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1 章：软性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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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务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吴用手里攥着一叠空白的公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他快步走到案前，将那叠纸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总统，全停了。”
天纹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翻看着手中的汴京布防图：“说具体点。”
“户部、工部、吏部，凡是涉及民生的衙门，那些旧官僚全都没来。” 吴用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聚在孔庙广场，说是要为圣人守节，为大宋尽忠。”
“尽忠？” 天纹冷笑一声，终于抬起头，“是想看我天纹的笑话吧？”
“他们打出的旗号是‘礼教纲常’。” 吴用摇着羽扇，频率极快，“说咱们梁山入城是乱臣贼子，坏了天下的规矩。除非您亲自去孔庙请罪，恢复赵宋的官制和礼仪，否则他们绝不复职。”
天纹站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个位置看去，汴京的街道依旧繁华，但细看之下，混乱已现端倪。
“报 ——！”
时迁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大总统，乱了！城东的粪车没人拉，垃圾堆了一丈高，臭气熏天！城西的几口官井被那帮书生围了，说是没官府的印信，谁也不许打水！”
“百姓什么反应？” 天纹问。
“刚开始还看热闹，现在已经开始骂娘了。” 时迁抹了一把汗，“可那帮书生能说会道，张口闭口就是‘圣人云’、‘纲常断’，把百姓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冲从门外大步走入，右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大总统，给我五百精兵。我去孔庙把那帮老顽固全抓了，看他们还敢不敢罢工！”
“抓人？” 天纹转过身，目光扫过林冲，“抓了之后呢？你来管户部的账本，还是让关胜去拉粪车？”
林冲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这帮人精明得很。” 天纹敲了敲桌面，“他们知道硬拼拼不过咱们的刀，所以玩起了软刀子。他们赌我不敢杀光所有的官，赌我离了他们玩不转这汴京城。”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林冲急道。
“看着。”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仅要看着，还要帮他们一把。”
吴用一愣：“大总统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撤人。”
天纹一字一顿地说道：“把负责那几个罢工官员片区的巡警、守卫，全部撤回来。告诉百姓，因为旧官僚罢工，政务瘫痪，梁山政权为了尊重‘礼教’，决定暂时不插手这些区域的事务。”
吴用眼神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这…… 会不会闹得太大？”
“闹得越大越好。” 天纹冷笑，“他们不是要礼教吗？那就让他们看看，礼教能不能帮百姓清理垃圾，能不能帮百姓挑水做饭。”
此时，孔庙广场。
白色的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 “恢复祖制，礼教不可废” 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几十名穿着大宋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在石阶上。他们闭目养神，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周围围满了穿着长衫的读书人，个个神情激昂，对着周围指手画脚。
“梁山草寇，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一名年轻书生大声疾呼，“离了诸位大人，这汴京城不出三日便要化作废墟！”
“不错！我等读圣贤书，岂能向反贼低头？”
“看那巡警都撤了，定是那天纹怕了！”
老官僚们听着周围的吹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领头的旧官僚代表 —— 原户部侍郎王大人，微微睁开眼，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说道：“诸位，稳住。只要咱们咬死不松口，那天纹迟早要来这孔庙跪地求饶。”
“王大人高见。” 旁边的人附和道，“这汴京城的烂摊子，没咱们的手段，他一天也撑不下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周围的气氛开始变了。
原本支持他们的百姓，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一个挑担的汉子挤进人群，满脸焦急，“城西的水井被封了，俺家娃儿渴得直哭，这礼教能当水喝吗？”
王大人眼皮都没抬，淡淡说道：“此乃纲常大义，尔等小民受些委屈，也是为了大宋的江山。”
“俺不管什么江山！” 汉子怒了，“俺只要水！你们罢工归罢工，凭啥封井？”
“放肆！” 一名书生呵斥道，“圣人面前，岂容你这粗汉喧哗？滚开！”
汉子被推了一个踉跄，周围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骚动。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臭味越来越浓。
因为没人清理，堆积如山的垃圾在烈日下迅速腐烂，苍蝇嗡嗡作响。原本整洁的街道，此刻变得污秽不堪。
“这就是你们说的礼教？”
一个老妇人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气得浑身发抖：“老身活了六十年，还没见过这么臭的礼教！梁山好汉进城的时候，街上干干净净，你们这一闹，连路都没法走了！”
“老人家，这叫‘守节’。” 书生还在强辩。
“守你娘的节！” 老妇人一口唾沫吐在书生脚下，“你们这帮当官的，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为了自己的位子，连咱们百姓的活路都要断了？”
民怨，像野火一样在汴京城内蔓延。
政务厅内，时迁不断带回最新的消息。
“大总统，百姓已经开始冲撞孔庙了！那帮书生被打得抱头鼠窜，王大人那帮老家伙还坐在那装神弄鬼，不过脸色已经白了。”
天纹坐在位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差不多了。”
他看向吴用：“学究，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部印好了。” 吴用从袖中取出一份样报，封面上赫然写着《大宋日报》四个大字，“只要您一声令下，半个时辰内，全汴京的墙上都会贴满这东西。”
“好。” 天纹站起身，眼神冰冷，“这帮老东西不是想玩‘软对抗’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孔庙广场上，王大人终于坐不住了。
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凶狠。甚至有人开始往石阶上扔烂菜叶和臭鸡蛋。
“王大人，这…… 这不对劲啊。” 一名官员抹掉脸上的蛋液，声音发颤，“天纹怎么还不来？再这么下去，咱们非被这帮刁.民撕了不可。”
王大人咬着牙，强撑着架子：“慌什么！他这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线。只要咱们不动，乱的是他的天下！”
“报 ——！”
一名家丁模样的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广场，手里拿着一份还未干透的报纸。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大人眉头一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那天纹求饶了？”
“不…… 不是。” 家丁脸色惨白，将报纸递了过去，“您…… 您自己看吧。”
王大人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官员纷纷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报纸上的内容时，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有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 这不可能！” 王大人嘶吼一声，双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报纸。
广场外，原本愤怒的百姓突然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巡警，正抬着一筐筐浆糊和纸张，在汴京的大街小巷疯狂张贴。
王大人死死盯着报纸，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天纹这一招，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断了他们的根。
“走！去政务厅！”
王大人猛地站起身，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 “还权书”，声音凄厉，“快！去见天纹！现在就去！”
他带着一众官员，跌跌撞撞地冲出孔庙，朝着政务厅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然而，当他们冲到政务厅前的街道时，脚步却戛然而止。
整条街道的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刚印出来的《大宋日报》。
无数百姓围在墙边，正对着报纸上的内容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王大人看着那些报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报纸的头版上，几个漆黑的大字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口。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政务厅的高处。
天纹正站在露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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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手里攥着一叠空白的公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他快步走到案前，将那叠纸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总统，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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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工部、吏部，凡是涉及民生的衙门，那些旧官僚全都没来。” 吴用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聚在孔庙广场，说是要为圣人守节，为大宋尽忠。”
“尽忠？” 天纹冷笑一声，终于抬起头，“是想看我天纹的笑话吧？”
“他们打出的旗号是‘礼教纲常’。” 吴用摇着羽扇，频率极快，“说咱们梁山入城是乱臣贼子，坏了天下的规矩。除非您亲自去孔庙请罪，恢复赵宋的官制和礼仪，否则他们绝不复职。”
天纹站起身，走到窗边。
从这个位置看去，汴京的街道依旧繁华，但细看之下，混乱已现端倪。
“报 ——！”
时迁像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额头上全是汗：“大总统，乱了！城东的粪车没人拉，垃圾堆了一丈高，臭气熏天！城西的几口官井被那帮书生围了，说是没官府的印信，谁也不许打水！”
“百姓什么反应？” 天纹问。
“刚开始还看热闹，现在已经开始骂娘了。” 时迁抹了一把汗，“可那帮书生能说会道，张口闭口就是‘圣人云’、‘纲常断’，把百姓唬得一愣一愣的。”
林冲从门外大步走入，右手死死按在刀柄上：“大总统，给我五百精兵。我去孔庙把那帮老顽固全抓了，看他们还敢不敢罢工！”
“抓人？” 天纹转过身，目光扫过林冲，“抓了之后呢？你来管户部的账本，还是让关胜去拉粪车？”
林冲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这帮人精明得很。” 天纹敲了敲桌面，“他们知道硬拼拼不过咱们的刀，所以玩起了软刀子。他们赌我不敢杀光所有的官，赌我离了他们玩不转这汴京城。”
“那咱们就这么看着？” 林冲急道。
“看着。” 天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仅要看着，还要帮他们一把。”
吴用一愣：“大总统的意思是？”
“传令下去，撤人。”
天纹一字一顿地说道：“把负责那几个罢工官员片区的巡警、守卫，全部撤回来。告诉百姓，因为旧官僚罢工，政务瘫痪，梁山政权为了尊重‘礼教’，决定暂时不插手这些区域的事务。”
吴用眼神一亮，随即又有些迟疑：“这…… 会不会闹得太大？”
“闹得越大越好。” 天纹冷笑，“他们不是要礼教吗？那就让他们看看，礼教能不能帮百姓清理垃圾，能不能帮百姓挑水做饭。”
此时，孔庙广场。
白色的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 “恢复祖制，礼教不可废” 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几十名穿着大宋官服的老者，正襟危坐在石阶上。他们闭目养神，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周围围满了穿着长衫的读书人，个个神情激昂，对着周围指手画脚。
“梁山草寇，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一名年轻书生大声疾呼，“离了诸位大人，这汴京城不出三日便要化作废墟！”
“不错！我等读圣贤书，岂能向反贼低头？”
“看那巡警都撤了，定是那天纹怕了！”
老官僚们听着周围的吹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领头的旧官僚代表 —— 原户部侍郎王大人，微微睁开眼，压低声音对身边人说道：“诸位，稳住。只要咱们咬死不松口，那天纹迟早要来这孔庙跪地求饶。”
“王大人高见。” 旁边的人附和道，“这汴京城的烂摊子，没咱们的手段，他一天也撑不下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广场周围的气氛开始变了。
原本支持他们的百姓，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大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一个挑担的汉子挤进人群，满脸焦急，“城西的水井被封了，俺家娃儿渴得直哭，这礼教能当水喝吗？”
王大人眼皮都没抬，淡淡说道：“此乃纲常大义，尔等小民受些委屈，也是为了大宋的江山。”
“俺不管什么江山！” 汉子怒了，“俺只要水！你们罢工归罢工，凭啥封井？”
“放肆！” 一名书生呵斥道，“圣人面前，岂容你这粗汉喧哗？滚开！”
汉子被推了一个踉跄，周围的百姓顿时发出一阵骚动。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臭味越来越浓。
因为没人清理，堆积如山的垃圾在烈日下迅速腐烂，苍蝇嗡嗡作响。原本整洁的街道，此刻变得污秽不堪。
“这就是你们说的礼教？”
一个老妇人指着不远处的垃圾堆，气得浑身发抖：“老身活了六十年，还没见过这么臭的礼教！梁山好汉进城的时候，街上干干净净，你们这一闹，连路都没法走了！”
“老人家，这叫‘守节’。” 书生还在强辩。
“守你娘的节！” 老妇人一口唾沫吐在书生脚下，“你们这帮当官的，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现在为了自己的位子，连咱们百姓的活路都要断了？”
民怨，像野火一样在汴京城内蔓延。
政务厅内，时迁不断带回最新的消息。
“大总统，百姓已经开始冲撞孔庙了！那帮书生被打得抱头鼠窜，王大人那帮老家伙还坐在那装神弄鬼，不过脸色已经白了。”
天纹坐在位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
“差不多了。”
他看向吴用：“学究，东西准备好了吗？”
“已经全部印好了。” 吴用从袖中取出一份样报，封面上赫然写着《大宋日报》四个大字，“只要您一声令下，半个时辰内，全汴京的墙上都会贴满这东西。”
“好。” 天纹站起身，眼神冰冷，“这帮老东西不是想玩‘软对抗’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孔庙广场上，王大人终于坐不住了。
周围的百姓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凶狠。甚至有人开始往石阶上扔烂菜叶和臭鸡蛋。
“王大人，这…… 这不对劲啊。” 一名官员抹掉脸上的蛋液，声音发颤，“天纹怎么还不来？再这么下去，咱们非被这帮刁.民撕了不可。”
王大人咬着牙，强撑着架子：“慌什么！他这是在试探咱们的底线。只要咱们不动，乱的是他的天下！”
“报 ——！”
一名家丁模样的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广场，手里拿着一份还未干透的报纸。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大人眉头一皱：“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那天纹求饶了？”
“不…… 不是。” 家丁脸色惨白，将报纸递了过去，“您…… 您自己看吧。”
王大人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周围的官员纷纷围了上来，当他们看清报纸上的内容时，原本得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有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这…… 这不可能！” 王大人嘶吼一声，双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报纸。
广场外，原本愤怒的百姓突然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发现，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巡警，正抬着一筐筐浆糊和纸张，在汴京的大街小巷疯狂张贴。
王大人死死盯着报纸，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天纹这一招，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断了他们的根。
“走！去政务厅！”
王大人猛地站起身，手里死死攥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 “还权书”，声音凄厉，“快！去见天纹！现在就去！”
他带着一众官员，跌跌撞撞地冲出孔庙，朝着政务厅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们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然而，当他们冲到政务厅前的街道时，脚步却戛然而止。
整条街道的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刚印出来的《大宋日报》。
无数百姓围在墙边，正对着报纸上的内容指指点点，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王大人看着那些报纸，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报纸的头版上，几个漆黑的大字如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口。
他颤抖着抬起头，看向政务厅的高处。
天纹正站在露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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