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破城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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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未散，大名府的水门废墟像是一头被开膛破肚的巨兽，正冒着滚滚黑烟。
“杀——！”
林冲的怒吼声，比刚才的炮鸣还要狂暴。
他胯下的乌骓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狠狠踏在滚烫的碎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复仇营，随我入城！”
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林冲一马当先，直接撞进了那片尚未沉降的灰雾之中。
在他身后，三千复仇营将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积压已久的杀意，疯狂涌向那个宽达十余丈的缺口。
“挡住！给本官挡住！”
废墟后方，梁中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他被几名亲兵死死拽着往后退，手指却颤抖着指向缺口：“弓箭手！射死他们！谁敢后退一步，全家处斩！”
缺口内侧，原本驻守水门的数百名亲卫队被震得七荤八素，此时在梁中书的严令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从瓦砾堆后探出头来。
“放箭！”
一名宋军校尉嘶吼着，手中的横刀还没举稳，就被一支从烟雾中飞出的流矢贯穿了咽喉。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从城**向缺口，试图用这道死亡屏障封锁唯一的通道。
“举盾！”
林冲头也不回，长矛如风车般旋转，将射向面门的几支重箭磕飞。
“砰！砰！砰！”
复仇营的将士们动作整齐划一，左手的精钢小盾迅速并拢，形成了一道移动的钢铁墙壁。
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脆响，火星四溅。
“啊！”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被脚下崎岖的碎石绊倒，身体瞬间暴露在箭雨之下。
“噗嗤”几声，箭簇入肉。
但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发生。
那些士兵闷哼一声，顺势一个翻滚，竟然又站了起来，继续向前冲杀。
他们胸口和后背的衣甲下，隐约露出一层灰白色的内衬——那是天纹亲手指导制作的自制防弹背心，虽然挡不住近距离的重弩，但对于这些抛射的流矢，有着极强的防护力。
“这帮贼寇是鬼神吗？”
城内的宋军看傻了眼。
在他们的认知里，中箭者必倒，倒地者必死。
可眼前这群人，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铁人。
“死！”
林冲已经冲到了废墟的最高点。
他俯视着下方乱作一团的宋军，眼中杀机暴涨。
乌骓马纵身一跃，从三米高的石堆上凌空跳下，重重砸进敌阵。
“轰！”
两名躲闪不及的宋军被马蹄直接踩碎了胸腔，鲜血狂喷。
林冲长矛一抖，矛尖化作漫天残影。
“噗！噗！噗！”
每一声闷响，都代表着一名宋军亲卫被刺穿了咽喉。
林冲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每一击都是最直接的杀招。
“挡我者，死！”
他发出一声雷鸣般的咆哮，丈八蛇矛横扫而出，巨大的力道将围上来的五六名宋军拦腰拍飞。
那些宋军像断了线的风筝，撞在后方的残垣断壁上，筋骨齐断。
“缺口开了！冲啊！”
复仇营的将士们顺着林冲撕开的裂缝，彻底涌入了外城街道。
他们没有像传统的草莽那样乱冲乱撞，而是以伍为单位，互相掩护，交替推进。
“第一排，蹲下！弩手，放！”
一名营长冷静地指挥着。
前排的盾兵瞬间半跪，露出了后方端着滑轮强弩的射手。
“崩！崩！崩！”
特制的强弩发出沉闷的弦响。
这种经过天纹改良的弩机，射速极快，且穿透力惊人。
近距离下，宋军那身引以为傲的步人甲，在滑轮弩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噗噗噗！”
街道对面的宋军弓箭手成片倒下，眉心处全部插着短促的钢箭。
“溃了！外城守不住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还在勉强抵抗的宋军瞬间崩溃。
他们看着那群沉默寡言、杀人如割草的梁山新军，内心的防线彻底瓦解。
“跑啊！”
丢盔弃甲的声音响成一片。
大名府的守军，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禁军精锐，在真正的钢铁纪律面前，表现得甚至不如一群流民。
“大人，快走！内城还有机会！”
副将死死拉着梁中书，往府衙方向狂奔。
梁中书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连官帽掉了都顾不上捡，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水中挣扎。
“天师有令，降者不杀！”
林冲骑在马上，看着四散奔逃的残兵，并没有下令追杀那些溃兵，而是将目光锁定了前方那杆正在移动的节度使大旗。
“追！别让梁中书跑了！”
复仇营的推进速度极快，短短一刻钟，已经占领了外城的主要街道。
天纹此时也跨过了废墟，站在了城内的街道上。
他看着满地的尸骸和硝烟，面色冷峻。
“吴学究，传令下去，封锁所有粮仓和武库，敢有趁乱劫掠者，斩。”
“是！”吴用急匆匆领命而去。
天纹抬头看向内城方向。
那里，是大名府最后的堡垒，也是梁中书最后的退路。
“林教头，动作快点，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天纹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林冲领命，带着百余骑精锐，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内城府衙。
街道两旁的民宅紧闭，百姓们躲在门缝后，惊恐地看着这支从未见过的军队。
没有烧杀抢掠，没有淫.邪笑声。
只有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摩擦的冷冽声响。
“快！再快点！”
林冲不断催促着战马。
前方就是通往府衙的十字大街。
只要冲过去，就能在梁中书关闭内城大门前将其生擒。
然而，就在林冲转过街角的瞬间，他猛地勒住了缰绳。
“吁——！”
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险些将林冲掀下马背。
林冲死死盯着前方，瞳孔骤然收缩。
“这帮畜生……”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愤怒。
只见前方的街道中心，原本宽阔的路面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堵死了。
那是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百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怀抱婴儿的妇女，还有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他们被绳索捆成一串，像是一道血肉组成的墙壁，挡在了梁山军的必经之路上。
在百姓后方，几百名宋军督战队正狞笑着，将明晃晃的钢刀架在百姓的脖子上。
“来啊！梁山贼寇！”
一名宋军军官躲在一名老妪身后，疯狂地叫嚣着：“有本事就冲过来！踩着这些贱民的尸体冲过来啊！”
“林冲！你不是自诩英雄吗？”
梁中书躲在督战队后方，此时终于缓过一口气，隔着人群发狂般大笑：“本官倒要看看，你这丈八蛇矛，敢不敢戳在这些百姓身上！”
林冲握着长矛的手指咯咯响。
他身后的复仇营将士也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目眦欲裂，却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教头，怎么办？”
一名副将声音颤抖，“冲过去，这些百姓全得死……”
林冲沉默着，胸口剧烈起伏。
前方的百姓在哭喊，在求饶。
而梁中书那得意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不敢动了吧？”
梁中书见状，胆子大了起来，指着林冲骂道：“一群泥腿子，也敢跟本官斗？给我退后！否则我每数三声，就杀十个人！”
“一！”
梁中书猛地挥手。
“噗嗤！”
一名宋军士兵狞笑着挥刀，一名老者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周围百姓一身。
尖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二！”
梁中书的脸上露出了变态的快感，再次举起了手。
林冲的战马不安地刨着地面，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梁中书那张扭曲的脸。
“住手……”
林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火山。
“住手？你求我啊！”
梁中书狂笑着，作势就要喊出那个“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方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天纹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了阵前。
他看着那道百姓组成的肉盾，看着梁中书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梁大人，你以为这几百条人命，就能挡住时代的轮子？”
天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梁中书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天纹，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就下令冲锋，让全天下看看你梁山是怎么‘替天行道’的！”
天纹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时迁，低声吩咐了几句。
时迁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侧方的民房阴影中。
“林教头，退后十步。”
天纹淡淡地开口。
“天师？”林冲不解地回头。
“退后。”
天纹重复了一遍，目光深邃地盯着梁中书，“既然梁大人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林冲咬了咬牙，挥手示意部队后撤。
梁中书见梁山军真的后退了，顿时大喜过望：“哈哈！果然是一群没种的货！给我杀！杀到他们退出大名府为止！”
他身边的刽子手再次举起了刀。
然而，就在那钢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天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黑色物件。
那物件前端呈喇叭状，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天纹将其举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梁中书皱起眉头，正要嘲讽，却见天纹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狠戾。
“梁大人，听过神的声音吗？”
天纹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他猛地按下了那个黑色物件上的开关。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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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林冲的怒吼声，比刚才的炮鸣还要狂暴。
他胯下的乌骓马人立而起，碗口大的蹄子狠狠踏在滚烫的碎石上，溅起一串火星。
“复仇营，随我入城！”
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林冲一马当先，直接撞进了那片尚未沉降的灰雾之中。
在他身后，三千复仇营将士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带着积压已久的杀意，疯狂涌向那个宽达十余丈的缺口。
“挡住！给本官挡住！”
废墟后方，梁中书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脖子的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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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内侧，原本驻守水门的数百名亲卫队被震得七荤八素，此时在梁中书的严令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从瓦砾堆后探出头来。
“放箭！”
一名宋军校尉嘶吼着，手中的横刀还没举稳，就被一支从烟雾中飞出的流矢贯穿了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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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头也不回，长矛如风车般旋转，将射向面门的几支重箭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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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撞击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脆响，火星四溅。
“啊！”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被脚下崎岖的碎石绊倒，身体瞬间暴露在箭雨之下。
“噗嗤”几声，箭簇入肉。
但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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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贼寇是鬼神吗？”
城内的宋军看傻了眼。
在他们的认知里，中箭者必倒，倒地者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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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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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吴用急匆匆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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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大名府最后的堡垒，也是梁中书最后的退路。
“林教头，动作快点，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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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领命，带着百余骑精锐，如同一柄尖刀，直插内城府衙。
街道两旁的民宅紧闭，百姓们躲在门缝后，惊恐地看着这支从未见过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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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姓后方，几百名宋军督战队正狞笑着，将明晃晃的钢刀架在百姓的脖子上。
“来啊！梁山贼寇！”
一名宋军军官躲在一名老妪身后，疯狂地叫嚣着：“有本事就冲过来！踩着这些贱民的尸体冲过来啊！”
“林冲！你不是自诩英雄吗？”
梁中书躲在督战队后方，此时终于缓过一口气，隔着人群发狂般大笑：“本官倒要看看，你这丈八蛇矛，敢不敢戳在这些百姓身上！”
林冲握着长矛的手指咯咯响。
他身后的复仇营将士也纷纷停下脚步，一个个目眦欲裂，却不敢再向前踏出一步。
“教头，怎么办？”
一名副将声音颤抖，“冲过去，这些百姓全得死……”
林冲沉默着，胸口剧烈起伏。
前方的百姓在哭喊，在求饶。
而梁中书那得意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不敢动了吧？”
梁中书见状，胆子大了起来，指着林冲骂道：“一群泥腿子，也敢跟本官斗？给我退后！否则我每数三声，就杀十个人！”
“一！”
梁中书猛地挥手。
“噗嗤！”
一名宋军士兵狞笑着挥刀，一名老者的头颅瞬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周围百姓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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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梁中书的脸上露出了变态的快感，再次举起了手。
林冲的战马不安地刨着地面，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了梁中书那张扭曲的脸。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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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求我啊！”
梁中书狂笑着，作势就要喊出那个“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方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天纹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了阵前。
他看着那道百姓组成的肉盾，看着梁中书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嘴角竟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梁大人，你以为这几百条人命，就能挡住时代的轮子？”
天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梁中书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天纹，你少在这装神弄鬼！有本事你就下令冲锋，让全天下看看你梁山是怎么‘替天行道’的！”
天纹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时迁，低声吩咐了几句。
时迁点了点头，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侧方的民房阴影中。
“林教头，退后十步。”
天纹淡淡地开口。
“天师？”林冲不解地回头。
“退后。”
天纹重复了一遍，目光深邃地盯着梁中书，“既然梁大人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林冲咬了咬牙，挥手示意部队后撤。
梁中书见梁山军真的后退了，顿时大喜过望：“哈哈！果然是一群没种的货！给我杀！杀到他们退出大名府为止！”
他身边的刽子手再次举起了刀。
然而，就在那钢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天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黑色物件。
那物件前端呈喇叭状，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天纹将其举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梁中书皱起眉头，正要嘲讽，却见天纹的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狠戾。
“梁大人，听过神的声音吗？”
天纹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他猛地按下了那个黑色物件上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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