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月球有月下水，地球为什么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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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周二，江城。
晚上七点半，城北的一家私房菜包厢中。
这里八个人围坐在一桌，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淡然的气质。
今天，是江城大学地质与地球物理学院的教授们的聚会。
他们每个人45~50岁之间；趁着暑假出来聚聚，不谈工作，只喝喝酒聊聊天。
菜上了一半，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老沈，你那个深部探测的项目结题了吧？”
“结了，夏天刚结的。”
“经费剩多少？”
“剩什么剩，刚刚好花完。”
几个人笑成一团。
正说着，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微胖的男教授忽然开口：
“哎，各位，你们看昨天那个热搜了没，后来被删了那个。”
“什么热搜？”一旁的人问。
“就是有个女主播的哥哥，在直播间里讲女娲补天；只不过后来围脖被撤了；在后面，我学生发到了威信群，我看到了几个片段，挺有意思的。”
教授们顿时来了点兴趣。
“怎么个有意思法？”一个有些胖的男教授问。
那教授开口回应：“他不是按我们常规那种说法；他说的是女娲补天，补的不是我们头顶的天，毕竟我们头顶外的天是宇宙；而非海水！”
“他的意思是：女娲，补的可能是地下世界的天。”
“地下世界的天？”一个女教授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说女娲那一群人是住在地下的；对地下的他们来说，天就是我们脚下的地壳。”
“地壳裂了，我们地表的海水倒灌进了他们的地下世界，对她们来说就是天漏了——水从天上灌下来。”
“后来地下世界的人来到了地表，把地下世界的历史传了上来。被我们先祖记录了下来——让我们现代人以为女娲补天是我们地表世界的历史。”
“所以女娲补天，补的其实是地壳的裂缝！”
随着话落，包厢内寂静了二点五秒，越来越多教授眼前一亮，相互对视，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震撼。
“有意思啊，哈哈！”
“非常有想象力，我听完后也觉得浑身一震。”
“...”
“不过！”那位微胖男教授话锋一转，“他这个说法有个前提；地下得有一个能住人的世界。”
“但我们是学地质的都知道，地壳越往下越热，压力越大，别说住人，连液态水都存不住；”
“所以逻辑虽然自洽，但基础不牢！”
其余教授纷纷点头。
有个儒雅男教授笑着开口：“所以就是说着，听着玩儿的呗！”
就在这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盛蓦然开口：
“地下能不能住人我不知道；但地下有没有水...”
“或者说，一颗岩石星球的内部能不能存在稳定的液态水，这个问题，月球其实给了我们答案。”
话落，其余教授都好奇地看向沈盛。
他沈盛今年47岁，是地质学教授，研究方向是行星地质学与比较行星学。
在座的就数他做月球和火星的地质结构最多！
“老沈，你说月球？”一个女教授问。
“对。”沈盛抵着下巴，回忆着说：“你们知道吧，月球表面有一层很硬的外壳，主要成分是钛矿；这层壳的强度特别大，像一层铠甲把整个月球裹住了；厚的地方有二三十公里，薄的地方也有几公里。”
“然后呢？”另一个男教授问。
“然后，月球里面其实有水。”沈盛眼珠一转，继续解释：“这个并非我的猜测，是我国嫦娥五号带回来的样本，地月研究所的那帮人在那些石头里发现了水。”
“换算一下，如果把月球内部的水全挤出来，总量大概相当于地球地表水的几分之一。”
女教授忍不住眉头微皱，“月球内部不是早就凉透了吗，哪来的液态水？”
沈盛却轻轻摇头，否决了那女教授的说法：“月球的整体是凉的，但局部可以热。”
“月球被小行星砸了40多亿年，每次大撞击都会释放超大的热量。”
“导致局部温度升高，把岩石里锁住的水分给烤出来，变成真正的液态水。”
“这些水往下渗，遇到更深处的热源变成水蒸气，往上冲。”
“冲到那层硬壳下面的时候，因为钛壳导热快，温度一下子降下来，水蒸气就又凝成了液态水。”
“时间一长，就在硬壳和内部岩层之间积出了一层水。”
他停顿两秒半，目光扫视桌上的人。
“这层水就像个缓冲垫，能吸陨石撞击的能量。”
“这就是为什么月球被砸了40多亿年，身上坑坑洼洼的，却没有被砸碎。”
随着一连串解释落下，包厢内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那女教授眉头愈发紧蹙，“这些有证据吗？”
“有的！”
沈盛抬头四十五度，回忆着说：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在地球上往地下找水的时候，有一种办法！”
“就是往地下持续发射一种波，这种波在石头里传得特别快，一旦遇见水就会变慢；有时候会直接消失。”
“这是水的特征，谁也无法改变。”
他停顿两秒半，一脸严肃地说：
“当年漂亮国的阿波罗计划在月球上也放了这个仪器，结果测到了同样的现象。”
“波传到一个深度时，突然就慢下来了，有些干脆消失了；这和在我们地质学家在地球上找水时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Ps：真）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口凉气。
月球，有水，还不止一丁点？？？
有个男教授一脸错愕地说：“你的意思是，月球深处也有水？？？”
“是的，至少测出来的信号，和地球上的地下水完全一致。”沈盛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话落，包厢内彻底安静了！
所有教授都陷入了沉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之色。
倘若月球内部真的能长期保存一个稳定的液态水层，那么地球内部呢？
要知道，地球可比月球大得多；条件更优渥；内部结构也更复杂。
同时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而那女主播的哥哥说：【女娲住在地下，她们的天——是我们的地壳；他们的天漏的是我们地表海水...】
如果地壳之下真的存在空间和水...
那么这个听起来像神话故事的故事，背后可能真的是大洪水之前的历史...
更甚一种可能，1.2万年前地质上发生的大洪水之前，可能远比想象中热闹的多！！！
这个话题似乎没有结论，也不会在这里有结论。
但江哲的话语，让这群专家教授们都产生了一种可能性。
他说的，其实可以正确！！！
很快，教授们面面相觑，现在民间之人已经强到这程度了么？
这与平凡人不同的思维，简直是顶级前沿科学大佬的思维方式！
……
随着时间的发酵，越来越多人等待着江哲的直播，各行各业。
时间一晃，到了周三。
傍晚六点五十分，距离直播还有十分钟。
江哲和浅浅吃完饭后，便来到了次卧。
浅浅坐在电脑前，十分甚至九分的紧张，忐忑。
她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哪怕还没开播，此时预约的人数已经突破了11万。
“哥。”
江哲坐在避开摄像头的单人沙发上，“怎么了？”
“有点紧张。”浅浅深吸一口气，“昨天打游戏时候，就一百多人看我，我无所谓；但今天都十几万了；一会儿开播可能更多！”
“正常，别担心。”
浅浅深吸一口气，严肃点头，“好！”
浅浅和江哲闲聊几句，便进入了开播。
输入好标题：【女娲造人，真的是想象中的神话造人吗？】
时间到。
屏幕准时亮起。
开播不到20秒，在线人数就冲到了3万，铺天盖地的弹幕袭来。
“来了来了！”
“今天讲女娲造人对吧！”
“快让你哥说话！”
“...”
数字还在疯涨，3，5，7，8，15，20万...
浅浅看着右上角的数字，美眸瞬间瞪大！
“30万！！”
“40万！！！”
“50万了！！！”
看见这，浅浅人都傻眼了，一脸懵逼地看着江哲，“哥，突破50万人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
江哲嘴角勾勒，这个平行世界的科学，神话得有多缺乏啊！
一个晚上从毫无问津的直播间，冲到这个高度！
见江哲没说话，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她一脸不自在地笑着说：“大家，大家好，欢迎来到浅浅的直播间！”
“别紧张啊，你昨天大大咧咧的劲呢，一会儿冲到50万在线你就Hold不住了？”
“对啊，Hold不住就让你哥来，我们还没看过你哥的容颜呢！”
“快开始吧等不及了！”
“女娲造人，女娲造人！”
浅浅把视线瞥向江哲，江哲轻轻点头。
平复好心情，她终于才开口：“好，那我们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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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城北的一家私房菜包厢中。
这里八个人围坐在一桌，每个人身上都透露出淡然的气质。
今天，是江城大学地质与地球物理学院的教授们的聚会。
他们每个人45~50岁之间；趁着暑假出来聚聚，不谈工作，只喝喝酒聊聊天。
菜上了一半，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老沈，你那个深部探测的项目结题了吧？”
“结了，夏天刚结的。”
“经费剩多少？”
“剩什么剩，刚刚好花完。”
几个人笑成一团。
正说着，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微胖的男教授忽然开口：
“哎，各位，你们看昨天那个热搜了没，后来被删了那个。”
“什么热搜？”一旁的人问。
“就是有个女主播的哥哥，在直播间里讲女娲补天；只不过后来围脖被撤了；在后面，我学生发到了威信群，我看到了几个片段，挺有意思的。”
教授们顿时来了点兴趣。
“怎么个有意思法？”一个有些胖的男教授问。
那教授开口回应：“他不是按我们常规那种说法；他说的是女娲补天，补的不是我们头顶的天，毕竟我们头顶外的天是宇宙；而非海水！”
“他的意思是：女娲，补的可能是地下世界的天。”
“地下世界的天？”一个女教授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说女娲那一群人是住在地下的；对地下的他们来说，天就是我们脚下的地壳。”
“地壳裂了，我们地表的海水倒灌进了他们的地下世界，对她们来说就是天漏了——水从天上灌下来。”
“后来地下世界的人来到了地表，把地下世界的历史传了上来。被我们先祖记录了下来——让我们现代人以为女娲补天是我们地表世界的历史。”
“所以女娲补天，补的其实是地壳的裂缝！”
随着话落，包厢内寂静了二点五秒，越来越多教授眼前一亮，相互对视，皆是看见了对方脸上的震撼。
“有意思啊，哈哈！”
“非常有想象力，我听完后也觉得浑身一震。”
“...”
“不过！”那位微胖男教授话锋一转，“他这个说法有个前提；地下得有一个能住人的世界。”
“但我们是学地质的都知道，地壳越往下越热，压力越大，别说住人，连液态水都存不住；”
“所以逻辑虽然自洽，但基础不牢！”
其余教授纷纷点头。
有个儒雅男教授笑着开口：“所以就是说着，听着玩儿的呗！”
就在这时。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盛蓦然开口：
“地下能不能住人我不知道；但地下有没有水...”
“或者说，一颗岩石星球的内部能不能存在稳定的液态水，这个问题，月球其实给了我们答案。”
话落，其余教授都好奇地看向沈盛。
他沈盛今年47岁，是地质学教授，研究方向是行星地质学与比较行星学。
在座的就数他做月球和火星的地质结构最多！
“老沈，你说月球？”一个女教授问。
“对。”沈盛抵着下巴，回忆着说：“你们知道吧，月球表面有一层很硬的外壳，主要成分是钛矿；这层壳的强度特别大，像一层铠甲把整个月球裹住了；厚的地方有二三十公里，薄的地方也有几公里。”
“然后呢？”另一个男教授问。
“然后，月球里面其实有水。”沈盛眼珠一转，继续解释：“这个并非我的猜测，是我国嫦娥五号带回来的样本，地月研究所的那帮人在那些石头里发现了水。”
“换算一下，如果把月球内部的水全挤出来，总量大概相当于地球地表水的几分之一。”
女教授忍不住眉头微皱，“月球内部不是早就凉透了吗，哪来的液态水？”
沈盛却轻轻摇头，否决了那女教授的说法：“月球的整体是凉的，但局部可以热。”
“月球被小行星砸了40多亿年，每次大撞击都会释放超大的热量。”
“导致局部温度升高，把岩石里锁住的水分给烤出来，变成真正的液态水。”
“这些水往下渗，遇到更深处的热源变成水蒸气，往上冲。”
“冲到那层硬壳下面的时候，因为钛壳导热快，温度一下子降下来，水蒸气就又凝成了液态水。”
“时间一长，就在硬壳和内部岩层之间积出了一层水。”
他停顿两秒半，目光扫视桌上的人。
“这层水就像个缓冲垫，能吸陨石撞击的能量。”
“这就是为什么月球被砸了40多亿年，身上坑坑洼洼的，却没有被砸碎。”
随着一连串解释落下，包厢内气氛变得有些凝重。
那女教授眉头愈发紧蹙，“这些有证据吗？”
“有的！”
沈盛抬头四十五度，回忆着说：
“举个例子，如果我们在地球上往地下找水的时候，有一种办法！”
“就是往地下持续发射一种波，这种波在石头里传得特别快，一旦遇见水就会变慢；有时候会直接消失。”
“这是水的特征，谁也无法改变。”
他停顿两秒半，一脸严肃地说：
“当年漂亮国的阿波罗计划在月球上也放了这个仪器，结果测到了同样的现象。”
“波传到一个深度时，突然就慢下来了，有些干脆消失了；这和在我们地质学家在地球上找水时的状况，是一模一样的。”（Ps：真）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口凉气。
月球，有水，还不止一丁点？？？
有个男教授一脸错愕地说：“你的意思是，月球深处也有水？？？”
“是的，至少测出来的信号，和地球上的地下水完全一致。”沈盛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话落，包厢内彻底安静了！
所有教授都陷入了沉思，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之色。
倘若月球内部真的能长期保存一个稳定的液态水层，那么地球内部呢？
要知道，地球可比月球大得多；条件更优渥；内部结构也更复杂。
同时意味着，更多的可能性！
而那女主播的哥哥说：【女娲住在地下，她们的天——是我们的地壳；他们的天漏的是我们地表海水...】
如果地壳之下真的存在空间和水...
那么这个听起来像神话故事的故事，背后可能真的是大洪水之前的历史...
更甚一种可能，1.2万年前地质上发生的大洪水之前，可能远比想象中热闹的多！！！
这个话题似乎没有结论，也不会在这里有结论。
但江哲的话语，让这群专家教授们都产生了一种可能性。
他说的，其实可以正确！！！
很快，教授们面面相觑，现在民间之人已经强到这程度了么？
这与平凡人不同的思维，简直是顶级前沿科学大佬的思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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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发酵，越来越多人等待着江哲的直播，各行各业。
时间一晃，到了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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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哲和浅浅吃完饭后，便来到了次卧。
浅浅坐在电脑前，十分甚至九分的紧张，忐忑。
她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哪怕还没开播，此时预约的人数已经突破了11万。
“哥。”
江哲坐在避开摄像头的单人沙发上，“怎么了？”
“有点紧张。”浅浅深吸一口气，“昨天打游戏时候，就一百多人看我，我无所谓；但今天都十几万了；一会儿开播可能更多！”
“正常，别担心。”
浅浅深吸一口气，严肃点头，“好！”
浅浅和江哲闲聊几句，便进入了开播。
输入好标题：【女娲造人，真的是想象中的神话造人吗？】
时间到。
屏幕准时亮起。
开播不到20秒，在线人数就冲到了3万，铺天盖地的弹幕袭来。
“来了来了！”
“今天讲女娲造人对吧！”
“快让你哥说话！”
“...”
数字还在疯涨，3，5，7，8，15，20万...
浅浅看着右上角的数字，美眸瞬间瞪大！
“30万！！”
“40万！！！”
“50万了！！！”
看见这，浅浅人都傻眼了，一脸懵逼地看着江哲，“哥，突破50万人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啊！”
江哲嘴角勾勒，这个平行世界的科学，神话得有多缺乏啊！
一个晚上从毫无问津的直播间，冲到这个高度！
见江哲没说话，浅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
她一脸不自在地笑着说：“大家，大家好，欢迎来到浅浅的直播间！”
“别紧张啊，你昨天大大咧咧的劲呢，一会儿冲到50万在线你就Hold不住了？”
“对啊，Hold不住就让你哥来，我们还没看过你哥的容颜呢！”
“快开始吧等不及了！”
“女娲造人，女娲造人！”
浅浅把视线瞥向江哲，江哲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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