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意气风发啊，汤师傅（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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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商业街。
扳手腕大赛如期举行。
商家甚至搞来了两张航拍无人机卡，刷卡具现之后，便让其围绕场地飞行。
主持人戴着墨镜，往耳麦款式的卡器里插入扩音卡，顿时声如洪钟，炒热气氛。
“感谢巨堡王餐厅独家赞助的比赛！究竟谁是本场腕力王，能拿走1000元大奖，让我们拭目以待！”
“接下来，请我叫到号的两名选手，上台较量！”
“7号选手，1号选手！”
汤远混迹在人群当中，打量手上的‘7’号码牌。
突然，感觉背后一紧，汤远警觉回头。
只见一名浓妆艳抹、穿着紫色紧身背心的阴柔男性，站在自己背后，抛来一个媚眼。
“你是7呀，这么巧，人家是1呢。”
“等下请下手温柔一点哦。”他噘着嘴说，“人家会好好感谢你的，么么哒。”
汤远面无表情，心中大惊。
第一轮点子就这么扎手，倒霉！
为了一千块，我忍！
“大家都叫我拇指哥，我在老城区开了一家卡器店，来这边参赛宣传~”
汤远佯装没听见，黑着脸缓步登台，而拇指哥依旧喋喋不休。
“小帅哥，你叫什么呀？腹肌有几块呀？”
两人在扳手腕桌的两侧坐下。
两掌相握。
拇指哥用小拇指悄悄挠了挠汤远掌心，旋即露出一个少女般羞赧的微笑。
汤远脸色勃然一变。
不客气地说，阿汤哥，彻底怒了！
哔——
在裁判哨响的刹那。
麒麟双力臂的药力催发至极限，汤远的肌肉隆起虬结如龙。
就连拇指哥都感受到那股火山喷发般的怪力袭来，笑容凝固在脸上，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好，手要断！
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关节声清晰回荡。
台下响起一阵压低的惊呼。
拇指哥的半个身躯都被手臂牵动着压在了扳手腕桌上，眼中露出震惊与茫然。
汤远同样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拇指哥的手臂，竟然整截都被自己掰了下来！
关节连接处，裸露出卡槽接口！
与此同时。
面板中跳出了鉴定。
「‘万能蜘蛛’款义体式卡器（绿）」
「说明：仿生皮肤下是高精度机械臂，该卡器的手指处集成微型卡槽，已搭载点火、微型电机、简易修理工具卡」
肉体改造，在这世道已经不算稀罕事。
而绝大多数的义体，都集成了卡器的功能，安放和使用卡牌两不误！
2级心力的卡师，能将卡牌收进心海，以防遗漏。
普通人将卡牌插入义体卡器，亦是收纳的优解。
汤远愣神的功夫，主持人惊叹道：
“何等暴力！摧枯拉朽！让我们恭喜7号选手获得胜利！”
观众发出一阵“嗜血”的尖叫与欢呼。
“好家伙，把手都给掰下来了，这小伙子有力气！”
“可惜只见到机油，没见到血浆！”
而拇指哥在这时蹦了起来，完好的另一只手指着汤远，讨好地问：
“把手给我，可以？”
“哦，当然。”汤远把拇指哥的手臂还给了它，客气地说，“不好意思哈。”
“哪里哪里，是您神力过人！”
拇指哥笑了笑，尔后一下冲到台前。
他高举着断掉的手臂，冲台下吆喝：
“认准拇指哥卡器店！不论是手臂、眼睛还是家伙事儿，即插即用！”
“掉了也不怕，能装回去！你们瞧！”
咔嚓——
拇指哥把‘万能蜘蛛’手臂又插回了关节。
面对台下，他张开双臂展示，然后优雅地鞠躬，行按胸礼。
哗然与嘈杂声中。
主持人的扩音卡里收进了后台的杂音。
只听见一个老板似的声音大骂道：
“安保！快把这个家伙赶走！他特娘的没付广告费！”
拇指哥被两个壮汉给架走了，但一点也不生气，还顺手摸了两下安保的胸大肌。
混乱告一段落。
比赛再度进行。
汤远再次登台，面对第二名对手——
一个接近两米高、穿着小学校服、脸上稚气未脱的壮汉。
汤远仰着脑袋，面色古怪。
“哥，你今年几岁？”
壮汉奶声奶气地说：
“哥哥，我叫马信，10岁啦，今年刚读小学五年级~”
汤远不敢轻敌。
虽然年龄差距摆在这里。
但是，对方的臂力着实惊人。
汤远不得不用上八成的力气，方才取胜。
咚！
马信的手臂被汤远压制在了扳手腕桌上。
他张圆了小嘴，脸上露出孩子气的兴奋与崇拜。
“哥哥，你好厉害！”
“还行。”
汤远把发酸的手臂藏到桌下，虎口发麻，绷住表情，淡定地问：
“你自己来的，还是和家里人来的？”
“我爸爸担心我走丢，我和我爸爸一块儿来的！”
马信站起身来，朝汤远礼貌地鞠了个躬。
“我走了，哥哥再会！”
目睹他的背影走远，汤远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令尊的担心，怕是有些多余！
不远外。
铁皮棚顶下。
一个穿着紧绷衬衫、面容与马信有八成相似的巨汉，望着台上的黑发青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这个气息……难道是，麒麟双力臂？”
台上那意气风发的少年，与评论区那个虚心求学的年轻人，形象慢慢重叠。
马忠眼中的诧异之色愈发明显。
短短数日，那位少年就已经掌握到了麒麟双力臂的用药精髓，必定是下了一番苦工！
“后生可畏！”
马忠既欣慰又满意，朝走来的马信挥了挥手，随后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劝诫道：
“那个哥哥，也是我的学生，你要好好向人家学习，听到没？”
“爸爸，你又骗我。”马信耿直地说，“你的学生没一个打得过我，这个大哥哥就可以。”
马忠闷咳一声，给了儿子后脑勺一下，没好气道：
“看比赛，回去写观后感！”
*
战胜年仅十岁的马信小朋友后，汤远杀入第三轮。
第三轮对手，是一名穿着矿产集团工服的男人，瘦瘦小小，脸庞严肃，脏兮兮的黄色工装上满是污垢，黝黑的手臂精瘦有力。
“爸爸加油~”
人群中，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呼唤。
汤远看向观众席。
一名扎着发辫、穿着干干净净小裙子、脸色发黄的小女孩，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但还是费劲地挤到前排，朝台上大声助威。
工装男人的严肃悄然转为温柔，他无声地望着女儿，点了点头，又摇摇头。
小女孩乖乖地闭嘴，一对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是希冀，望着海报上的汉堡，咬着下嘴唇。
汤远微微一愣。
“比赛开始！”
两人落座并握手，哨声响起的刹那，矿工服男人布满茧子的手掌开始发力。
很快，他的心情就沉到了谷底……
这位少年的手掌好似铁钳，手臂如同钢筋。
不论自己怎么发力，他都纹丝不动！
仅从这一秒，就足以判断。
两人绝非同一量级的选手！
可是。
平日里勉强温饱，自己舍不得给女儿买好吃的，女儿又快要过生日，难得有免单卡这样的机会……
男人咬牙发力，明知臂力悬殊，仍然没有放弃。
汤远能感受到那超乎寻常的信念。
明明能轻易取胜，汤远却不知为何，陷入了迟疑。
1000块是笔不小的奖金，汤远心想，这个男人很弱，我能赢！
可是。
就连汤远自己也说不清缘由。
稍稍松开了手。
就好像，也放了自己一马。
忽然。
男人感到来自少年的力气变轻了。
他诧异地望向汤远。
眼中有困惑、费解与不可思议。
但汤远只是任凭对手将自己的手腕扳倒。
“获胜者是，3号选手！”
“耶，爸爸是冠军！”
在主持人宣判结果，全场响起的喝彩声中。
汤远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向男人祝贺：
“恭喜你。”
霎时。
男人理解了一切。
他的喉结费力地滚动了一下，扯开发白黏连的嘴角，没能说出完整的话。
最终，他只是感激地朝汤远点了下头，沙哑道：
“谢谢……谢谢你。”
台下。
“爸爸？”马信奇怪地说，“那个大哥哥怎么输了呀，真奇怪，他明明比那个叔叔厉害才对。”
马忠的神色动容，目光微微闪烁，轻声说道：
“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言传身教，要好过大道理，这是身为教师的马忠，所信奉的教学理念。
而那位输掉比赛的学生，倒映在这位老师，欣慰而认可的眼瞳当中……在马师傅看来。
相较赢了比赛，汤远此刻，更显意气风发！
台上。
虽然比赛已经落幕。
但是汤远本着见贤思齐的原则，堂而皇之，打起广告:
“认准转角巷，汤师傅制卡店！”
台下，拇指哥被保安拦在外头，叫道：
“他也打广告，为什么没被赶走？这不公平！”
“主管说了，因为他长得帅，可以给商场增加人气，所以默许。”
“好吧，这个看脸的世界！”
打完广告，汤远准备离场。
这时，矿工服男人牵着女儿的手走了过来。
寡言的父亲欲言又止，是女儿率先开口。
“哥哥，爸爸让我把奖金给你。”
小女孩露出可爱的酒窝，甜甜地说：
“我们只要免单卡吃汉堡就好。”
汤远微微一愣，低头想看一眼手机卡上的贷款短信。
目光恰巧落在女孩牵住的父亲手上。
手掌弯曲变形，女孩握得很紧。
“不用啦，你留着奖金吧。”
汤远半蹲下来，笑着朝小女孩说：
“留着奖金，你以后也能给老爸买汉堡呢。”
小女孩眼睛明亮，用力点头说：
“嗯，我不会让爸爸饿肚子的。”
“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汤远领了二等奖，一张电瓶车白卡。
离开商场，汤远打开可怜的余额，再次确认了一遍，点了点头。
“嗯……虽然丢了冠军奖金，但是不亏，毕竟我自己爽到了！”
汤远摸着下颔，喃喃道：
“再说我既有面板，又是天才制卡师……还上贷款，早晚的事儿。”
“不过，得先打通销售路子。”
正好，自己手里还有一张可以出售的「脑黄金」绿卡。
汤远准备今晚去地下区，找中间人勾兑一番。
要是一切顺利，以后卖卡就不用受回收平台的气，直接卖给地下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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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选手，1号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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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外。
铁皮棚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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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那意气风发的少年，与评论区那个虚心求学的年轻人，形象慢慢重叠。
马忠眼中的诧异之色愈发明显。
短短数日，那位少年就已经掌握到了麒麟双力臂的用药精髓，必定是下了一番苦工！
“后生可畏！”
马忠既欣慰又满意，朝走来的马信挥了挥手，随后摸了摸儿子的头顶，劝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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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胜年仅十岁的马信小朋友后，汤远杀入第三轮。
第三轮对手，是一名穿着矿产集团工服的男人，瘦瘦小小，脸庞严肃，脏兮兮的黄色工装上满是污垢，黝黑的手臂精瘦有力。
“爸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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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远看向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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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远能感受到那超乎寻常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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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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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马信奇怪地说，“那个大哥哥怎么输了呀，真奇怪，他明明比那个叔叔厉害才对。”
马忠的神色动容，目光微微闪烁，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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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传身教，要好过大道理，这是身为教师的马忠，所信奉的教学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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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赢了比赛，汤远此刻，更显意气风发！
台上。
虽然比赛已经落幕。
但是汤远本着见贤思齐的原则，堂而皇之，打起广告:
“认准转角巷，汤师傅制卡店！”
台下，拇指哥被保安拦在外头，叫道：
“他也打广告，为什么没被赶走？这不公平！”
“主管说了，因为他长得帅，可以给商场增加人气，所以默许。”
“好吧，这个看脸的世界！”
打完广告，汤远准备离场。
这时，矿工服男人牵着女儿的手走了过来。
寡言的父亲欲言又止，是女儿率先开口。
“哥哥，爸爸让我把奖金给你。”
小女孩露出可爱的酒窝，甜甜地说：
“我们只要免单卡吃汉堡就好。”
汤远微微一愣，低头想看一眼手机卡上的贷款短信。
目光恰巧落在女孩牵住的父亲手上。
手掌弯曲变形，女孩握得很紧。
“不用啦，你留着奖金吧。”
汤远半蹲下来，笑着朝小女孩说：
“留着奖金，你以后也能给老爸买汉堡呢。”
小女孩眼睛明亮，用力点头说：
“嗯，我不会让爸爸饿肚子的。”
“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汤远领了二等奖，一张电瓶车白卡。
离开商场，汤远打开可怜的余额，再次确认了一遍，点了点头。
“嗯……虽然丢了冠军奖金，但是不亏，毕竟我自己爽到了！”
汤远摸着下颔，喃喃道：
“再说我既有面板，又是天才制卡师……还上贷款，早晚的事儿。”
“不过，得先打通销售路子。”
正好，自己手里还有一张可以出售的「脑黄金」绿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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