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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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之后。
月魔宫，偏厅。
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相对而坐，中间的矮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酒，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夜风轻拂。
阿加雷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情是难得的松弛。
瓦沙克也饮了一口酒，环顾了一圈四周过于安静的氛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瑟最近在做什么？”
阿加雷斯闭着眼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不知道。但是在这么悠闲平静的时候，别提她。”
瓦沙克被他这副避之不及的反应逗笑了，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追问：
“哦？我记得她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动静了。上次关了她禁闭之后，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去找过陛下，你女儿是这么听话的人吗？”
阿加雷斯依旧闭着眼，淡定地又抿了一口酒：
“不知道，不想知道。我希望她就这么一直乖下去，不然现在听到她的名字都害怕。”
瓦沙克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不至于吧？月瑟这孩子其实挺可爱的，长得漂亮，嘴也甜，门笛都很喜欢她。”
阿加雷斯终于睁开了一只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瓦沙克，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道：“送你，你要不要？”
瓦沙克的笑容僵了一瞬，识趣地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其实，陛下也想问。”
阿加雷斯的目光微微一凝。
瓦沙克顿了顿，继续道：
“月瑟消失了几个月没有动静，正所谓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陛下有段时间没有被月瑟刺杀了，现在他怀疑月瑟是不是在给他下慢性毒药。”
阿加雷斯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抹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的神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即便是慢性毒药，对他也没什么作用吧？那可是魔神皇。”
瓦沙克正要接话——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月瑟寝宫的方向猛然炸开，那声音之大，连偏厅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酒液洒出了小半杯。
阿加雷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整个人僵在原地，两眼发黑，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就说了别提她。”
话音未落，阿加雷斯与瓦沙克的身影已经同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了月瑟寝宫前的废墟之上。
原本精致的偏殿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崩塌，屋顶掀飞，碎石与断梁散落满地，烟尘在月光下缓缓浮动。
阿加雷斯站在废墟边缘，脸色黑如墨水。他的目光在碎石间快速搜寻，直到看见废墟中央的一块石板动了动，然后一只灰扑扑的小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月瑟从废墟里爬出来，先是“呸呸呸”地吐了几口嘴里的泥沙，又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花。
看到她还活着，阿加雷斯心里的那块石头暂时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月瑟从废墟里扯了出来，用力抖了抖她的身子，抖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月魔宫存在了数千年！你干了什么，居然直接炸毁了它！”
月瑟被他拎在手里，虽然浑身脏兮兮的，灰头土脸，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经过几个月对电元素的掌控，月瑟现在已经能够控制与分解金属，能够感受到周围细微的电流。刚才，她尝试将自己的能力注入整个大殿，没想到一次实验之下，石头制造的大殿里头的金属元素相互摩擦，之后直接爆裂。
现在她还没有到三阶呢！
月瑟张了张嘴，正要兴奋地跟父亲分享自己的实验成果，但对上父亲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她忽然一个激灵，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阿加雷斯也是第一次见心城遭受这么大的攻击，而且还是个自己人干的，他将信将疑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鬼头，问：“你不会买了要炸魔神皇宫的炸药，结果不小心在自己房间引爆了吧？”
月瑟不置可否，表情淡定，悠悠道：“也许是我自己干的哦？”
瓦沙克在四周看了一圈，若有所思，问着：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在威力这么大的爆炸中活下来的？”
“不知道哦。”
月瑟摸了摸胸口的玉牌，心情大好。
虽然宫殿炸了，但实验成功了，这笔买卖不亏。
她正盘算着回去之后要怎么继续优化对电流的精细操控，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少年音：
“父亲。”
月瑟回头，只见两道身影从月色下走来。走在前面的是星魔神的继承人门笛，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面容清俊，举止间带着一股天生的优雅与疏离。他正对着瓦沙克微微行礼，姿态端正得体。而他身旁跟着的是阿宝，双手抱臂，神色淡漠，目光随意地扫过这片废墟，像是在评估什么。
月瑟一看到门笛，眼睛立刻就亮了。
整个魔族里，她最喜欢逗弄的就是这个有洁癖的星魔族少年。
于是她顶着一身灰扑扑的脏衣服，张开双臂，兴冲冲地朝门笛扑了过去：“门笛！”
门笛抬眼看到一团灰影朝自己飞奔而来，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瞬间后退了三步。
站定之后，他重新挂上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好久不见。”
月瑟扑了个空，也不在意，站在原地嘿嘿一笑。
另一边，瓦沙克看到阿宝，微微点头致意，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阿宝收回扫视废墟的目光，语气平淡：“这样大的动静，我以为人类终于有点骨气打进来了。”
“星魔神大人问的是，你们两个大晚上的怎么同时出现？”月瑟歪了歪头，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道：“我的天啊，你们两个结党营私！”
门笛的笑容微微一滞。
阿加雷斯面无表情地伸手，拎住月瑟的耳朵，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你在恍然大悟些什么？人家是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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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魔宫，偏厅。
阿加雷斯和瓦沙克相对而坐，中间的矮几上摆着一壶温好的酒，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夜风轻拂。
阿加雷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情是难得的松弛。
瓦沙克也饮了一口酒，环顾了一圈四周过于安静的氛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瑟最近在做什么？”
阿加雷斯闭着眼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不知道。但是在这么悠闲平静的时候，别提她。”
瓦沙克被他这副避之不及的反应逗笑了，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追问：
“哦？我记得她已经很久没有什么动静了。上次关了她禁闭之后，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去找过陛下，你女儿是这么听话的人吗？”
阿加雷斯依旧闭着眼，淡定地又抿了一口酒：
“不知道，不想知道。我希望她就这么一直乖下去，不然现在听到她的名字都害怕。”
瓦沙克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不至于吧？月瑟这孩子其实挺可爱的，长得漂亮，嘴也甜，门笛都很喜欢她。”
阿加雷斯终于睁开了一只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瓦沙克，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问道：“送你，你要不要？”
瓦沙克的笑容僵了一瞬，识趣地没有接这个话茬，转而说道：“其实，陛下也想问。”
阿加雷斯的目光微微一凝。
瓦沙克顿了顿，继续道：
“月瑟消失了几个月没有动静，正所谓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陛下有段时间没有被月瑟刺杀了，现在他怀疑月瑟是不是在给他下慢性毒药。”
阿加雷斯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扯了一下，露出一抹不知是无奈还是好笑的神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即便是慢性毒药，对他也没什么作用吧？那可是魔神皇。”
瓦沙克正要接话——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月瑟寝宫的方向猛然炸开，那声音之大，连偏厅桌上的酒杯都被震得跳了一下，酒液洒出了小半杯。
阿加雷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了桌上，整个人僵在原地，两眼发黑，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就说了别提她。”
话音未落，阿加雷斯与瓦沙克的身影已经同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了月瑟寝宫前的废墟之上。
原本精致的偏殿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崩塌，屋顶掀飞，碎石与断梁散落满地，烟尘在月光下缓缓浮动。
阿加雷斯站在废墟边缘，脸色黑如墨水。他的目光在碎石间快速搜寻，直到看见废墟中央的一块石板动了动，然后一只灰扑扑的小手从缝隙里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月瑟从废墟里爬出来，先是“呸呸呸”地吐了几口嘴里的泥沙，又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结果越擦越花。
看到她还活着，阿加雷斯心里的那块石头暂时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怒火。他大步上前，一把将月瑟从废墟里扯了出来，用力抖了抖她的身子，抖得灰尘簌簌往下掉。
“月魔宫存在了数千年！你干了什么，居然直接炸毁了它！”
月瑟被他拎在手里，虽然浑身脏兮兮的，灰头土脸，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经过几个月对电元素的掌控，月瑟现在已经能够控制与分解金属，能够感受到周围细微的电流。刚才，她尝试将自己的能力注入整个大殿，没想到一次实验之下，石头制造的大殿里头的金属元素相互摩擦，之后直接爆裂。
现在她还没有到三阶呢！
月瑟张了张嘴，正要兴奋地跟父亲分享自己的实验成果，但对上父亲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她忽然一个激灵，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阿加雷斯也是第一次见心城遭受这么大的攻击，而且还是个自己人干的，他将信将疑看着这个灰头土脸的小鬼头，问：“你不会买了要炸魔神皇宫的炸药，结果不小心在自己房间引爆了吧？”
月瑟不置可否，表情淡定，悠悠道：“也许是我自己干的哦？”
瓦沙克在四周看了一圈，若有所思，问着：
“我比较好奇你是怎么在威力这么大的爆炸中活下来的？”
“不知道哦。”
月瑟摸了摸胸口的玉牌，心情大好。
虽然宫殿炸了，但实验成功了，这笔买卖不亏。
她正盘算着回去之后要怎么继续优化对电流的精细操控，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和的少年音：
“父亲。”
月瑟回头，只见两道身影从月色下走来。走在前面的是星魔神的继承人门笛，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面容清俊，举止间带着一股天生的优雅与疏离。他正对着瓦沙克微微行礼，姿态端正得体。而他身旁跟着的是阿宝，双手抱臂，神色淡漠，目光随意地扫过这片废墟，像是在评估什么。
月瑟一看到门笛，眼睛立刻就亮了。
整个魔族里，她最喜欢逗弄的就是这个有洁癖的星魔族少年。
于是她顶着一身灰扑扑的脏衣服，张开双臂，兴冲冲地朝门笛扑了过去：“门笛！”
门笛抬眼看到一团灰影朝自己飞奔而来，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瞬间后退了三步。
站定之后，他重新挂上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好久不见。”
月瑟扑了个空，也不在意，站在原地嘿嘿一笑。
另一边，瓦沙克看到阿宝，微微点头致意，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阿宝收回扫视废墟的目光，语气平淡：“这样大的动静，我以为人类终于有点骨气打进来了。”
“星魔神大人问的是，你们两个大晚上的怎么同时出现？”月瑟歪了歪头，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道：“我的天啊，你们两个结党营私！”
门笛的笑容微微一滞。
阿加雷斯面无表情地伸手，拎住月瑟的耳朵，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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