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仙灵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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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远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天赋登记。
他的本命天赋是【通玄】，这个绝不能暴露。
但仙道之主的称号增幅效果：修炼速度、斗法威能、悟性、神魂强度的全面加成。
这东西换个说法，完全可以包装成一种体质型天赋。
问题是，报不报？
不报的话，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同阶，境界突破快得离谱。
炼气九层圆满，筑基近在咫尺。
一旦被人注意到他的进度异常，反而更难解释。
报了的话，有一个合理的天赋做掩护，未来无论突破多快，都能用“天赋加成”四个字搪塞过去，顺便还能白嫖学校和军方的修炼资源。
低阶灵石、聚灵丹，这些东西他现在还真需要。
筑基需要大量纯净灵气冲击瓶颈，光靠日月双摄法吸纳天地之力，速度够，但缺少那临门一脚的爆发性冲击。
至于暴露风险？
他只需要报一个“缩水版”的数据。
仙道之主当前的实际增幅已经超过250%，但他只需要报基础值，150%到200%之间。
再加上一句“天赋可能存在成长性”，为日后数据上涨留好退路。
完美。
回到家，顾轻舞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
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
“哥，客厅里有牛奶，我热过了。”
“嗯。”
顾怀远喝了牛奶，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教务处的登记系统已经上线了，可以在线填报。
他点进天赋登记页面。
【天赋名称】栏，他打了四个字：仙灵之体。
【天赋类型】：体质型（被动）
【效果描述】：对仙道修炼具有全面增幅。修炼速度+150%，斗法威能+180%，悟性+200%，神魂强度+150%。
他停顿了一下，又在备注栏加了一行：
【备注：该天赋疑似存在成长性，具体上限未知。】
点击提交。
手机屏幕弹出一行字：【登记成功，请等待评级结果。】
顾怀远把手机放到桌上。
搞定。
从现在开始，“仙灵之体”就是他在明面上的保护色。
境界突破太快？天赋好。
战力远超同阶？天赋好。
悟性惊人？天赋好。
一个天赋解释所有异常。
多省事。
——
三天后。
江城军事联络站，三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了十一个人，军方代表四人，教育局两人，江城一中、二中、实验中学的校级领导各一人，以及两名从省城赶来的觉醒评估专家。
桌上摊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好，下一个。”主持会议的军方联络官周平翻开新的一页，“江城一中，高三（2）班，顾怀远。”
投影屏幕上弹出信息。
【姓名：顾怀远】
【道途：仙道】
【当前境界：炼气九层（登记时）】
【天赋名称：仙灵之体】
【天赋类型：体质型（被动）】
【效果：仙道修炼速度+150%，斗法威能+180%，悟性+200%，神魂强度+150%】
【备注：天赋疑似存在成长性】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评估专家之一的宋明远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屏幕。
“纯仙道增幅？”
“对。”周平翻了翻手里的补充材料，“这个学生走的是仙道道途，没有武道根基，登记时自报炼气九层。”
“炼气九层。”另一位评估专家陈芷兰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仙道正式公开才多久？一个多月？他就炼气九层了？”
“有这个天赋加成的话，说得通。”
江城一中的副校长张维国插了一句，“修炼速度加150%，等于别人修一天他修两天半，悟性加200%更夸张，三倍悟性，功法理解和突破效率都是碾压级的。”
宋明远把材料翻到最后一页。
“四项属性全面增幅，最低150%，最高200%，而且他自己标注了'可能存在成长性'，如果后续数据还会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陈芷兰直接开口：“我倾向S级。”
话音刚落，对面的军方代表之一、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等一下。”他叫李崇山，是省军区觉醒人才管理处的副处长，专程从省城过来的。
“我有不同意见。”
“说。”
李崇山拿起笔在面前的本子上画了一条线。
“仙灵之体的增幅确实强，但有一个前提——它只对仙道有效。”
“仙道当前公开的体系上限是多少？五境，化神。”
他放下笔。
“一个天赋再强，如果它所作用的体系天花板就在那里，那它的价值也是有上限的。”
“S级天赋的定义是'具备改变战略格局的潜力'，一个五境封顶的体系里的加速器，够不够格？”
陈芷兰皱眉，“你这个逻辑有问题，武道九境体系是三百年间逐步完善的，最早也只有五境，仙道才出现一个多月，你就给它判死刑？”
“我没判死刑，我只是说，基于现有信息，我们不能假设仙道一定会发展到六境以上。”
“化神境寿三千。”张维国忽然说了一句。
所有人看向他。
张维国推了推眼镜。“仙道五境化神，寿元三千年，三千年，就算仙道真的止步五境，一个活三千年的化神境强者，配上这种天赋加成，他的战斗力、成长空间和战略价值，你觉得不够S级？”
李崇山没立刻反驳。
宋明远接过话。“而且，北玄仙尊开辟仙道至今不过月余，就已经完成了五境闭环。”
“以这个速度，六境、七境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况且——”
他敲了敲桌面。
“这是我们第一次收到纯仙道方向的天赋，以前所有的觉醒天赋都是武道系、通用系或辅助系。”
“仙灵之体是第一个，这本身就说明天道已经认可了仙道作为独立道途的地位。”
“第一个仙道天赋。”周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在本子上做了个标记。
李崇山沉默了一会儿，“我的意见不变，现有信息不足以支撑S级评定，但我可以退一步，A级评定，S级待遇。”
“什么意思？”
“给他A级的正式评级，但资源配置、培养方案按S级标准走。”
“如果他后续天赋确实升级，或者仙道体系拓展到六境以上，我们随时上调评级。”
陈芷兰想了想，“可以。”
宋明远点头。“我同意。”
周平看了一圈，没人再有异议，他在顾怀远的档案上写下：
【评级：A级（S级待遇）】
【备注：首例纯仙道天赋。重点关注。天赋成长性待追踪。】
“下一个。”
周平翻到最后一页汇总表。
“截至今天，江城全市高三年级天赋觉醒统计汇总，S级三人，A级十四人，B级和C级暂不纳入本次讨论。”
他把汇总表投到屏幕上。
S级三人分别来自一中、二中和实验中学，天赋类型各不相同。
A级十四人分散在六所高中。
“按照上级指示，”周平合上文件夹，“S级和A级觉醒者将由军方直接对接，统一编入新设立的'青锋班'。”
“打破校际壁垒，集中训练、集中培养。教学地点暂定在军事联络站的训练基地。”
“什么时候开始？”张维国问。
“下周一，首批十七人全部到位。”周平站起身，“各校做好通知工作，具体安排明天发函。”
会议结束。
——
与此同时。
顾怀远并不知道自己的天赋评级结果。
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一件事上。
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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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本命天赋是【通玄】，这个绝不能暴露。
但仙道之主的称号增幅效果：修炼速度、斗法威能、悟性、神魂强度的全面加成。
这东西换个说法，完全可以包装成一种体质型天赋。
问题是，报不报？
不报的话，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同阶，境界突破快得离谱。
炼气九层圆满，筑基近在咫尺。
一旦被人注意到他的进度异常，反而更难解释。
报了的话，有一个合理的天赋做掩护，未来无论突破多快，都能用“天赋加成”四个字搪塞过去，顺便还能白嫖学校和军方的修炼资源。
低阶灵石、聚灵丹，这些东西他现在还真需要。
筑基需要大量纯净灵气冲击瓶颈，光靠日月双摄法吸纳天地之力，速度够，但缺少那临门一脚的爆发性冲击。
至于暴露风险？
他只需要报一个“缩水版”的数据。
仙道之主当前的实际增幅已经超过250%，但他只需要报基础值，150%到200%之间。
再加上一句“天赋可能存在成长性”，为日后数据上涨留好退路。
完美。
回到家，顾轻舞正趴在客厅茶几上写作业。
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
“哥，客厅里有牛奶，我热过了。”
“嗯。”
顾怀远喝了牛奶，回到房间，打开手机。
教务处的登记系统已经上线了，可以在线填报。
他点进天赋登记页面。
【天赋名称】栏，他打了四个字：仙灵之体。
【天赋类型】：体质型（被动）
【效果描述】：对仙道修炼具有全面增幅。修炼速度+150%，斗法威能+180%，悟性+200%，神魂强度+150%。
他停顿了一下，又在备注栏加了一行：
【备注：该天赋疑似存在成长性，具体上限未知。】
点击提交。
手机屏幕弹出一行字：【登记成功，请等待评级结果。】
顾怀远把手机放到桌上。
搞定。
从现在开始，“仙灵之体”就是他在明面上的保护色。
境界突破太快？天赋好。
战力远超同阶？天赋好。
悟性惊人？天赋好。
一个天赋解释所有异常。
多省事。
——
三天后。
江城军事联络站，三楼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了十一个人，军方代表四人，教育局两人，江城一中、二中、实验中学的校级领导各一人，以及两名从省城赶来的觉醒评估专家。
桌上摊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会议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好，下一个。”主持会议的军方联络官周平翻开新的一页，“江城一中，高三（2）班，顾怀远。”
投影屏幕上弹出信息。
【姓名：顾怀远】
【道途：仙道】
【当前境界：炼气九层（登记时）】
【天赋名称：仙灵之体】
【天赋类型：体质型（被动）】
【效果：仙道修炼速度+150%，斗法威能+180%，悟性+200%，神魂强度+150%】
【备注：天赋疑似存在成长性】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评估专家之一的宋明远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回去，重新看了一遍屏幕。
“纯仙道增幅？”
“对。”周平翻了翻手里的补充材料，“这个学生走的是仙道道途，没有武道根基，登记时自报炼气九层。”
“炼气九层。”另一位评估专家陈芷兰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仙道正式公开才多久？一个多月？他就炼气九层了？”
“有这个天赋加成的话，说得通。”
江城一中的副校长张维国插了一句，“修炼速度加150%，等于别人修一天他修两天半，悟性加200%更夸张，三倍悟性，功法理解和突破效率都是碾压级的。”
宋明远把材料翻到最后一页。
“四项属性全面增幅，最低150%，最高200%，而且他自己标注了'可能存在成长性'，如果后续数据还会涨……”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陈芷兰直接开口：“我倾向S级。”
话音刚落，对面的军方代表之一、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
“等一下。”他叫李崇山，是省军区觉醒人才管理处的副处长，专程从省城过来的。
“我有不同意见。”
“说。”
李崇山拿起笔在面前的本子上画了一条线。
“仙灵之体的增幅确实强，但有一个前提——它只对仙道有效。”
“仙道当前公开的体系上限是多少？五境，化神。”
他放下笔。
“一个天赋再强，如果它所作用的体系天花板就在那里，那它的价值也是有上限的。”
“S级天赋的定义是'具备改变战略格局的潜力'，一个五境封顶的体系里的加速器，够不够格？”
陈芷兰皱眉，“你这个逻辑有问题，武道九境体系是三百年间逐步完善的，最早也只有五境，仙道才出现一个多月，你就给它判死刑？”
“我没判死刑，我只是说，基于现有信息，我们不能假设仙道一定会发展到六境以上。”
“化神境寿三千。”张维国忽然说了一句。
所有人看向他。
张维国推了推眼镜。“仙道五境化神，寿元三千年，三千年，就算仙道真的止步五境，一个活三千年的化神境强者，配上这种天赋加成，他的战斗力、成长空间和战略价值，你觉得不够S级？”
李崇山没立刻反驳。
宋明远接过话。“而且，北玄仙尊开辟仙道至今不过月余，就已经完成了五境闭环。”
“以这个速度，六境、七境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况且——”
他敲了敲桌面。
“这是我们第一次收到纯仙道方向的天赋，以前所有的觉醒天赋都是武道系、通用系或辅助系。”
“仙灵之体是第一个，这本身就说明天道已经认可了仙道作为独立道途的地位。”
“第一个仙道天赋。”周平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在本子上做了个标记。
李崇山沉默了一会儿，“我的意见不变，现有信息不足以支撑S级评定，但我可以退一步，A级评定，S级待遇。”
“什么意思？”
“给他A级的正式评级，但资源配置、培养方案按S级标准走。”
“如果他后续天赋确实升级，或者仙道体系拓展到六境以上，我们随时上调评级。”
陈芷兰想了想，“可以。”
宋明远点头。“我同意。”
周平看了一圈，没人再有异议，他在顾怀远的档案上写下：
【评级：A级（S级待遇）】
【备注：首例纯仙道天赋。重点关注。天赋成长性待追踪。】
“下一个。”
周平翻到最后一页汇总表。
“截至今天，江城全市高三年级天赋觉醒统计汇总，S级三人，A级十四人，B级和C级暂不纳入本次讨论。”
他把汇总表投到屏幕上。
S级三人分别来自一中、二中和实验中学，天赋类型各不相同。
A级十四人分散在六所高中。
“按照上级指示，”周平合上文件夹，“S级和A级觉醒者将由军方直接对接，统一编入新设立的'青锋班'。”
“打破校际壁垒，集中训练、集中培养。教学地点暂定在军事联络站的训练基地。”
“什么时候开始？”张维国问。
“下周一，首批十七人全部到位。”周平站起身，“各校做好通知工作，具体安排明天发函。”
会议结束。
——
与此同时。
顾怀远并不知道自己的天赋评级结果。
他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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