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进城挣钱
宋芸汐刚走到村口，一辆牛车便慢悠悠地驶了过来。
今日并非赶集日，再加上恰逢春播农忙，家家户户都在田地里忙活，空旷的牛车上连一个乘客都没有。
她略一思忖，上前开口问道：“大叔，这牛车包一天要多少工钱？”
赶车的是个退伍老兵，早年在战场上伤了腿脚，再也没法下地务农，便靠着朝廷发的抚恤银买了这辆牛车，平日里拉客赚点零碎钱。如今正值生意淡季，好不容易遇上包车的主顾，他脸上当即堆起了喜色，连忙应道：“娘子，一天四十文钱就成！”
宋芸汐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四十文递给他，温声叮嘱：“大叔，你申时到镇子口等我便可，其余时间若是有生意，尽管去跑。”
她心里盘算得明白：那人参若是在小镇上售卖，不仅卖不上价，还容易招来旁人的猜忌觊觎，倒不如直接去县城碰碰运气。再者，她也想趁着身孕还不显，好好找找县城里的赚钱门路，多攒些银子。毕竟她如今身孕快满三个月，等到六个月后，身子便会越发笨重，行动诸多不便，就连购置下人这件事，也得尽早提上日程。
宋芸汐一路打听，到县城的马车要一百五十文，是有一些贵但是也没办法，牛车比较慢，她到县城还的办事，慢了的话今天就只能住客栈了，这都不算，如果回不去靠山村，顾家一家子不知道又要如何找她麻烦。
想了一下最终花了一百五十文，租了一辆轻便马车。
不过一个时辰，便抵达了同安县。只见县城城墙斑驳古朴，透着岁月的痕迹，城门两侧各立着两名值守侍卫，往来行人入城需交两文钱，牛车则要收五文。
宋芸汐让车夫在城外等候，自己交了两文钱，迈步踏入城中。
扑面而来的古风古韵，让她一时有些恍惚。青石板路蜿蜒向前，街边屋舍错落有致，古色古香，沿街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烟火气十足。
她寻了一处街边茶水摊，坐下要了一杯清茶，一边慢饮，一边向摊主打听城里药堂的情况。
茶摊老板见她询问药铺，只当她是要抓药看病，热心地推荐道：“娘子要是寻医抓药，就去街口的同仁堂，里头的张大夫医术精湛，为人也厚道，收费从不漫天要价。”
宋芸汐道了谢，问清路线，放下两文茶钱，便循着老板指引的方向走去。
穿过一条街巷，同仁堂黑底金字的牌匾赫然映入眼帘。她刚抬脚进门，便有一个伶俐的药童快步迎了上来，恭敬问道：“请问这位娘子，是抓药还是看病？”
“我是来售卖药材的。”宋芸汐不动声色地侧身，借着背上的背篓遮挡，悄无声息地从空间里取出两支人参，握在手中。
药童瞥见那人参的品相，眼神一亮，连忙将她引至内堂落座：“娘子稍候，我这就去请张大夫。”
不多时，身着素色长衫的张大夫步履匆匆地赶来，一进门便温声问道：“听闻娘子有参要出手？”
“正是，劳烦大夫帮忙掌掌眼估个价，”宋芸汐将两支人参轻轻放在桌案上，推到张大夫面前。
张大夫低头一看，当即眉头微蹙，忍不住摇头：如此品相上乘的老参，竟这般随意摆放，连块素布都不裹着，当真是暴殄天物！
他拿起人参细细端详，指尖轻抚着参须，眼中满是惊艳：这两支参品相极佳，参体饱满、须根完整，约莫有五十年份，实属难得。沉吟片刻，他开口道：“娘子，这两支老参，我出一千五百两，你看如何？”
宋芸汐心中早有盘算，面上神色淡然，语气坚定地还价：“最少一千八百两。”
她自然不会对方说多少便认多少，适当抬价，若是对方肯应，便能多赚一笔；即便不让步，一千五百两也在接受范围之内。
张大夫看着她分毫不让的模样，想到自家主子身中奇毒，急需上好的人参入药调养，当即不再犹豫，咬牙应下：“好，一千八百两，成交！”
拿到银票，宋芸汐本打算前往钱庄兑换碎银，方便日常使用，路过一家当铺时，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空间里还存着不少现代的精美玻璃花瓶，不如拿出一件，再换些银两。
只是这种远超这个时代工艺的物件，绝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她当即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从空间里拿出简易的化妆品，快速在脸上勾勒出一块刺眼的大红斑，瞬间改头换面。
随后，她借着背篓遮掩，取出一只雕着缠枝莲纹的玻璃花瓶，转身走进当铺，将花瓶轻轻放在柜台上，对着当铺掌柜缓缓说道：“麻烦掌柜的帮忙掌掌眼，此物当多少钱？”
掌柜的拿起花瓶，只一眼，心脏便猛地一跳，面上却强装镇定。这哪里是普通的琉璃瓶，通体晶莹剔透、澄澈无瑕，阳光透过瓶身，折射出细碎斑斓的光彩，瓶身缠枝莲纹路栩栩如生，这般工艺，整个天启国都找不出第二件！
他平复心绪，开口问道：“不知娘子是要活当，还是死当？”
宋芸汐道：“死当”
“掌柜的直接开价便是。”宋芸汐语气平淡，这种玻璃制品，她空间里堆积如山，当初收纳了好几个商场，各类精致器皿数不胜数，根本不在意。
掌柜的再次摩挲着花瓶，爱不释手，心里飞速盘算：若是把这件宝贝送到京城的拍卖行，价格至少能翻上好几倍，如果东家用来走关系啥的，说不定会把他调回京城，他斟酌片刻，伸出一只手手指。
宋芸汐挑眉试探：“五百两？”
掌柜的摇了摇头，压着声音道：“五十两。”
宋芸汐当即嗤笑一声，面露不悦，伸手便要拿回花瓶：“掌柜的这是把我当乡下愚民糊弄？这琉璃瓶质地通透、工艺绝伦，乃是祖上从西域花数百两纹银购得的珍品，若非家中急用钱，我断不会拿出来典当。莫说五十两，五千两都未必能买到这般珍品！我也不与你啰嗦，你若没有诚意，我便去别家当铺问问。”
说罢，她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掌柜的见状，连忙上前拦住，脸上堆起赔笑：“姑娘留步，留步！是我眼拙，这确实是稀世珍宝，只是咱们这小县城当铺财力有限，实在拿不出太多银子。这样，三百两，这已是我能出的最高价，再高，我就要赔本了！”
宋芸汐神色未变，径直拿起花瓶，语气坚决：“一千两，少一两，我都不当。”
掌柜的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反复权衡：一千两收下，转手到京城，至少能赚四五倍，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他当即一拍柜台，咬牙应道：“成！一千两就一千两！”
说罢，立刻吩咐伙计去取银票。宋芸汐特意要了五百两现银，剩下的换成大额银票，尽数收好。掌柜的全程陪着笑脸，客客气气地将她送出当铺，生怕她临时反悔。
走出当铺看到旁边的布庄，想到安然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进去给她买匹布让她自己做衣服穿。
小二一看来人一身棉布衣裙，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和一根木头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朴素而不失典雅。
连忙招呼道： “这位娘子是要买成衣还是布匹，我们这里什么款式的成衣服都有，布匹也是任娘子挑选。
“那就把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的棉布衣服拿过来我挑一下吧！”
“好勒，店小二内心激动的从店铺里抱了好些成衣出来！”
宋芸汐走过去，看到一套洗白浅青短襦，下裙是米灰素布长裙。
整体清清淡淡，最普遍不过，耐脏又方便劳作
又看了一套，上衣：豆绿短衣下裙：土杏色布裙觉得都不错，又多买了一套米黄色和浅青色。
“这几套衣服一共多少钱？价格合适我都要了”
店小二拿着算盘敲了一会，“娘子成一五十文一套，一共一百五十文。”
想到买了衣服没买鞋子也不行，又叫小二拿了三双鞋子，估摸着年纪的大小，小二给配了三双鞋，鞋子二十文一双，一共六十文。
自己也挑了三双买了几双鞋子，一共花了二百七十文。
又想到奶奶上次挑碎布高兴的样子，就想到有给她整点回去。
“小二哥你看碎布头能不能送我一些，我拿回家给奶奶缝补衣服。”
小二也是爽快，直接给她拿了一小袋子，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道：“娘子我只能给你这些，这些碎布都是留着买的多的客户送他们的。”
怕宋芸汐不满，赶紧又把布袋子里的碎布抓了一把出来，“娘子你看这全都是大块一点的棉布和绸缎，拿去可以做小孩衣服、手绢，都是实用的”
送芸汐其实无所谓，她也不会整，原主倒是会，但是她不行，她的手拿刀枪倒是可以。
“行帮我起来吧！”
宋芸汐付了钱，把买的衣服找个无人的地方放进空间。
看到粮食铺，想到要建房，进去一看糙米5文一斤，又去买了二百斤糙米，花了一两银子，
想起来这个也不能明晃晃的背走，于是和小二说：“小二哥你看我也搬不动，你看我去办完事情回来你帮我送到城门口咋样？我给你几文钱辛苦费，你看成不？”
小二爽快答应，“行，我们这里本来就有专门替人搬送米粮的工人，这不费事的。”
走出粮铺，宋芸汐想着空间里三千多两银子心里满是欢喜，寻了一家小吃摊，坐下来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她一边吃着，一边细细想着：如今手里有了银子，首要之事便是在县城购置一座宅院。
一来，靠山村毕竟是乡下，日后若是有变故，县城里也有个落脚之处；二来，靠山村后山灵气充裕，适合她修炼木系异能，两边都能兼顾。若是把买下的仆人全都带回靠山村，估计老顾家不会让她有安生日子好过。
打定主意，她吃完馄饨，径直朝着县城里的恒昌牙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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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道：“死当”
“掌柜的直接开价便是。”宋芸汐语气平淡，这种玻璃制品，她空间里堆积如山，当初收纳了好几个商场，各类精致器皿数不胜数，根本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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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当即嗤笑一声，面露不悦，伸手便要拿回花瓶：“掌柜的这是把我当乡下愚民糊弄？这琉璃瓶质地通透、工艺绝伦，乃是祖上从西域花数百两纹银购得的珍品，若非家中急用钱，我断不会拿出来典当。莫说五十两，五千两都未必能买到这般珍品！我也不与你啰嗦，你若没有诚意，我便去别家当铺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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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见状，连忙上前拦住，脸上堆起赔笑：“姑娘留步，留步！是我眼拙，这确实是稀世珍宝，只是咱们这小县城当铺财力有限，实在拿不出太多银子。这样，三百两，这已是我能出的最高价，再高，我就要赔本了！”
宋芸汐神色未变，径直拿起花瓶，语气坚决：“一千两，少一两，我都不当。”
掌柜的看着她决绝的模样，心里反复权衡：一千两收下，转手到京城，至少能赚四五倍，这笔买卖稳赚不赔！他当即一拍柜台，咬牙应道：“成！一千两就一千两！”
说罢，立刻吩咐伙计去取银票。宋芸汐特意要了五百两现银，剩下的换成大额银票，尽数收好。掌柜的全程陪着笑脸，客客气气地将她送出当铺，生怕她临时反悔。
走出当铺看到旁边的布庄，想到安然连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进去给她买匹布让她自己做衣服穿。
小二一看来人一身棉布衣裙，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和一根木头簪子，整个人看起来朴素而不失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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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把十三四岁的女孩穿的棉布衣服拿过来我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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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走过去，看到一套洗白浅青短襦，下裙是米灰素布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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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套衣服一共多少钱？价格合适我都要了”
店小二拿着算盘敲了一会，“娘子成一五十文一套，一共一百五十文。”
想到买了衣服没买鞋子也不行，又叫小二拿了三双鞋子，估摸着年纪的大小，小二给配了三双鞋，鞋子二十文一双，一共六十文。
自己也挑了三双买了几双鞋子，一共花了二百七十文。
又想到奶奶上次挑碎布高兴的样子，就想到有给她整点回去。
“小二哥你看碎布头能不能送我一些，我拿回家给奶奶缝补衣服。”
小二也是爽快，直接给她拿了一小袋子，还有一些不好意思的道：“娘子我只能给你这些，这些碎布都是留着买的多的客户送他们的。”
怕宋芸汐不满，赶紧又把布袋子里的碎布抓了一把出来，“娘子你看这全都是大块一点的棉布和绸缎，拿去可以做小孩衣服、手绢，都是实用的”
送芸汐其实无所谓，她也不会整，原主倒是会，但是她不行，她的手拿刀枪倒是可以。
“行帮我起来吧！”
宋芸汐付了钱，把买的衣服找个无人的地方放进空间。
看到粮食铺，想到要建房，进去一看糙米5文一斤，又去买了二百斤糙米，花了一两银子，
想起来这个也不能明晃晃的背走，于是和小二说：“小二哥你看我也搬不动，你看我去办完事情回来你帮我送到城门口咋样？我给你几文钱辛苦费，你看成不？”
小二爽快答应，“行，我们这里本来就有专门替人搬送米粮的工人，这不费事的。”
走出粮铺，宋芸汐想着空间里三千多两银子心里满是欢喜，寻了一家小吃摊，坐下来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她一边吃着，一边细细想着：如今手里有了银子，首要之事便是在县城购置一座宅院。
一来，靠山村毕竟是乡下，日后若是有变故，县城里也有个落脚之处；二来，靠山村后山灵气充裕，适合她修炼木系异能，两边都能兼顾。若是把买下的仆人全都带回靠山村，估计老顾家不会让她有安生日子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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