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0 章：关胜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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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宣德门外的口号声，穿透了重重宫墙，像是一柄柄钝刀，在宋徽宗赵佶的耳膜上反复切割。
“蔡卿，你听到了吗？”
赵佶瘫坐在龙椅上，指尖还沾着刚才毁掉画作的墨迹。
他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清君侧…… 他们要清君侧！朕的太学生，朕养了这么多年的读书人，现在全跪在外面要你的人头！”
蔡京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陛下，这绝非太学生之本意。”
蔡京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这是梁山贼寇的诛心之计。那传单上的妖言，字字句句都在挖大宋的根基。若不以雷霆手段镇压，今日是太学生兵谏，明日…… 怕就是禁军哗变了。”
“镇压？拿什么镇压？”
赵佶猛地拍案而起，墨汁溅了一脸：“禁军统领刚才回话，士兵们握着长矛的手都在抖！他们不敢刺那些书生！你告诉朕，谁还能去镇压？”
蔡京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陛下，文臣已乱，民心已散，此时唯有动用武勋之后，以绝对的武力荡平梁山，方能转移这滔天民怨。”
“武勋之后？” 赵佶愣了愣，“谁？”
“蒲东巡检，关胜。”
蔡京一字一顿，吐出了这个名字。
赵佶皱起眉头：“关胜？那个号称汉寿亭侯关云长后人的大刀关胜？”
“正是此人。”
蔡京膝行两步，急切道：“关胜此人，精通兵法，武艺超群，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流的是关家的血。关家子孙，最讲‘忠义’二字。此时朝廷正统受辱，只要陛下一道圣旨，他必会肝脑涂地，以死报国！”
赵佶沉默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天纹投影里的那些画面。
金人的铁骑，破碎的山河，还有自己那凄惨的余生。
“他能赢吗？” 赵佶颤声问，“梁山那些人…… 有妖法。”
“关胜的大刀骑兵，乃是正宗的重甲铁骑，冲阵无双。”
蔡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只要关胜能在山东打一场大胜仗，将那梁山天师的首级带回汴京，城外的那些书生自然会散去。到时候，谁还敢说陛下失了天命？”
赵佶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准奏！”
他猛地抓起御案上的兵符，狠狠掷在蔡京面前。
“传朕旨意，封关胜为领兵指挥使，赐尚方宝剑，调拨一万精锐大刀骑兵，即刻出征！”
“臣，领旨！”
蔡京抓起兵符，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半个时辰后，汴京北郊校场。
风沙漫天。
一万名大刀骑兵列阵于此，人衔枚，马裹蹄，黑压压的甲胄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阵前，一名大汉立马横刀。
他面如重枣，唇若抹朱，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出摄人的威严。
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刀刃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关胜。
他看着面前的蔡京，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肃穆。
“关将军。”
蔡京站在高台上，手里捧着尚方宝剑，声音激昂：“梁山贼寇作乱，蛊惑人心，如今已逼近京畿。陛下有旨，命你率部北上，务必斩杀贼首天纹，以正乾坤！”
关胜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长剑。
“臣关胜，领旨。”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将军。” 蔡京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此战，不只是为了朝廷，更是为了你关家的名声。若是败了，关云长的忠义之名，怕是要毁在你手里了。”
关胜猛地抬头，丹凤眼中爆出一团精芒。
蔡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关某此去，不为太师，只为大宋江山。”
关胜翻身上马，青龙偃月刀斜指苍穹。
“众将士听令！”
“在！” 一万骑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随我北上，踏平梁山！”
“杀！杀！杀！”
沉重的马蹄声瞬间爆发，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踏碎了校场的宁静。
一万精锐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顺着官道向北席卷而去。
他们穿过汴京的街道时，宣德门外的太学生们正跪在地上。
陈东抬起头，看着那支杀气腾腾的军队，眼中露出一抹忧虑。
“那是…… 关胜的大刀骑兵？”
“朝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马蹄声渐行渐远，留下一地烟尘和满城惶恐。
与此同时，大名府，梁山临时指挥部。
天纹坐在窗前，右手的小臂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那是 “现实锚点值” 波动的迹象。
他没有理会身体的异样，只是盯着桌上的一份情报。
情报上只有两个字：关胜。
“天师。”
吴用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汴京那边传回消息，蔡京举荐了关胜。此人带了一万重甲骑兵，已经过了黄河，直奔我们大名府而来了。”
“关胜？”
林冲在一旁握紧了丈八蛇矛，眼中战意升腾：“听说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那一万大刀骑兵更是朝廷压箱底的精锐。天师，咱们得早做准备。”
天纹没有说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原本轨迹里关于关胜的故事。
那是梁山排名第五的猛将，大宋最后的武力脊梁。
原本的命运，关胜会被宋江的 “忠义” 所感化，归顺梁山，最后征方腊，坠马身死。
但如今，世事早已改道。
天纹看着情报，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关胜……”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大宋最后的骨气，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吴用愣了愣：“天师，您不担心？那可是一万重骑兵，正面冲锋的话，我们的新军阵地恐怕压力很大。”
“担心？”
天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地平线上隐约升起的烟尘。
“我等他很久了。”
“告诉兄弟们，不用急着开火，也不用急着布阵。”
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冲和吴用。
“我要在两军阵前，送这位关大将军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未来’。”
窗外，风声渐紧。
大名府的城墙上，梁山的红旗在风中狂舞。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色的骑兵线已经隐约可见，沉重的马蹄声仿佛已经传到了城下。
那是旧时代最后的余晖，正试图撞碎新时代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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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门外的口号声，穿透了重重宫墙，像是一柄柄钝刀，在宋徽宗赵佶的耳膜上反复切割。
“蔡卿，你听到了吗？”
赵佶瘫坐在龙椅上，指尖还沾着刚才毁掉画作的墨迹。
他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清君侧…… 他们要清君侧！朕的太学生，朕养了这么多年的读书人，现在全跪在外面要你的人头！”
蔡京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额头死死抵着地面。
“陛下，这绝非太学生之本意。”
蔡京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阴冷：“这是梁山贼寇的诛心之计。那传单上的妖言，字字句句都在挖大宋的根基。若不以雷霆手段镇压，今日是太学生兵谏，明日…… 怕就是禁军哗变了。”
“镇压？拿什么镇压？”
赵佶猛地拍案而起，墨汁溅了一脸：“禁军统领刚才回话，士兵们握着长矛的手都在抖！他们不敢刺那些书生！你告诉朕，谁还能去镇压？”
蔡京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陛下，文臣已乱，民心已散，此时唯有动用武勋之后，以绝对的武力荡平梁山，方能转移这滔天民怨。”
“武勋之后？” 赵佶愣了愣，“谁？”
“蒲东巡检，关胜。”
蔡京一字一顿，吐出了这个名字。
赵佶皱起眉头：“关胜？那个号称汉寿亭侯关云长后人的大刀关胜？”
“正是此人。”
蔡京膝行两步，急切道：“关胜此人，精通兵法，武艺超群，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流的是关家的血。关家子孙，最讲‘忠义’二字。此时朝廷正统受辱，只要陛下一道圣旨，他必会肝脑涂地，以死报国！”
赵佶沉默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天纹投影里的那些画面。
金人的铁骑，破碎的山河，还有自己那凄惨的余生。
“他能赢吗？” 赵佶颤声问，“梁山那些人…… 有妖法。”
“关胜的大刀骑兵，乃是正宗的重甲铁骑，冲阵无双。”
蔡京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只要关胜能在山东打一场大胜仗，将那梁山天师的首级带回汴京，城外的那些书生自然会散去。到时候，谁还敢说陛下失了天命？”
赵佶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准奏！”
他猛地抓起御案上的兵符，狠狠掷在蔡京面前。
“传朕旨意，封关胜为领兵指挥使，赐尚方宝剑，调拨一万精锐大刀骑兵，即刻出征！”
“臣，领旨！”
蔡京抓起兵符，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
半个时辰后，汴京北郊校场。
风沙漫天。
一万名大刀骑兵列阵于此，人衔枚，马裹蹄，黑压压的甲胄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阵前，一名大汉立马横刀。
他面如重枣，唇若抹朱，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透出摄人的威严。
手中那柄青龙偃月刀，刀刃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关胜。
他看着面前的蔡京，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肃穆。
“关将军。”
蔡京站在高台上，手里捧着尚方宝剑，声音激昂：“梁山贼寇作乱，蛊惑人心，如今已逼近京畿。陛下有旨，命你率部北上，务必斩杀贼首天纹，以正乾坤！”
关胜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接过长剑。
“臣关胜，领旨。”
他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将军。” 蔡京压低声音，凑近了一步，“此战，不只是为了朝廷，更是为了你关家的名声。若是败了，关云长的忠义之名，怕是要毁在你手里了。”
关胜猛地抬头，丹凤眼中爆出一团精芒。
蔡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关某此去，不为太师，只为大宋江山。”
关胜翻身上马，青龙偃月刀斜指苍穹。
“众将士听令！”
“在！” 一万骑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随我北上，踏平梁山！”
“杀！杀！杀！”
沉重的马蹄声瞬间爆发，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踏碎了校场的宁静。
一万精锐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顺着官道向北席卷而去。
他们穿过汴京的街道时，宣德门外的太学生们正跪在地上。
陈东抬起头，看着那支杀气腾腾的军队，眼中露出一抹忧虑。
“那是…… 关胜的大刀骑兵？”
“朝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马蹄声渐行渐远，留下一地烟尘和满城惶恐。
与此同时，大名府，梁山临时指挥部。
天纹坐在窗前，右手的小臂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那是 “现实锚点值” 波动的迹象。
他没有理会身体的异样，只是盯着桌上的一份情报。
情报上只有两个字：关胜。
“天师。”
吴用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汴京那边传回消息，蔡京举荐了关胜。此人带了一万重甲骑兵，已经过了黄河，直奔我们大名府而来了。”
“关胜？”
林冲在一旁握紧了丈八蛇矛，眼中战意升腾：“听说此人有万夫不当之勇，那一万大刀骑兵更是朝廷压箱底的精锐。天师，咱们得早做准备。”
天纹没有说话。
他脑海中浮现出原本轨迹里关于关胜的故事。
那是梁山排名第五的猛将，大宋最后的武力脊梁。
原本的命运，关胜会被宋江的 “忠义” 所感化，归顺梁山，最后征方腊，坠马身死。
但如今，世事早已改道。
天纹看着情报，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关胜……”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大宋最后的骨气，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吴用愣了愣：“天师，您不担心？那可是一万重骑兵，正面冲锋的话，我们的新军阵地恐怕压力很大。”
“担心？”
天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方地平线上隐约升起的烟尘。
“我等他很久了。”
“告诉兄弟们，不用急着开火，也不用急着布阵。”
他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林冲和吴用。
“我要在两军阵前，送这位关大将军一份大礼。”
“一份能让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未来’。”
窗外，风声渐紧。
大名府的城墙上，梁山的红旗在风中狂舞。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色的骑兵线已经隐约可见，沉重的马蹄声仿佛已经传到了城下。
那是旧时代最后的余晖，正试图撞碎新时代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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