒都没憋出来！”
“天天好酒好肉供着，磕头的时候嘴皮子耍得溜，一上战场逃得比兔子还快！”
老农也叹了口气，双手揣进袖筒里：“可不是嘛。”
“昨天我在广场茶馆听了半宿闲话，听说京都那几个大少爷，神力烧了几十万滴，拉了几千年时间加速，底下狂信徒倒是刷出来几十号，可圣灵连根毛都没见着。”
“拉时间加速也刷不出来吗？”白璃追问了一句。
“刷个屁！”瘦削汉子往地上啐了一口，“有人试过了，哪怕天塌下来神明下场救世，顶破天也就是把虔信徒刺激成狂信徒。”
“可圣灵没有固定套路，全看命！”
“谢了老哥。”
白璃站起身，冲两人礼貌地点了下头，转身顺着白玉走廊往广场边缘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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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天跟我说的真准，我昨晚背着你偷偷烧了五百滴神力，在神域里又加速了五百年，纯血灵族和凡人加起来突破了两千万人口，狂信徒攒了八百多个，圣灵却一个都没出。”
识海深处，另一道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我早就提醒过你，四境神国的门槛要是靠砸神力拉时间就能混过去，将来满大街都是四境真神了，那百滴神力换来的时间跨度哪有这么便宜。”
“可照刚才那两个摊主的说法，全网一千万个人里头，眼下怕是一个修成四境的都没有。”
白璃手指绕着胸前的一缕银发。
“圣灵真就只能干等着撞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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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俗野兽演化出来的人族、兽人，骨子里自带趋利避害的劣根性。”
“神明给好处的时候高呼万岁，等日子安稳了，私底下全是自己的小九九，信仰很难做到不掺杂念。”
“那先天灵族呢？”
“先天灵族强在跟脚和悟性，正因为脑子太聪明，自我意识强。”
“想让他们彻底舍弃自我变成你的意志代行者，难度反而比蠢笨的种族更高。”
副魂顿了一下，接着道，“万界混沌海里头，有几种天生亲近神权的异族，比方说祈光精、诵经虫、苦修僧……”
“这些种族没多少花花肠子，把侍奉神明当成本能，出圣灵的概率比普通物种高出百倍不止。”
“往后你在神域网多留个心眼，打听清楚这些冷门种族落在哪个修士手里，想办法换几对过来养着。”
“记下了，回头我就挂个求购帖试试。”
白璃应了一声，扭头望向西边远处黑压压的人潮，好奇心上来。
“对了，西边摆摊卖几百对火鸦、雷鹰幼崽的那伙人，前天还拿【荒古圣体】和【三足金乌】摆擂台钓鱼。”
“他们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专属神级职业？会不会是国家最高议会道构院组建的官方团队？”
“不会是国家的人。”副魂否定了这个猜想。
“道构院那帮老学究的路数我很清楚，真要是官方研究出来的神级职业，头一件事就是列为战略管制物资，优先供应军方精锐，绝不可能拿出来在广场上摆地摊换耗子。”
“不是国家队，难不成是哪个隐世大家族？”白璃眨了眨眼。
“我也不敢打包票。”副魂坦白道，“我以前走的是仙道，一个人摸爬滚打，熬了很久才好不容易迈进仙道六境炼虚期。”
“等我解锁第二道途兼修神道的时候，神道都已经发展出成熟格局了。”
“我转修神道没过多久，就被【小小神】看中收归麾下，对于神道刚开服头几天的这些鸡毛蒜皮，我还真不太了解。”
白璃听着这话，心中恍然。
这几个月朝夕相处下来，哪怕对方嘴上从没明着承认过，白璃也能从她意外泄露的信息和说话方式中拼凑出真相。
脑海里这个神秘副魂，很可能就是未来某个时间点的“自己”。
只是不知道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每次聊到往后的大势走向，副魂就会把嘴闭得严严实实。
白璃心软，对方有不能开口的苦衷，她也不好意思再去询问了。
“照你这么算，西边那十几个人，多半是【小小神】手底下养的班底了？”白璃顺着话头往下接。
“十有八九。”副魂推断道，“除了那位开辟神道树的至高存在，我想不出蓝星上还有谁能在开服头几天就批发出成套的神级职业。”
话音刚落。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整个诸天神域网上空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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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资源交易区里原本蹲着打盹的几百号摊主，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伸手在身前乱点。
“卧槽！小小神亲自下场卖专属职业了？！”
“快看看快看看！我的黑斑野猪有没有专属神级职业？！”
“去你的吧，上头写了是天生超凡物种和特定进化种族才有预览，咱们这大路货野猪还是老老实实挂【多子多福】生崽去吧！”
白璃也唤出了个人面板，点开那个泛着紫金光泽的新图标。
红色的权限拦截框跳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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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动，捂紧了。”副魂当场泼了一盆冷水。
“为啥？”白璃不解。
副魂哼了一声。
“现在全网几千号抽到超凡物种的修士都在一窝蜂往上传幼崽。”
“【小小神】就算神通广大，一口气面对几百上千种千奇百怪的物种，要推演完善高阶神级职业也得费不少工夫，”
“而且，我告诉你，我们要是提交了我们的种族，不出一个月，我们的眷族就会在神域网中泛滥，没必要赶这头一拨热闹，先保持我们的优势。”
白璃看了一眼余额栏，小声嘀咕：“也是，而且咱们好像也没多少自创点……”
“岂止是没多少。”副魂毫不留情地戳破现实，“虽然现在进不去这新商城，但我以前在【小小神】麾下做事，这套阶梯收费的规矩我是知道的。”
“一境篇收你一百自创点，等到了二境篇就是一万点，三境篇直接蹦到十万点！”
“至于四境篇往后，非得掏四境、五境天道源晶不可！”
白璃看了一下自己面板仅剩的几千点自创点。
“十万自创点……还要四境源晶？”
“那就算把幼崽交上去，咱们眼下这点家底也只买得起一境篇。”
“我的灵族主力早就升到三境了，买个一境篇回去也没大用。”
“明白就好。”副魂叮嘱道，“你现阶段的核心任务就一个，把神力全用在刀刃上，尽快找到诞生圣灵的门路，一路冲上神道六境。”
白璃愣了一下：“不攒自创点买职业了吗？”
“不对，既然你来自未来，你脑子里不是存着好几套未来的顶级眷族职业吗？”
“咱们干脆自己搓一套给先天灵族用不就省钱了？”
天道面板有一条福利：任何觉醒者人生中第一次尝试自创职业或开辟道途时，天道会给予一次免除基础规则推演费的“免费创造机会”。
外头绝大多数普通人悟性不够，要么把这次机会浪费在搓不入流的一境小技能上，要么干脆一辈子不用。
“胡闹！”副魂语气严肃起来，“那次宝贵的免费创造机会，你敢拿去搓一个下位眷族职业，我饶不了你！”
“那你打算留着干嘛？”白璃问。
副魂说出了自己的野心：“留着开辟一条全新的独立道途！”
白璃脑中一震，左右看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注意自己这个角落，才在脑海里惊呼。
“独立道途？！跟武道、仙道、神道并列的那种大树？”
“那不得把一到五境全部闭环才能活命吗，弄不好就会死的！”
“别人弄不好会死，但我有现成的标准答案。”
副魂底气十足，“在我的记忆里，完完整整记着未来某条顶尖独立道途从一境到七境的全部经脉逻辑，能量循环和突破壁垒……”
白璃眼睛亮了起来：“一到七境全有？那咱们把免费机会用在这上头，岂不是立省几千亿自创点，还能混个道途之主当当？那咱们现在就搓啊！”
“现在搓？你是嫌命长了！”副魂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你当开辟独立道途是抄作业那么简单？”
“没有六境以上的神魂强度和悟性打底，哪怕我亲自接管你的身体，照着记忆一字不差地上传上去，咱俩的神魂也会被庞大的规则信息流当场撑爆！”
白璃道：“得六境才抗得住啊……”
“最少六境，半步都不能差。”副魂缓和了语气。
“所以别眼馋商城里那几个神级职业，以我们的经济情况，很难积攒千亿自创点，所以不能乱动免费的创造权限。”
“你有【百倍增幅】托底，只要解决了四境圣灵的卡点，五境和六境的资源积累速度没人比得过你。”
白璃低头盘算了一阵。
七天时间，她就从一个高考落榜的凡人打工妹冲到了神道三境，攒下一亿多滴神力。
照这个势头滚下去，只要打听到容易出圣灵的异族买回来培养，最多不出半年，她就能稳稳当当站上六境的门槛！
半年换一个自己的独立道途，这笔买卖傻子都算得清孰轻孰重。
“听你的！”
白璃干脆利落地关掉商城页面。
“走，先下线回屋把这三袋灵植种到神域里去，晚上的饭还没热呢。”
白光一闪，银发少女的身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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