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9章 城中富商
叶笙歌带着韩铁衣和十名精选的番子，没有沿着来路返回追击，而是让阿公在附近找到了一条隐蔽的小径，绕到了那支南越部队可能出现的路线前方。
阿公凭借多年狩猎的经验，根据地上的足迹和折断的草茎，准确地判断出了那支南越部队撤退的方向和速度，然后带着叶笙歌等人抄了一条近路，在一处山谷的出口处提前埋伏了下来。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那支南越部队果然出现了。
他们大约有三十余人，赶着几匹驮着辎重的马匹，正沿着山谷中的小路快速行进。
他们显然以为自己的袭击已经得手，正在满载而归的路上，警惕性并不高，队伍散乱，有说有笑。
叶笙歌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让队伍继续潜伏，等待最佳的时机。
当那支南越部队完全进入了山谷的出口处，前后都被地形卡住时，叶笙歌才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放箭！”
十名番子同时松开弓弦，十余支羽箭射入南越部队的队列中，当场射倒了五六个人。
南越部队顿时大乱，有人想要向前冲，有人想要向后退，互相拥挤践踏，乱作一团。
叶笙歌带着十名番子从山坡上冲下，直插敌人的心脏，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结束了。
南越部队被射杀八人，重伤五人，其余的全部跪地投降。
叶笙歌让韩铁衣将他们的指挥官——一个身材矮壮、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头目，单独拎了出来，收缴了他的武器，然后让人将夺回的辎重全部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重大损失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南越指挥官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隶属于谁的部下？”
那名指挥官起初还嘴硬，不肯开口，但当叶笙歌让人将他的几名手下押到一旁，作势要砍头时，他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姓名、所属部队以及此次袭击的任务来源。
叶笙歌听完后，让人将他和他的手下全部绑在树上，留下足够的水和干粮，然后带着辎重和队伍会合，继续向桂州方向行进。
他没有杀掉那些俘虏，也没有将他们带走，而将他们留在原地，等他们被后来的南越部队发现并救走后，他们自然会将自己的“英勇”和“仁慈”传扬出去，这比杀掉他们更有价值。
队伍又行进了数日，桂州城的轮廓终于在远处的山水之间若隐若现。
但叶笙歌并没有急着入城。
他在距离桂州城尚有半日路程的一处隐蔽山谷中，让队伍停了下来，就地扎营。
他派江鹤川先行潜入桂州城中，打探城中的各方势力分布和最新的局势动向，同时让阿公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一些隐蔽的陷阱和预警装置，防止被人发现行踪。
江鹤川在城中活动了数日后，趁着夜色返回了营地，带回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报告中重点提到了一个人——桂州城中最大的商人，赵德茂。
此人经营着丝绸、茶叶和药材的跨国贸易，生意做得极大，不仅在桂州城中拥有多家铺面和仓库，还将生意扩展到了广州和交趾一带，家资巨万，是桂州城中名副其实的首富。
他表面上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乐善好施，经常捐款修桥铺路，资助贫困学子，逢年过节还会在城中开设粥棚，救济穷苦百姓，因此在桂州城中的口碑极好，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称他为“赵大善人”。
但江鹤川的调查结果显示，赵德茂的财富来源并不完全干净——他与南越国有着长期的秘密贸易往来，利用自己的商队作掩护，将铁器、火药原料和军用物资走私到南越国，从中牟取暴利。
叶笙歌看完江鹤川的报告后，没有急于对赵德茂采取行动。
他让江鹤川继续暗中搜集赵德茂与南越国往来的具体证据，同时故意在桂州城中放出风声，说东厂正在调查城中与南越国有来往的商人，凡是与敌国勾结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这个消息在桂州城中传开后，赵德茂果然慌了手脚。
他开始频繁地转移家中的财产，将大批银两和贵重物品秘密运往城外的一处田庄中藏匿；
他又开始销毁账本和往来书信，将那些可能与南越国有关的记录全部烧掉；
他还遣散了几名跟随他多年的亲信伙计，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离开桂州，远走他乡。
这一系列慌乱的举动，反而暴露了更多的线索。
江鹤川通过跟踪他转移财产的车队，找到了那处藏匿赃款的田庄；
通过在烧毁的灰烬中复原的部分书信碎片，掌握了更多与他有牵连的人员名单；
通过审问那些被遣散的亲信，获得了关于他与南越国之间交易方式和联络渠道的详细信息。
叶笙歌坐在营帐中的灯下，翻看着江鹤川陆续送来的这些证据和名单，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行动计划。
他没有急于收网，而是继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心中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和价值，关键在于找到合适的位置。
赵德茂这样的商人，虽然与敌国勾结，罪不可赦，但他手中掌握的贸易网络和市场渠道，却是朝廷在岭南推行新政、稳定边贸秩序的重要资源。
若能将其中的可用之人筛选出来，加以改造和利用，便能化害为利，为朝廷所用。
这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市场”，关键在于能否找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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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公凭借多年狩猎的经验，根据地上的足迹和折断的草茎，准确地判断出了那支南越部队撤退的方向和速度，然后带着叶笙歌等人抄了一条近路，在一处山谷的出口处提前埋伏了下来。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那支南越部队果然出现了。
他们大约有三十余人，赶着几匹驮着辎重的马匹，正沿着山谷中的小路快速行进。
他们显然以为自己的袭击已经得手，正在满载而归的路上，警惕性并不高，队伍散乱，有说有笑。
叶笙歌没有急于发动攻击，而是让队伍继续潜伏，等待最佳的时机。
当那支南越部队完全进入了山谷的出口处，前后都被地形卡住时，叶笙歌才猛地站起身来，大喝一声：“放箭！”
十名番子同时松开弓弦，十余支羽箭射入南越部队的队列中，当场射倒了五六个人。
南越部队顿时大乱，有人想要向前冲，有人想要向后退，互相拥挤践踏，乱作一团。
叶笙歌带着十名番子从山坡上冲下，直插敌人的心脏，战斗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便结束了。
南越部队被射杀八人，重伤五人，其余的全部跪地投降。
叶笙歌让韩铁衣将他们的指挥官——一个身材矮壮、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头目，单独拎了出来，收缴了他的武器，然后让人将夺回的辎重全部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重大损失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那名被五花大绑的南越指挥官面前，蹲下身来，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道：“你叫什么名字？隶属于谁的部下？”
那名指挥官起初还嘴硬，不肯开口，但当叶笙歌让人将他的几名手下押到一旁，作势要砍头时，他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了，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自己的姓名、所属部队以及此次袭击的任务来源。
叶笙歌听完后，让人将他和他的手下全部绑在树上，留下足够的水和干粮，然后带着辎重和队伍会合，继续向桂州方向行进。
他没有杀掉那些俘虏，也没有将他们带走，而将他们留在原地，等他们被后来的南越部队发现并救走后，他们自然会将自己的“英勇”和“仁慈”传扬出去，这比杀掉他们更有价值。
队伍又行进了数日，桂州城的轮廓终于在远处的山水之间若隐若现。
但叶笙歌并没有急着入城。
他在距离桂州城尚有半日路程的一处隐蔽山谷中，让队伍停了下来，就地扎营。
他派江鹤川先行潜入桂州城中，打探城中的各方势力分布和最新的局势动向，同时让阿公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一些隐蔽的陷阱和预警装置，防止被人发现行踪。
江鹤川在城中活动了数日后，趁着夜色返回了营地，带回了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报告中重点提到了一个人——桂州城中最大的商人，赵德茂。
此人经营着丝绸、茶叶和药材的跨国贸易，生意做得极大，不仅在桂州城中拥有多家铺面和仓库，还将生意扩展到了广州和交趾一带，家资巨万，是桂州城中名副其实的首富。
他表面上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乐善好施，经常捐款修桥铺路，资助贫困学子，逢年过节还会在城中开设粥棚，救济穷苦百姓，因此在桂州城中的口碑极好，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称他为“赵大善人”。
但江鹤川的调查结果显示，赵德茂的财富来源并不完全干净——他与南越国有着长期的秘密贸易往来，利用自己的商队作掩护，将铁器、火药原料和军用物资走私到南越国，从中牟取暴利。
叶笙歌看完江鹤川的报告后，没有急于对赵德茂采取行动。
他让江鹤川继续暗中搜集赵德茂与南越国往来的具体证据，同时故意在桂州城中放出风声，说东厂正在调查城中与南越国有来往的商人，凡是与敌国勾结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这个消息在桂州城中传开后，赵德茂果然慌了手脚。
他开始频繁地转移家中的财产，将大批银两和贵重物品秘密运往城外的一处田庄中藏匿；
他又开始销毁账本和往来书信，将那些可能与南越国有关的记录全部烧掉；
他还遣散了几名跟随他多年的亲信伙计，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离开桂州，远走他乡。
这一系列慌乱的举动，反而暴露了更多的线索。
江鹤川通过跟踪他转移财产的车队，找到了那处藏匿赃款的田庄；
通过在烧毁的灰烬中复原的部分书信碎片，掌握了更多与他有牵连的人员名单；
通过审问那些被遣散的亲信，获得了关于他与南越国之间交易方式和联络渠道的详细信息。
叶笙歌坐在营帐中的灯下，翻看着江鹤川陆续送来的这些证据和名单，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行动计划。
他没有急于收网，而是继续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他心中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和价值，关键在于找到合适的位置。
赵德茂这样的商人，虽然与敌国勾结，罪不可赦，但他手中掌握的贸易网络和市场渠道，却是朝廷在岭南推行新政、稳定边贸秩序的重要资源。
若能将其中的可用之人筛选出来，加以改造和利用，便能化害为利，为朝廷所用。
这也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市场”，关键在于能否找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位置，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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