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想找江桥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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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早，江婉婉看见自家老爹扶墙走路，一脸纳闷，走过来问：“爸爸，你这是怎么啦？”
江桥一脸尴尬，撑着腰，挤出几丝笑容：“那个爸爸昨晚有点累了。”
“爸爸刚刚干嘛了？”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打听。”江桥故作正经。
江婉婉问不出结果，瞧见宋瑶走出来，立刻迈着小短腿拽住她衣角：“妈妈，爸爸看着好虚呀。”
江桥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宋瑶捂着嘴偷偷笑。
面对女儿满眼好奇，她也板起脸：“婉婉，大人的事不能多问。”
江婉婉抿起小嘴，委屈嘟囔：“爸爸妈妈都不跟我说。”
一想到今天不用上班，江桥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工作的地方实行的是五休二。
要不然，这副样子过去，还不得被王浩那小子嘲笑，说自己虚。
“爸爸，我们好久都没去看爷爷奶奶呢。我们今天去吧！”江婉婉抬起头，眨着眼珠子看向自家老爹。
“行，等下吃完饭就过去。”江桥点了点头。
忽然，陈兆军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桥先是走到阳台，接通电话：“陈主管，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传来陈兆军的声音：“那个小江，公司里有点棘手的事情，我这里人手不够，需要你过来跟我一起处理一下。”
“行，我马上就过来。”
江桥挂断电话，江婉婉哒哒小跑过来，小丫头听不懂电话里争执的内容，单凭江桥紧绷的脸色就猜出了大半。
爸爸没法陪她去爷爷奶奶家了。
宋瑶刚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撞见他眉头紧锁、脚步仓促的样子，不由得顿住脚步，轻声问：“怎么了，出急事了？”
江桥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单位临时有突发事必须得去，你先带着婉婉去我爸妈那边，我这边抓紧处理，尽量午饭前赶过去。”
他弯腰摸了摸江婉婉的头顶，小姑娘瞬间耷拉下嘴角，小手拽住他的衣角不肯松开，眼眶微微泛红。
“爸爸不能一起走吗？”
江桥心头一软，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抚，宋瑶在一旁安静看着，等他哄完孩子，才轻声开口：“要紧事？要是赶不上午饭也不用勉强，我们等你晚上一起吃也行。”
“嗯嗯。”江桥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江桥就赶到了二楼。
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只见陈兆军眉头紧锁，看着电脑和一大串文件，脸色阴沉。
“陈主管，怎么了？这么急？”
“害。”
陈兆军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压得很低，“我核对账目时查出财政巨额亏空，可线索断得干净，根本抓不到经手的人。
再过几天总部就要空降新CEO。
老话讲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笔烂账一旦摆在台面上，咱俩首当其冲，搞不好直接卷铺盖走人，到时候只能喝西北风。”
江桥心里门清，自己只是底层程序员，真要追责裁员，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陈兆军身为近一年来科研部门负责人，最轻也是降职，重则直接辞退。
可他没点破这层，反倒配合着露出同病相怜的慌张，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怎么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今天手头没别的活，我翻了近一整年的流水账单，才揪出不对劲。算下来，这一年里头有人私下挪用，金额少说有几百万！”
“几百万？这人胆子也太大了！”江桥惊愕，声音都不自觉拔高半分。
陈兆军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难看至极：“可不是。这么大一笔亏空找不到责任人，上头追责下来，不光你我，人事、财务，研发好几个部门的人都要跟着受牵连，全都得完蛋。”
陈兆军一时间有些抓耳挠腮：“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账目被人动过手脚，痕迹擦得干干净净。再找不到突破口，等新CEO一到，咱们谁都讨不到好。”
江桥心里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琢磨：该不会这老头，要让自己背锅吧？
江桥盯着眼前这个年纪五十多的男人，眉眼微皱。
公司里基本上没几个人，而他又不是这老头的心腹。
况且，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而不是跟别人说？
江桥越想越觉得很蹊跷，难不成这老头真要让自己背锅？
江桥面露慌乱，配合点头应声。
“陈主管您放心，几百万的账目漏洞事关整个部门，我全力配合排查。”
他嘴上应声配合，内心却无比清醒。
自己只是入职不久的程序员，这种大事情，陈兆军紧急将他单独叫来，刻意强调全员追责的压力。
目的显而易见，找他当背锅垫背的。
江桥打定主意，表面积极配合，实则找机会脱身。
“还是小江你靠谱啊。”
陈兆军稍稍松气，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江桥顺势落座，主动开口套话：“主管，账目痕迹都被清干净了，普通排查根本没用，咱们从哪入手？”
接下来十余分钟，陈兆军滔滔不绝，对全年账目异常节点、财务报销漏洞、资金转出规律、部门审核疏漏等内部私密细节，掌握得一清二楚。
江桥心底愈加疑惑不解。
研发与财务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体系，研发主管无权、也没必要了解财务核心账目。
想不到陈兆军对其中这么熟悉，根本不像是排查问题，反倒像在复盘收尾。
到看起来这笔几百万的亏空，大概率就是陈兆军本人所为。
他私自挪用公款、抹平所有痕迹，得知新CEO即将到任，怕东窗事发，便盯上了毫无根基、最好拿捏的新人江桥，打算让他顶罪背锅。
江桥压下思绪，面上依旧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静静听着对方讲话。
待陈兆军说完，江桥故作为难。
“主管，账目问题我一窍不通。我只负责写代码、处理技术问题，财务上的漏洞，我根本无从下手。”
他背靠座椅，目光锁定江桥，直白开口：“新CEO下周到岗，必然全面整改。这笔巨额亏空，必须有个人出来担责，给总部一个交代。”
江桥心中了然，对方终于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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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桥一脸尴尬，撑着腰，挤出几丝笑容：“那个爸爸昨晚有点累了。”
“爸爸刚刚干嘛了？”
“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打听。”江桥故作正经。
江婉婉问不出结果，瞧见宋瑶走出来，立刻迈着小短腿拽住她衣角：“妈妈，爸爸看着好虚呀。”
江桥脚下一滑，险些栽倒。
宋瑶捂着嘴偷偷笑。
面对女儿满眼好奇，她也板起脸：“婉婉，大人的事不能多问。”
江婉婉抿起小嘴，委屈嘟囔：“爸爸妈妈都不跟我说。”
一想到今天不用上班，江桥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工作的地方实行的是五休二。
要不然，这副样子过去，还不得被王浩那小子嘲笑，说自己虚。
“爸爸，我们好久都没去看爷爷奶奶呢。我们今天去吧！”江婉婉抬起头，眨着眼珠子看向自家老爹。
“行，等下吃完饭就过去。”江桥点了点头。
忽然，陈兆军给他打来了电话。
江桥先是走到阳台，接通电话：“陈主管，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里传来陈兆军的声音：“那个小江，公司里有点棘手的事情，我这里人手不够，需要你过来跟我一起处理一下。”
“行，我马上就过来。”
江桥挂断电话，江婉婉哒哒小跑过来，小丫头听不懂电话里争执的内容，单凭江桥紧绷的脸色就猜出了大半。
爸爸没法陪她去爷爷奶奶家了。
宋瑶刚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撞见他眉头紧锁、脚步仓促的样子，不由得顿住脚步，轻声问：“怎么了，出急事了？”
江桥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单位临时有突发事必须得去，你先带着婉婉去我爸妈那边，我这边抓紧处理，尽量午饭前赶过去。”
他弯腰摸了摸江婉婉的头顶，小姑娘瞬间耷拉下嘴角，小手拽住他的衣角不肯松开，眼眶微微泛红。
“爸爸不能一起走吗？”
江桥心头一软，蹲下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安抚，宋瑶在一旁安静看着，等他哄完孩子，才轻声开口：“要紧事？要是赶不上午饭也不用勉强，我们等你晚上一起吃也行。”
“嗯嗯。”江桥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江桥就赶到了二楼。
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只见陈兆军眉头紧锁，看着电脑和一大串文件，脸色阴沉。
“陈主管，怎么了？这么急？”
“害。”
陈兆军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压得很低，“我核对账目时查出财政巨额亏空，可线索断得干净，根本抓不到经手的人。
再过几天总部就要空降新CEO。
老话讲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笔烂账一旦摆在台面上，咱俩首当其冲，搞不好直接卷铺盖走人，到时候只能喝西北风。”
江桥心里门清，自己只是底层程序员，真要追责裁员，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陈兆军身为近一年来科研部门负责人，最轻也是降职，重则直接辞退。
可他没点破这层，反倒配合着露出同病相怜的慌张，猛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怎么会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今天手头没别的活，我翻了近一整年的流水账单，才揪出不对劲。算下来，这一年里头有人私下挪用，金额少说有几百万！”
“几百万？这人胆子也太大了！”江桥惊愕，声音都不自觉拔高半分。
陈兆军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难看至极：“可不是。这么大一笔亏空找不到责任人，上头追责下来，不光你我，人事、财务，研发好几个部门的人都要跟着受牵连，全都得完蛋。”
陈兆军一时间有些抓耳挠腮：“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账目被人动过手脚，痕迹擦得干干净净。再找不到突破口，等新CEO一到，咱们谁都讨不到好。”
江桥心里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琢磨：该不会这老头，要让自己背锅吧？
江桥盯着眼前这个年纪五十多的男人，眉眼微皱。
公司里基本上没几个人，而他又不是这老头的心腹。
况且，他为什么要跟他说，而不是跟别人说？
江桥越想越觉得很蹊跷，难不成这老头真要让自己背锅？
江桥面露慌乱，配合点头应声。
“陈主管您放心，几百万的账目漏洞事关整个部门，我全力配合排查。”
他嘴上应声配合，内心却无比清醒。
自己只是入职不久的程序员，这种大事情，陈兆军紧急将他单独叫来，刻意强调全员追责的压力。
目的显而易见，找他当背锅垫背的。
江桥打定主意，表面积极配合，实则找机会脱身。
“还是小江你靠谱啊。”
陈兆军稍稍松气，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江桥顺势落座，主动开口套话：“主管，账目痕迹都被清干净了，普通排查根本没用，咱们从哪入手？”
接下来十余分钟，陈兆军滔滔不绝，对全年账目异常节点、财务报销漏洞、资金转出规律、部门审核疏漏等内部私密细节，掌握得一清二楚。
江桥心底愈加疑惑不解。
研发与财务是完全独立的两个体系，研发主管无权、也没必要了解财务核心账目。
想不到陈兆军对其中这么熟悉，根本不像是排查问题，反倒像在复盘收尾。
到看起来这笔几百万的亏空，大概率就是陈兆军本人所为。
他私自挪用公款、抹平所有痕迹，得知新CEO即将到任，怕东窗事发，便盯上了毫无根基、最好拿捏的新人江桥，打算让他顶罪背锅。
江桥压下思绪，面上依旧装作束手无策的模样，静静听着对方讲话。
待陈兆军说完，江桥故作为难。
“主管，账目问题我一窍不通。我只负责写代码、处理技术问题，财务上的漏洞，我根本无从下手。”
他背靠座椅，目光锁定江桥，直白开口：“新CEO下周到岗，必然全面整改。这笔巨额亏空，必须有个人出来担责，给总部一个交代。”
江桥心中了然，对方终于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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