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天外序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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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这种光明神，也算是自己倒霉！
姜长宁秉持着幸福者退让原则，最终还是决定向癫公低头。
惹不起惹不起——
所以她开始主动去寻找光明神分身……
哈哈哈。
笑发财了。
根本找不到，就算是堵也堵不到！
累了。
毁灭……倒也没到这种程度。
她找不到的话，那就让能找到的人找不就完了！
就比如——
“贝尔维德阁下——”
塞西莉亚在训练场找到了刚刚结束训练的贝尔维德。
“日安，圣女殿下——”
标准的骑士礼放在贝尔维德身上，也有了一份莫名的优雅。
因为知道是姜长宁来找自己的缘故，为了身上的汗水不显得那么……有碍观瞻，贝尔维德来见姜长宁之前，还不忘先去冲了一遍水。
此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配上那张面容——
有点像是德牧。
被自己发散的思维逗笑了，姜长宁还没来得及让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贝尔维德回神——
一道身影就像是鬼一样的瞬间出现在了她和贝尔维德之间。
“你想知道我的行踪，不用来问骑士长，直接来问我就好——”
冷着脸拦住贝尔维德的视线，多日来一直躲着姜长宁走的光明神分身这次倒是一脸不情愿的跟在了姜长宁身后离开。
只是——
一到他所居住的房间，光明神分身就一秒坐到了距离姜长宁最远的地方，顺手从桌上拿着一张地图就在那边好像姜长宁压根不存在的研究上了。
姜长宁：……
我忍。
“神使——”
“呵。”
他从地图中抬头，脸色依旧是半点不见好的。
“也对，我就是个没名字的分身，你也就只能喊喊我神使了。”
姜长宁：……
不是，你都说你没名字了，那我不喊你神使我喊你什么！
喊你宝宝吗？
“……呵，我一点也不想你给我取一个名字。”
姜长宁：……？
不是，你认真的？
“……你会后悔的。”
光明神分身本来坐着的身体又躺下了。
“呵，你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吧！”
姜长宁闭了闭眼——行。
这是你要的哈。
在靠着自己脑中贫瘠的本世界取名文化取名后，姜长宁一连被驳回了十几个名字。
一旦她有不耐烦的语气出来一丝丝，那光明神分身就要红着双眼看向她，嘴里尽说一些什么那就让他去死好了的话。
姜长宁：……
忍气吞声。
在取名取到生无可恋之后——
姜长宁也是没招了。
“这也不要那也不好，宝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谁知——
之前还左右都不满意的光明神分身突然双眼一亮。
“好，我就叫宝。”
姜长宁：……？
看着光明神分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姜长宁真的就差给人家跪下了。
她这是新号，你别搞啊！
光明神分身叫宝……哈哈哈哈哈，光明神本尊下来，她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怎么，叫我宝宝还是你委屈了？”
光明神分身又冷笑上了。
姜长宁：……
最终——
光明神分身的名字定为了霍尔德，而姜长宁需要在私下里称呼他为宝宝。
姜长宁：……谁懂啊！
本以为名称解决之后，应该会很顺利的就能开始吞吃深渊气息。
没想到……
“哦，找我就是为了这个，生怕连累到你心爱的光明神了是吧？”
霍尔德又是冷冷一笑，重新就把桌上的地图给拿了起来，像是在十分专注的思索着教廷和魔族未来的争斗大致方向。
“回去吧，我死不了。”
姜长宁她真的感觉自己脑壳好痛啊。
她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奈何霍尔德是左右什么都不吃。
面对姜长宁想要解决点深渊气息的请求，就像是臭石头一样，问来问去都是不要姜长宁管，让姜长宁去找她心爱的光明神本尊。
姜长宁：……
好好好。
好说好话就是不听是吧？
行。
她撸起袖子就直接走过去了。
一把扯掉地图——地图是羊皮的，又经过魔法加固，姜长宁本以为霍尔德拿的很牢固，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
没成想——
这地图居然一扯就松？
因为用了大力，姜长宁的身躯本能的向后倾倒——以姜长宁目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她当然可以自己站稳，但——
察觉到对面的霍尔德动手之后，姜长宁硬生生压住了本能，顺着霍尔德的力道就把人压到了那张躺椅上。
是的——
近身达成！
之前就担心这狗东西躲躲闪闪不让碰呢，现在好了！
直接把霍尔德摁在了躺椅上。
姜长宁管他这的那的，哪来那么多规矩啊？
她直接开始动手抽离深渊气息。
第一下得手之后，后续就很简单了——反正这霍尔德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只会在那边哭卿卿的咬着下唇。
姜长宁这次可不嫌弃奶油不好吃了——就怕这狗东西在这次之后又开始躲着她。
哎……
这一天天的，她这都是为了谁啊！
还不都是为了大家能够双赢吗？
这个分身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虽然心里对这个分身的职业素养很是嫌弃，但是为了方便开展之后的深渊气息回收计划，姜长宁面上还是稳住了的。
她装作耐心细致的听着霍尔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实则是半个字都没有入耳——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管了，能安分的让她抽深渊气息就行！
于是——
“嗯嗯嗯。”
“对对对。”
“好好好。”
“是是是。”
……
也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霍尔德突然一改之前腼腆的要压着自己的端庄模样，含含糊糊的就凑上来对着姜长宁的脖颈贴贴蹭蹭。
又在姜长宁腾出一只手试图把他的头推开时，借着姜长宁捂他嘴的动作，亲上了姜长宁的手心。
姜长宁：……？
似乎是不满姜长宁停下的对深渊气息的抽取，霍尔德仰头，别开姜长宁的手，又凑过去亲着姜长宁的下巴，隐隐还有着往上，朝着唇角挪动的痕迹。
“这次……结束了吗？好像也没解决多少啊……你还行不行了？”
终于听进去了霍尔德一句话，但是这句话简直就是挑衅……
一下就顾不上其他的了姜长宁：……？
等会，你说谁不行呢？
这次终于轮到了姜长宁冷笑。
“哈——”
……
“嗝——”
姜长宁觉得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吃蛋糕了。
好在结果是喜人的。
只要把这些深渊气息消化，模版的升级进度应该能直接达到1%左右。
搞定。
回去睡觉了。
哦，不对。
出于方便下次解决深渊气息的考虑，姜长宁还十分贴心的过去帮霍尔德整理了一下后，确认这人不会闹什么幺蛾子了再离开。
霍尔德：……
嗯——怎么说呢~
“她心里有我——”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霍尔德直接躺在床榻上，似乎还是之前被姜长宁强硬的摁住的时候。
“她喊我宝宝——”
接到分身传递过来的消息，本以为会是什么重要信息，没想到就是这两句话的光明神：……？
过于刺激的感觉还在肢体之间流淌，光明神靠坐在自己的神座之上，根本懒得回应。
偏偏那个分身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子的心态，一直不断地在这边说些什么。
“她身上好香——”
“她的头发真好，垂落下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金灿灿的云下——”
“她的眼睛也好看，是天空的颜色……蓝色的，全部都是我倒影的，她专注看着我的时候，真的是对我有感情的。”
“她……”
……
光明神：……
有点刺耳。
好聒噪啊。
祂静静垂眸，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有点索然无味起来。
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思——
祂终于向着分身提醒了一句。
“她渎神——”
她想要的，是我——
而你——我的一部分，你还记得你应该做些什么吗？
你要做的，是斩断这段不应该出现的情绪。
对此——
在沉默了一瞬后，分身的回应就滔滔不绝的传递了回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对你只是单纯的信仰，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她答应了我会和我一心一意的在一起……”
“是的，她能分得清谁是本体，谁是分身。”
“你是神，她虔诚的信仰你，但是我是分身，神不可以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这是最好的，最合理的安排！”
“我已经完成了目标了，她不是亵渎神明，她只是和我在一起，我不是神明啊！”
……
话语颠三倒四的，还带着一点诡异的心虚，是那种强撑着装起来的样子。
光明神听得眉头都蹙了起来。
这些话——
祂不爱听。
祂不是想要这样的——一个人的感情都是有限的。
如果分给了爱人，又怎么能完全全身心的，虔诚的信仰祂呢？
这是不对的——祂最开始不是要这样的。
她是自己选定的圣女。
她本来——
爱慕的，信仰的，根本完完全全就是祂这个光明神啊！
“不要做多余的事。”
光明神坐了起来。
祂的声音逐渐冰冷，听上去就……
“不像你。”
霍尔德这么想着，也这么说着。
他之前愉悦的心情在光明神的这番表态下，也开始缓缓收拢。
不对劲——
没有谁能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这不对劲……
尤其是——
“请将一切都回归到原本的位置。”
光明神垂眸，遮掩下眸底的所有情绪，声线听不出喜怒。
“你——也不是霍尔德。”
你只是一个分身，你只是承载着祂深渊气息的分身。
……
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安静。
霍尔德的心更是直接沉到了水底。
是啊——
自己是光明神的一部分，本质上也是光明神。
祂想要做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光明神心底也想要做的事情吗？
祂，他——他们，都想要塞西莉亚。
天真的，善良的，可爱的，美丽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塞西莉亚！
“等深渊气息被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我会册立她成为我的属神。”
光明神还在说。
祂只是在静静的说着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说着那些要让霍尔德认清楚现实的话。
“你会回归于我，重新于我成为一体——”
最终的结局——祂会与祂的属神，在神域，长生久视的看着三千世界的兴衰盛亡。
而这些——
不是一个分身能给得起的。
作为祂的属神——
“她应该有长生，她应该有权柄，她应该有自由，她应该——居高于上。”
……
这天的争论，最终是不了了之的。
但——
之后要吸收深渊气息时，霍尔德再也没有闹过什么，反而十分的顺从。
他会紧紧的，紧紧的把姜长宁抱在怀里，像是在攀折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是在无声的做着什么最后一次的告别。
就——直接给姜长宁正迷糊了。
但人家不闹幺蛾子……好像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秉持着万一，姜长宁还是去关心了一下霍尔德的。
但每次——
霍尔德也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姜长宁，最后轻轻的摇摇头，整个人像是一个大型挂件一样的抱上来。
那姜长宁能怎么办？
他不愿意说，她一个小小的序列玩家还能逼着一个神明分身开口不成？
好在——
有了霍尔德的配合，再加上姜长宁自己的努力（主要是姜长宁自己的努力），短短两个月——
深渊气息就被清空到了安全红线之下。
其余的——
就是第二份来自于光明神的神谕。
姜长宁——要被接引至神域，成为光明神的属神了！
这消息传出——
其余的种族不知道，反正整个人族都沸腾了。
就是……
霍尔德看着好像有点……不开心？
不，也不能说是不开心，就像是有什么浓重的心事在思考，明明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已经快到了选择结束的临界点的样子。
姜长宁：……
不能是和她的属神有关系吧？
这家伙不能趁着她不知道的时候，在背后给她不声不响的搞一把大的吧？
不——
应该不会……
想了想自己这具也快要到临界崩溃点的身躯，姜长宁还是默默安了安心——霍尔德不会想让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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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宁秉持着幸福者退让原则，最终还是决定向癫公低头。
惹不起惹不起——
所以她开始主动去寻找光明神分身……
哈哈哈。
笑发财了。
根本找不到，就算是堵也堵不到！
累了。
毁灭……倒也没到这种程度。
她找不到的话，那就让能找到的人找不就完了！
就比如——
“贝尔维德阁下——”
塞西莉亚在训练场找到了刚刚结束训练的贝尔维德。
“日安，圣女殿下——”
标准的骑士礼放在贝尔维德身上，也有了一份莫名的优雅。
因为知道是姜长宁来找自己的缘故，为了身上的汗水不显得那么……有碍观瞻，贝尔维德来见姜长宁之前，还不忘先去冲了一遍水。
此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配上那张面容——
有点像是德牧。
被自己发散的思维逗笑了，姜长宁还没来得及让直愣愣盯着自己的贝尔维德回神——
一道身影就像是鬼一样的瞬间出现在了她和贝尔维德之间。
“你想知道我的行踪，不用来问骑士长，直接来问我就好——”
冷着脸拦住贝尔维德的视线，多日来一直躲着姜长宁走的光明神分身这次倒是一脸不情愿的跟在了姜长宁身后离开。
只是——
一到他所居住的房间，光明神分身就一秒坐到了距离姜长宁最远的地方，顺手从桌上拿着一张地图就在那边好像姜长宁压根不存在的研究上了。
姜长宁：……
我忍。
“神使——”
“呵。”
他从地图中抬头，脸色依旧是半点不见好的。
“也对，我就是个没名字的分身，你也就只能喊喊我神使了。”
姜长宁：……
不是，你都说你没名字了，那我不喊你神使我喊你什么！
喊你宝宝吗？
“……呵，我一点也不想你给我取一个名字。”
姜长宁：……？
不是，你认真的？
“……你会后悔的。”
光明神分身本来坐着的身体又躺下了。
“呵，你对我就这么不耐烦吧！”
姜长宁闭了闭眼——行。
这是你要的哈。
在靠着自己脑中贫瘠的本世界取名文化取名后，姜长宁一连被驳回了十几个名字。
一旦她有不耐烦的语气出来一丝丝，那光明神分身就要红着双眼看向她，嘴里尽说一些什么那就让他去死好了的话。
姜长宁：……
忍气吞声。
在取名取到生无可恋之后——
姜长宁也是没招了。
“这也不要那也不好，宝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谁知——
之前还左右都不满意的光明神分身突然双眼一亮。
“好，我就叫宝。”
姜长宁：……？
看着光明神分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姜长宁真的就差给人家跪下了。
她这是新号，你别搞啊！
光明神分身叫宝……哈哈哈哈哈，光明神本尊下来，她还有活着的可能吗？
“怎么，叫我宝宝还是你委屈了？”
光明神分身又冷笑上了。
姜长宁：……
最终——
光明神分身的名字定为了霍尔德，而姜长宁需要在私下里称呼他为宝宝。
姜长宁：……谁懂啊！
本以为名称解决之后，应该会很顺利的就能开始吞吃深渊气息。
没想到……
“哦，找我就是为了这个，生怕连累到你心爱的光明神了是吧？”
霍尔德又是冷冷一笑，重新就把桌上的地图给拿了起来，像是在十分专注的思索着教廷和魔族未来的争斗大致方向。
“回去吧，我死不了。”
姜长宁她真的感觉自己脑壳好痛啊。
她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奈何霍尔德是左右什么都不吃。
面对姜长宁想要解决点深渊气息的请求，就像是臭石头一样，问来问去都是不要姜长宁管，让姜长宁去找她心爱的光明神本尊。
姜长宁：……
好好好。
好说好话就是不听是吧？
行。
她撸起袖子就直接走过去了。
一把扯掉地图——地图是羊皮的，又经过魔法加固，姜长宁本以为霍尔德拿的很牢固，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
没成想——
这地图居然一扯就松？
因为用了大力，姜长宁的身躯本能的向后倾倒——以姜长宁目前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她当然可以自己站稳，但——
察觉到对面的霍尔德动手之后，姜长宁硬生生压住了本能，顺着霍尔德的力道就把人压到了那张躺椅上。
是的——
近身达成！
之前就担心这狗东西躲躲闪闪不让碰呢，现在好了！
直接把霍尔德摁在了躺椅上。
姜长宁管他这的那的，哪来那么多规矩啊？
她直接开始动手抽离深渊气息。
第一下得手之后，后续就很简单了——反正这霍尔德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只会在那边哭卿卿的咬着下唇。
姜长宁这次可不嫌弃奶油不好吃了——就怕这狗东西在这次之后又开始躲着她。
哎……
这一天天的，她这都是为了谁啊！
还不都是为了大家能够双赢吗？
这个分身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虽然心里对这个分身的职业素养很是嫌弃，但是为了方便开展之后的深渊气息回收计划，姜长宁面上还是稳住了的。
她装作耐心细致的听着霍尔德不知道在嘀嘀咕咕，哼哼唧唧的说着什么，实则是半个字都没有入耳——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不管了，能安分的让她抽深渊气息就行！
于是——
“嗯嗯嗯。”
“对对对。”
“好好好。”
“是是是。”
……
也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霍尔德突然一改之前腼腆的要压着自己的端庄模样，含含糊糊的就凑上来对着姜长宁的脖颈贴贴蹭蹭。
又在姜长宁腾出一只手试图把他的头推开时，借着姜长宁捂他嘴的动作，亲上了姜长宁的手心。
姜长宁：……？
似乎是不满姜长宁停下的对深渊气息的抽取，霍尔德仰头，别开姜长宁的手，又凑过去亲着姜长宁的下巴，隐隐还有着往上，朝着唇角挪动的痕迹。
“这次……结束了吗？好像也没解决多少啊……你还行不行了？”
终于听进去了霍尔德一句话，但是这句话简直就是挑衅……
一下就顾不上其他的了姜长宁：……？
等会，你说谁不行呢？
这次终于轮到了姜长宁冷笑。
“哈——”
……
“嗝——”
姜长宁觉得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想吃蛋糕了。
好在结果是喜人的。
只要把这些深渊气息消化，模版的升级进度应该能直接达到1%左右。
搞定。
回去睡觉了。
哦，不对。
出于方便下次解决深渊气息的考虑，姜长宁还十分贴心的过去帮霍尔德整理了一下后，确认这人不会闹什么幺蛾子了再离开。
霍尔德：……
嗯——怎么说呢~
“她心里有我——”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霍尔德直接躺在床榻上，似乎还是之前被姜长宁强硬的摁住的时候。
“她喊我宝宝——”
接到分身传递过来的消息，本以为会是什么重要信息，没想到就是这两句话的光明神：……？
过于刺激的感觉还在肢体之间流淌，光明神靠坐在自己的神座之上，根本懒得回应。
偏偏那个分身也不知道抱着什么样子的心态，一直不断地在这边说些什么。
“她身上好香——”
“她的头发真好，垂落下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金灿灿的云下——”
“她的眼睛也好看，是天空的颜色……蓝色的，全部都是我倒影的，她专注看着我的时候，真的是对我有感情的。”
“她……”
……
光明神：……
有点刺耳。
好聒噪啊。
祂静静垂眸，只觉得一切都好像有点索然无味起来。
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思——
祂终于向着分身提醒了一句。
“她渎神——”
她想要的，是我——
而你——我的一部分，你还记得你应该做些什么吗？
你要做的，是斩断这段不应该出现的情绪。
对此——
在沉默了一瞬后，分身的回应就滔滔不绝的传递了回来。
“她现在已经没有了。”
“她对你只是单纯的信仰，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她答应了我会和我一心一意的在一起……”
“是的，她能分得清谁是本体，谁是分身。”
“你是神，她虔诚的信仰你，但是我是分身，神不可以和她在一起，我可以……这是最好的，最合理的安排！”
“我已经完成了目标了，她不是亵渎神明，她只是和我在一起，我不是神明啊！”
……
话语颠三倒四的，还带着一点诡异的心虚，是那种强撑着装起来的样子。
光明神听得眉头都蹙了起来。
这些话——
祂不爱听。
祂不是想要这样的——一个人的感情都是有限的。
如果分给了爱人，又怎么能完全全身心的，虔诚的信仰祂呢？
这是不对的——祂最开始不是要这样的。
她是自己选定的圣女。
她本来——
爱慕的，信仰的，根本完完全全就是祂这个光明神啊！
“不要做多余的事。”
光明神坐了起来。
祂的声音逐渐冰冷，听上去就……
“不像你。”
霍尔德这么想着，也这么说着。
他之前愉悦的心情在光明神的这番表态下，也开始缓缓收拢。
不对劲——
没有谁能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这不对劲……
尤其是——
“请将一切都回归到原本的位置。”
光明神垂眸，遮掩下眸底的所有情绪，声线听不出喜怒。
“你——也不是霍尔德。”
你只是一个分身，你只是承载着祂深渊气息的分身。
……
场面一时之间有点安静。
霍尔德的心更是直接沉到了水底。
是啊——
自己是光明神的一部分，本质上也是光明神。
祂想要做的事情，难道不就是光明神心底也想要做的事情吗？
祂，他——他们，都想要塞西莉亚。
天真的，善良的，可爱的，美丽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塞西莉亚！
“等深渊气息被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我会册立她成为我的属神。”
光明神还在说。
祂只是在静静的说着未来会发生的事情，说着那些要让霍尔德认清楚现实的话。
“你会回归于我，重新于我成为一体——”
最终的结局——祂会与祂的属神，在神域，长生久视的看着三千世界的兴衰盛亡。
而这些——
不是一个分身能给得起的。
作为祂的属神——
“她应该有长生，她应该有权柄，她应该有自由，她应该——居高于上。”
……
这天的争论，最终是不了了之的。
但——
之后要吸收深渊气息时，霍尔德再也没有闹过什么，反而十分的顺从。
他会紧紧的，紧紧的把姜长宁抱在怀里，像是在攀折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是在无声的做着什么最后一次的告别。
就——直接给姜长宁正迷糊了。
但人家不闹幺蛾子……好像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秉持着万一，姜长宁还是去关心了一下霍尔德的。
但每次——
霍尔德也只是欲言又止的看着姜长宁，最后轻轻的摇摇头，整个人像是一个大型挂件一样的抱上来。
那姜长宁能怎么办？
他不愿意说，她一个小小的序列玩家还能逼着一个神明分身开口不成？
好在——
有了霍尔德的配合，再加上姜长宁自己的努力（主要是姜长宁自己的努力），短短两个月——
深渊气息就被清空到了安全红线之下。
其余的——
就是第二份来自于光明神的神谕。
姜长宁——要被接引至神域，成为光明神的属神了！
这消息传出——
其余的种族不知道，反正整个人族都沸腾了。
就是……
霍尔德看着好像有点……不开心？
不，也不能说是不开心，就像是有什么浓重的心事在思考，明明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已经快到了选择结束的临界点的样子。
姜长宁：……
不能是和她的属神有关系吧？
这家伙不能趁着她不知道的时候，在背后给她不声不响的搞一把大的吧？
不——
应该不会……
想了想自己这具也快要到临界崩溃点的身躯，姜长宁还是默默安了安心——霍尔德不会想让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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