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听听他们意见
“那就请司空帮忙关照一下刘琮。”蔡玉想了想，她知道欲速则不达，她的声音很轻，“那孩子小，也不是奴家亲生的，但他对奴家很是孝顺。”
曹操点了点头。
“这个条件，老夫答应。”
蔡玉笑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曹操哈哈大笑。
“你这狐狸精，真是馋人！”
寿春，刘备大营。
这个冬天，刘备没有闲着。李先生献了一计，让刘备佯装正面强攻，实则偷渡长江。
关羽带着五千精兵，趁着夜色，乘小船从下游偷渡到了长江南岸。
没有遇到过多抵抗。
关羽在南岸扎下营寨，接应刘备大军过江。
三天时间，五万大军全部渡过了长江。
周瑜大营。
周瑜站在舆图前，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鲁肃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子敬，刘备既然过了江，大战就不可避免了。”
鲁肃放下茶杯。
“公瑾，刘备渡江看似他赢了，实则把后勤补给线暴露给了咱们。
我军最擅长水战，只要切断长江，刘备的大军就很难在江东立足。”
周瑜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十里，各营各寨，深沟高垒，坚守不出。”
“公瑾是想拖垮刘备？”
“不。”周瑜摇了摇头，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我是等他犯错。
刘备远道而来，只要我们不断骚扰长江，他就会粮草不济，必然急于求战。
他越急，就越容易犯错。
等他犯了错，就是他打败仗的时候。”
鲁肃看着周瑜，心里暗暗佩服。
这人年纪不大，心机比谁都深。
……
邺城，大将军府书房。
火炕烧得正旺，整个屋子暖融融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
一月底的邺城依然下着小雪，但书房里的人感觉不到半点寒意。
袁文把手下谋士团基本都请来了。
贾诩、徐庶、沮授、田豫、国渊、田丰、崔琰、崔巍、陈宫、齐周、郗滤、荀谌、成公英等，能来的都来了。
谋士济济一堂，把书房挤得满满当当。
“先通报一则消息。”袁文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鸿豫，给大家说说。”
郗滤站起来，从袖中取出一份情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诸位，刚刚收到消息，荆州落入曹操之手了。”
堂上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惊讶。
荆州陷落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田丰第一个开口，眉头紧锁。
“主公，这样一来，曹操挟持的朝廷就有了退路，荆州地广人稠，长江天险，进可攻，退可守。
他进可以顺江东下，直取江东；西进可以取益州；退可以依托荆州，与咱们长期对峙。”
贾诩拄着手杖，慢悠悠地接过话，“这是荀文若的算计，他早就看明白了，曹操想跟咱们抗衡，光靠中原那几州不够。
必须拿下荆州，拉长战略纵深。
将来一旦战事不利，曹操可以退守荆州，利用长江水军优势与咱们周旋。”
袁文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实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曹操。”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河北的地方大族，咱们暂时压下去了。
可咱们心里都清楚，双方的矛盾还在。
他们只是忌惮咱们的军队，忌惮百姓对咱们的支持，一时半会儿不敢兴风作浪。”
堂上安静了，人人都在听。
“可天下不只河北有世家大族。
将来咱们要扫平天下，还有无数世家大族等着咱们。
难道一直靠武力压制？压得住一时，压得住一世吗？”袁文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一直在想，他们对咱们的敌意，到底从哪儿来？改税制、分土地、民选里长、办报纸……影响他们的利益，这只是一方面。
还有更重要的因素。”
众人纷纷看向袁文。
国渊问道：“主公，更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商部尚书甄俨和侍郎卫乐，跟我说过一段话。”袁文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他们说，世家大族之所以死死攥着土地不放，是因为除了土地，他们找不到安全感。
秦以来，朝廷奉行士农工商的国策，商人地位最低，官府的权力最大。
他们想发展工商业，可担心有一天官府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变成穷光蛋。
奋斗一辈子，搞不好还要家破人亡。
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往权力上靠，土地加权力，才能保住家族。”
堂上沉默了。
有人低头沉思，有人端起茶杯忘了喝，有人轻轻点头。
荀谌站起来，拱了拱手。
“主公，属下倒是有些想法。”
“友若，说说看。”
“主公刚才说的，确实是实情，因为荀家本身就是天下大家族之一。”荀谌的声音不大，但很坦诚，“属下在想，如果咱们出台保护工商业发展的律法，明文规定私人财产不受侵犯，会不会打消他们的顾虑？”
陈宫眉头微皱，接过话。
“这个办法不错，可是……”他顿了顿，“这样一来，会不会有后患？那些人有了钱，会不会造反？”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历代统治者为什么要打压商人？在统治者眼里，商手中的钱，是粮食，是兵器，是千军万马…
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振臂一呼，比一个郡守的破坏力还大。
崔琰站出来，拱了拱手。
“主公，属下建议，可以先试探性地出台律法，保护所有人的财产安全。
不是只保护世家大族，是保护每一个人。
穷人、富人、商人、农民，一视同仁。”
国渊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将来想抄家，可就难了。”
“是啊。”崔巍跟着附和，“如果保护个人财产，会不会纵容大家为所欲为？贪污受贿的、囤积居奇的、放高利贷的，他们的财产也要保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有人说该保护，有人说不该保护，有人说保护可以但要设限，有人说设限了就不叫保护了。
书房里像一锅煮沸的粥。
袁文听着大家的争论，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等声音渐渐落下，他直起身，双手撑着桌案。
“这样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看向国渊，“尚书令，下去以后找甄俨、卫乐他们商议。
同时，请世家大族的代表和百姓的代表也来谈谈。
听听大家的想法，集思广益，如何？”
徐庶第一个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好，先让大家说说，咱们再议。
与其咱们在这里闭门造车，不如听听那些真正懂商业、了解民情的人怎么说。”
“附议。”田豫站起来。
“附议。”沮授也站了起来。
众人纷纷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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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点了点头。
“这个条件，老夫答应。”
蔡玉笑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曹操哈哈大笑。
“你这狐狸精，真是馋人！”
寿春，刘备大营。
这个冬天，刘备没有闲着。李先生献了一计，让刘备佯装正面强攻，实则偷渡长江。
关羽带着五千精兵，趁着夜色，乘小船从下游偷渡到了长江南岸。
没有遇到过多抵抗。
关羽在南岸扎下营寨，接应刘备大军过江。
三天时间，五万大军全部渡过了长江。
周瑜大营。
周瑜站在舆图前，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鲁肃坐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茶。
“子敬，刘备既然过了江，大战就不可避免了。”
鲁肃放下茶杯。
“公瑾，刘备渡江看似他赢了，实则把后勤补给线暴露给了咱们。
我军最擅长水战，只要切断长江，刘备的大军就很难在江东立足。”
周瑜点了点头。
“传令下去，全军后撤三十里，各营各寨，深沟高垒，坚守不出。”
“公瑾是想拖垮刘备？”
“不。”周瑜摇了摇头，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我是等他犯错。
刘备远道而来，只要我们不断骚扰长江，他就会粮草不济，必然急于求战。
他越急，就越容易犯错。
等他犯了错，就是他打败仗的时候。”
鲁肃看着周瑜，心里暗暗佩服。
这人年纪不大，心机比谁都深。
……
邺城，大将军府书房。
火炕烧得正旺，整个屋子暖融融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
一月底的邺城依然下着小雪，但书房里的人感觉不到半点寒意。
袁文把手下谋士团基本都请来了。
贾诩、徐庶、沮授、田豫、国渊、田丰、崔琰、崔巍、陈宫、齐周、郗滤、荀谌、成公英等，能来的都来了。
谋士济济一堂，把书房挤得满满当当。
“先通报一则消息。”袁文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鸿豫，给大家说说。”
郗滤站起来，从袖中取出一份情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诸位，刚刚收到消息，荆州落入曹操之手了。”
堂上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但没有惊讶。
荆州陷落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田丰第一个开口，眉头紧锁。
“主公，这样一来，曹操挟持的朝廷就有了退路，荆州地广人稠，长江天险，进可攻，退可守。
他进可以顺江东下，直取江东；西进可以取益州；退可以依托荆州，与咱们长期对峙。”
贾诩拄着手杖，慢悠悠地接过话，“这是荀文若的算计，他早就看明白了，曹操想跟咱们抗衡，光靠中原那几州不够。
必须拿下荆州，拉长战略纵深。
将来一旦战事不利，曹操可以退守荆州，利用长江水军优势与咱们周旋。”
袁文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实今天请大家来，不是为了曹操。”他放下茶杯，语气认真起来，“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河北的地方大族，咱们暂时压下去了。
可咱们心里都清楚，双方的矛盾还在。
他们只是忌惮咱们的军队，忌惮百姓对咱们的支持，一时半会儿不敢兴风作浪。”
堂上安静了，人人都在听。
“可天下不只河北有世家大族。
将来咱们要扫平天下，还有无数世家大族等着咱们。
难道一直靠武力压制？压得住一时，压得住一世吗？”袁文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一直在想，他们对咱们的敌意，到底从哪儿来？改税制、分土地、民选里长、办报纸……影响他们的利益，这只是一方面。
还有更重要的因素。”
众人纷纷看向袁文。
国渊问道：“主公，更重要的因素是什么？”
“商部尚书甄俨和侍郎卫乐，跟我说过一段话。”袁文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他们说，世家大族之所以死死攥着土地不放，是因为除了土地，他们找不到安全感。
秦以来，朝廷奉行士农工商的国策，商人地位最低，官府的权力最大。
他们想发展工商业，可担心有一天官府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变成穷光蛋。
奋斗一辈子，搞不好还要家破人亡。
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往权力上靠，土地加权力，才能保住家族。”
堂上沉默了。
有人低头沉思，有人端起茶杯忘了喝，有人轻轻点头。
荀谌站起来，拱了拱手。
“主公，属下倒是有些想法。”
“友若，说说看。”
“主公刚才说的，确实是实情，因为荀家本身就是天下大家族之一。”荀谌的声音不大，但很坦诚，“属下在想，如果咱们出台保护工商业发展的律法，明文规定私人财产不受侵犯，会不会打消他们的顾虑？”
陈宫眉头微皱，接过话。
“这个办法不错，可是……”他顿了顿，“这样一来，会不会有后患？那些人有了钱，会不会造反？”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历代统治者为什么要打压商人？在统治者眼里，商手中的钱，是粮食，是兵器，是千军万马…
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商人，振臂一呼，比一个郡守的破坏力还大。
崔琰站出来，拱了拱手。
“主公，属下建议，可以先试探性地出台律法，保护所有人的财产安全。
不是只保护世家大族，是保护每一个人。
穷人、富人、商人、农民，一视同仁。”
国渊摇了摇头。
“这样一来，将来想抄家，可就难了。”
“是啊。”崔巍跟着附和，“如果保护个人财产，会不会纵容大家为所欲为？贪污受贿的、囤积居奇的、放高利贷的，他们的财产也要保护？”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
有人说该保护，有人说不该保护，有人说保护可以但要设限，有人说设限了就不叫保护了。
书房里像一锅煮沸的粥。
袁文听着大家的争论，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等声音渐渐落下，他直起身，双手撑着桌案。
“这样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看向国渊，“尚书令，下去以后找甄俨、卫乐他们商议。
同时，请世家大族的代表和百姓的代表也来谈谈。
听听大家的想法，集思广益，如何？”
徐庶第一个点头说道，“这个办法好，先让大家说说，咱们再议。
与其咱们在这里闭门造车，不如听听那些真正懂商业、了解民情的人怎么说。”
“附议。”田豫站起来。
“附议。”沮授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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