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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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寒站在山坳入口，他没有立刻回答星元的话，而是侧过头，朝禁制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停了一息，然后才转回来，落回星元脸上。
“他如果一直留在禁制里，我们得到的东西就止于那卷缺页的古卷。他跑了，我们才能拿到更多。”
星元折扇在掌心敲了两下，眯着眼想了片刻，眉头渐渐松开。
“你是说，他跑去找他背后的人了？”
“他一个筑基巅峰的堕修，能藏在冰渊深处千年不被发现，还能操控那么多傀儡，单凭他自己做不到。他背后有人替他遮蔽天机、提供灵材，甚至替他掩盖气息。”
萧易寒语气平静。
“现在他任务失败，古卷和骸骨都被我们截走，他若还想活命，就只能回去找那个人。”
星元眸光一亮：“所以你故意在禁制上留了个破绽？”
萧易寒没有否认。
“禁制边缘有一道符文，我用了和古卷缺页上相同的封印术，他从内部腐蚀那道符文的时候，会以为是自己找到了破绽。事实上，那道符文里藏着一缕追踪魔气。”
顾念念抱着幼蛟从岩壁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雪，仰头看着萧易寒。
“你知道他去了哪儿？”
“大致方向知道。但具体位置还需要等他停下来施术联络，魔气才能锁定确切坐标。”
萧易寒抬手，一缕极淡的暗紫色魔气从他指尖飘出，在半空中悬浮片刻，然后朝着秘境核心偏东南的方向缓缓飘动。
“目前，他现在还在移动，方向没变。”
墨轩从禁制旁边走过来，攥了攥拳头，脸色比方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几分烦躁。
“那我们现在就追？”
“不急。等他停下再动。”
萧易寒收回那缕魔气。
“他现在警觉性最高，追得太紧反而会逼他放弃联络，直接找地方躲起来。等他找到靠山，放松警惕的时候再跟过去，才能一网打尽。”
顾念念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
“那他要是到了地方之后，先跟他背后的人把我们的情况交代清楚再跑呢？”
萧易寒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那更好。他交代的越清楚，他背后的人就越想知道我们手里还有什么。只要对方动了贪念，就会主动来找我们。”
星元折扇一合，终于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大师兄这算盘打得好啊，人在冰渊坐，饵从天上来。行，那我们就等。”
墨轩恨不得现在就是，被打了脸他怎么也要找回来，但是现在他还是决定听话。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回岩壁边坐下来。
白灵从顾念念脚边站起来，轻盈地跳上她肩头，尾巴尖拂过幼蛟的鼻尖。
幼蛟从睡梦中被闹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琥珀色的竖瞳还带着睡意，转动着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又把脑袋埋回顾念念臂弯里。
接下来的大半日，一行人没有再急着赶路，而是在山坳里修整。
萧易寒每隔半个时辰会放出那缕追踪魔气探一探方向，每次收回时，魔气的颜色都比上一次略微深一分，说明目标确实在移动，并且方向始终稳定。
直到第二日傍晚，秘境上空的天光开始明显变暗，远处的冰原尽头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红色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面之下缓慢升起。
萧易寒忽然站起身，目光望向秘境核心方向，紫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停了。”
星元立刻放下手中的折扇。
“在哪里？”
“秘境核心的灵脉交汇处，那里有一处地下洞窟，入口被幻阵遮掩了。他在洞窟里启动了某种阵法，正在向外传递信息。”
萧易寒已经抬手，一缕魔气从他指尖溢出，在半空中凝成一枚暗紫色的符印，他轻轻一弹，符印没入虚空。
“走。”
顾念念抱起幼蛟站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白灵从她肩头跃下，落在最前方。
墨轩和星元也各自收敛了气息，脚下灵力流转，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一行人离开山坳，朝着秘境核心方向快速行进。
脚下的冰层逐渐变薄，取而代之的是灰褐色的岩石地面，缝隙间偶尔能看到几丛干枯的苔藓，空气中那股冰渊特有的寒冽气息正在一点点淡去。
越靠近核心地带，灵气浓度越高，甚至比秘境边缘的灵气要浓郁数倍。
吸一口气都觉得经脉里有暖流在缓缓游动，显然是灵脉交汇处才有的气象。
大约半个时辰后，萧易寒在一处看似寻常的乱石堆前停下脚步。
乱石堆表面覆着厚厚的苔藓，缝隙间生长着几株低矮的灌木，看起来和周围的地貌融为一体，毫无异常。
“幻阵入口就在这里。”
萧易寒抬手，一缕魔气从他指尖溢出，沿着乱石堆的缝隙缓缓渗入。
片刻后，面前的空间像水面一样泛起一层细微的涟漪，露出底下一条向下倾斜的石阶。
石阶不宽，仅容一人通过。
两侧岩壁上嵌着几颗黯淡的夜明珠，光照不足，台阶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灰，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这条通道。
墨轩走在最前面，魁梧的身躯把通道堵了大半。
星元紧跟其后，折扇半开，灵力在扇缘流转。
萧易寒走在顾念念身前一步的距离，桃夭和小六悬浮在她两侧，白灵蹲在她肩头。
顾念念跟在队伍中间，怀里抱着幼蛟，脚步放得极轻。
石阶向下延伸了约莫二十丈之后，通道忽然变宽，前方现出一扇石门。
石门半开，门缝里漏出昏黄的光，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墨轩侧耳听了一会儿，回头看了萧易寒一眼。萧易寒微微点头。
墨轩抬手抵住石门边缘，缓缓推开。
石门内的景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是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地面平整，四壁光滑，墙角堆着几口破损的木箱，箱盖翻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石室正中央的岩壁上镶嵌着一面铜镜，铜镜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裂纹，微光正从那些裂纹里透出来，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黑袍人背对着他们，跪坐在铜镜前，双手按在镜面边缘，黑气顺着裂纹渗入镜面，纹路间的光芒正在缓慢增强。
墨轩没有犹豫，一步跨入石室，妖力凝成铁拳，朝着黑袍人后心砸去。
拳锋落下的瞬间，黑袍人像是早有预料，身体向侧面一歪，避开要害，同时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浓稠的烟幕，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星元折扇一展，灵力卷起一股风把烟幕吹散，但烟幕散尽时，黑袍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铜镜上的裂纹还在发光，但光芒正在迅速黯淡，镜面中心浮现出一行扭曲的文字，笔画模糊，像是用指尖蘸着灵力仓促刻上去的。
顾念念凑近看了片刻，轻声念出那句文字：“……她的遗脉……不止她一个……”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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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筑基巅峰的堕修，能藏在冰渊深处千年不被发现，还能操控那么多傀儡，单凭他自己做不到。他背后有人替他遮蔽天机、提供灵材，甚至替他掩盖气息。”
萧易寒语气平静。
“现在他任务失败，古卷和骸骨都被我们截走，他若还想活命，就只能回去找那个人。”
星元眸光一亮：“所以你故意在禁制上留了个破绽？”
萧易寒没有否认。
“禁制边缘有一道符文，我用了和古卷缺页上相同的封印术，他从内部腐蚀那道符文的时候，会以为是自己找到了破绽。事实上，那道符文里藏着一缕追踪魔气。”
顾念念抱着幼蛟从岩壁下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的碎雪，仰头看着萧易寒。
“你知道他去了哪儿？”
“大致方向知道。但具体位置还需要等他停下来施术联络，魔气才能锁定确切坐标。”
萧易寒抬手，一缕极淡的暗紫色魔气从他指尖飘出，在半空中悬浮片刻，然后朝着秘境核心偏东南的方向缓缓飘动。
“目前，他现在还在移动，方向没变。”
墨轩从禁制旁边走过来，攥了攥拳头，脸色比方才好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几分烦躁。
“那我们现在就追？”
“不急。等他停下再动。”
萧易寒收回那缕魔气。
“他现在警觉性最高，追得太紧反而会逼他放弃联络，直接找地方躲起来。等他找到靠山，放松警惕的时候再跟过去，才能一网打尽。”
顾念念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
“那他要是到了地方之后，先跟他背后的人把我们的情况交代清楚再跑呢？”
萧易寒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那更好。他交代的越清楚，他背后的人就越想知道我们手里还有什么。只要对方动了贪念，就会主动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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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恨不得现在就是，被打了脸他怎么也要找回来，但是现在他还是决定听话。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回岩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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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蛟从睡梦中被闹醒，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琥珀色的竖瞳还带着睡意，转动着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又把脑袋埋回顾念念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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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寒每隔半个时辰会放出那缕追踪魔气探一探方向，每次收回时，魔气的颜色都比上一次略微深一分，说明目标确实在移动，并且方向始终稳定。
直到第二日傍晚，秘境上空的天光开始明显变暗，远处的冰原尽头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红色纹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地面之下缓慢升起。
萧易寒忽然站起身，目光望向秘境核心方向，紫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停了。”
星元立刻放下手中的折扇。
“在哪里？”
“秘境核心的灵脉交汇处，那里有一处地下洞窟，入口被幻阵遮掩了。他在洞窟里启动了某种阵法，正在向外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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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侧耳听了一会儿，回头看了萧易寒一眼。萧易寒微微点头。
墨轩抬手抵住石门边缘，缓缓推开。
石门内的景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那是一个约莫三丈见方的石室，地面平整，四壁光滑，墙角堆着几口破损的木箱，箱盖翻开着，里面空空荡荡。
石室正中央的岩壁上镶嵌着一面铜镜，铜镜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裂纹，微光正从那些裂纹里透出来，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黑袍人背对着他们，跪坐在铜镜前，双手按在镜面边缘，黑气顺着裂纹渗入镜面，纹路间的光芒正在缓慢增强。
墨轩没有犹豫，一步跨入石室，妖力凝成铁拳，朝着黑袍人后心砸去。
拳锋落下的瞬间，黑袍人像是早有预料，身体向侧面一歪，避开要害，同时袖中甩出一把黑色粉末，在空中炸开，化作一片浓稠的烟幕，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星元折扇一展，灵力卷起一股风把烟幕吹散，但烟幕散尽时，黑袍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铜镜上的裂纹还在发光，但光芒正在迅速黯淡，镜面中心浮现出一行扭曲的文字，笔画模糊，像是用指尖蘸着灵力仓促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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