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老摩尔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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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械力数值还不到1.0，但那种与机械之间产生的奇妙共鸣，却是实打实的。
以往，他需要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取微量的引信粉末，手稍微抖一下就可能前功尽弃。
但现在，那些细微的粉末在带有微弱磁性的械力牵引下，乖巧得像是有生命一样，精准地落入弹壳底部，分毫不差。
甚至连那种需要在高压环境下进行的密封工序，曹胆只需要将械力渗透进弹头缝隙，稍微改变一下金属分子的排列，就能实现完美的冷焊。
“这效率简直是作弊。”
曹胆心中狂喜。
原本按照那个图纸的流程，制作一颗高燃子弹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而且失败率极高。
但现在，有了械力的加持，很多难以完成的精细操作都变得行云流水。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
一颗通体呈现暗红色的子弹静静地躺在曹胆的掌心。
弹头上刻着一圈精美的火焰状花纹，那是他在封口时用械力顺手留下的防伪标记。
【高燃弹药：伤害+15%，燃烧范围+20%，附带灼烧效果。】
曹胆把玩着这颗子弹，这要是打在人身上，瞬间爆燃，比他之前改造的爆燃子弹还要强。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接下来的制作就顺畅多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工作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十多枚暗红色的高燃子弹。
“呼！！！”
曹胆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
高强度的精密操作加上械力的持续输出，让他现在的精神极其疲惫。
但他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下，运转了一遍内气，用武道的呼吸法来恢复体力。
半小时后，那种透支的虚弱感稍稍褪去。
曹胆沉迷其中，不知不就又是一夜。
……
天亮了。
曹胆没有急着补觉，而是趁热打铁，拿出了约克送给他的那一麻袋图纸。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无敌医院的研究资料，很多甚至只是写在废纸上的猜想和实验数据，根本不能直接拿来制造。
但这并不妨碍，曹胆阅读借鉴。
“原来如此，梅隆·马歇尔那个疯子，居然想把自己改造成永动机。”
曹胆翻看着一本沾满血迹的笔记，啧啧称奇。
无敌医院的院长梅隆，原本是个天赋异禀的武道家。
但为了突破人体的极限，他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生化机械改造的邪路。
笔记里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剔除自己的骨骼，换上钛合金支架；如何切除部分内脏，植入微型反应堆……
看了一会儿，曹胆从这纸堆里淘出了三张相对成熟的图纸。
第一张：【千面人生化面具】
描述：脸部伪装装备。采用仿生皮肤材料与微型液压结构制作。可随时改变五官样貌，伪装身份。
“好东西啊。”曹胆眼前一亮。
这玩意儿造出来就是一张类似面膜的薄膜，贴在脸上毫无违和感。
只需要按一下隐藏在耳后的微型开关，或者是输入一道特定的械力指令，面具下的微型结构就会发生变化，拉扯着皮肤改变脸型、鼻梁高度甚至眼角下垂的程度。
虽然不能改变身高体型，但换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已经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顶级神器了。
“可惜，缺几个关键的微型伺服电机和仿生硅胶。”
曹胆在心里记下了需要的材料清单，准备下次去交易区或者黑市的时候留意一下。
第二张图纸，则让曹胆倒吸了一口凉气。
【肌肉金属（半成品/理论）】
描述：一种性质类似于人体肌肉组织的液态变形金属。具有极高的延展性和记忆性。可以使用电能或者械力进行操控，使其瞬间硬化或软化，甚至模拟肌肉收缩产生巨大的爆发力。
“这玩意儿不得了。”
曹胆仔细研究着图纸上的分子结构式。
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类似于水银一样的液态金属，但却拥有生物活性。
如果机械师能拥有这东西，不仅可以用它来制造随心所欲的武器，甚至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外骨骼肌肉”，战斗力绝对会呈指数级飙升。
“如果能把它植入体内，代替部分受损的肌肉纤维……”
曹胆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应用方案。
不过，看了看下面的材料清单，他立马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形状记忆合金（稀有）
离子聚合物金属复合材料（极稀有）
刺激响应型智能材料（极稀有）
这些玩意儿，在废土上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天价，甚至有钱都买不到。
除了那些运气爆棚的猎人在高级遗迹里能捡到一点，就只能去像李氏家族或者避难所那样的大势力核心仓库里去偷了。
“得，暂时别想了。”
曹胆摇了摇头，把这张图纸收起来。
随后他又看向另外一图纸【外骨骼护臂】，曹胆仔细阅读，内容太高深，不是短时间能搞得出来的。
……
到了上午十点。
地下室昏暗的油灯下，曹胆盘膝而坐，腹部的皮肤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体内的那股武道内气已经壮大到了1.2左右，在经脉间如同一条灵动的细蛇，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骨骼发出的微弱“噼啪”声。
连续吞服了几天朱含弘亲手调配的“炼皮丸”后，他体表的古铜色皮肤越发紧绷坚韧，隐隐泛着一丝类似于黄铜的金属光泽。
从地下室出来，曹胆刚洗漱一下，门外想起敲门声。
“咚，咚咚。”
曹胆缓缓收起内气，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他顺手捞起放在旁边的“蟒蛇”左轮插进腰间的枪套，又用衣服遮盖好，这才上前拉开了铁防盗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人，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棉袄、戴着一顶褪色前进帽的老头正站在门前。
他手里拄着一根由废弃枪管改造成的拐杖，一双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曹胆。
“摩尔大叔？！”曹胆脸上露出一抹惊愕，连忙侧开身子。
“这段时间您到哪里去了？七十号街道那边先前都打成绞肉机了，我去您的旧铺子找过您一次，那里都被麒麟帮的人给砸烂了。”
老摩尔迈着有些罗圈的步子走进了屋，摘下帽子拍了拍上面的湿气，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嘿，几个老朋友约我出了一趟远门，去参加了李氏那个海边工厂的征召战。”
“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海边工厂凑热闹？”
曹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以您以前倒腾的养老钱，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绝对够了，何必去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趟浑水？”
“嘿嘿，一把老骨头了，在废土上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老摩尔捧着热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再说了，你看，老头子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安全回来了吗？”
曹胆叹了口气，废土上的人性格大多古怪偏执，他也不好深究。
“那您这次回来，是准备在60号街区买间铺子养老了？”曹胆问道。
“养老？那倒不是。”
老摩尔喝了一口水，斜眼看着曹胆，忽然笑了起来：“我这次回来，是听说，你曹胆现在的特种弹药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连赵顶尖那独眼龙都对你的子弹赞不绝口。所以，我来找你进点货。”
“上门的生意我自然欢迎。”曹胆闻言笑了起来，“您要多少？”
老摩尔伸出一根枯柴般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一千枚。各种特殊子弹，我都要。”
“噗！！！”
曹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盯着老摩尔，有些荒谬地说道：“老爷子，你开什么玩笑？一千枚特种弹？你这是要去打据点战？我这儿天天手工手搓，就算加上前几天存的，手里也一共只有三百多枚，其余的早就被赵顶尖那帮人买光了。”
“三百多枚啊……”
老摩尔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紫色纸钞，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行吧，有多少我要多少。这三百多枚我全包了。”
老摩尔站起身，戴上帽子，直接拎起来子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记住，小曹，这棚户区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送走老摩尔后，曹胆站在门前，看着桌子上那一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紫色钞票，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这是要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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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那种需要在高压环境下进行的密封工序，曹胆只需要将械力渗透进弹头缝隙，稍微改变一下金属分子的排列，就能实现完美的冷焊。
“这效率简直是作弊。”
曹胆心中狂喜。
原本按照那个图纸的流程，制作一颗高燃子弹至少需要三个小时，而且失败率极高。
但现在，有了械力的加持，很多难以完成的精细操作都变得行云流水。
仅仅过了两个小时。
一颗通体呈现暗红色的子弹静静地躺在曹胆的掌心。
弹头上刻着一圈精美的火焰状花纹，那是他在封口时用械力顺手留下的防伪标记。
【高燃弹药：伤害+15%，燃烧范围+20%，附带灼烧效果。】
曹胆把玩着这颗子弹，这要是打在人身上，瞬间爆燃，比他之前改造的爆燃子弹还要强。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接下来的制作就顺畅多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工作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十多枚暗红色的高燃子弹。
“呼！！！”
曹胆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
高强度的精密操作加上械力的持续输出，让他现在的精神极其疲惫。
但他并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盘膝坐下，运转了一遍内气，用武道的呼吸法来恢复体力。
半小时后，那种透支的虚弱感稍稍褪去。
曹胆沉迷其中，不知不就又是一夜。
……
天亮了。
曹胆没有急着补觉，而是趁热打铁，拿出了约克送给他的那一麻袋图纸。
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无敌医院的研究资料，很多甚至只是写在废纸上的猜想和实验数据，根本不能直接拿来制造。
但这并不妨碍，曹胆阅读借鉴。
“原来如此，梅隆·马歇尔那个疯子，居然想把自己改造成永动机。”
曹胆翻看着一本沾满血迹的笔记，啧啧称奇。
无敌医院的院长梅隆，原本是个天赋异禀的武道家。
但为了突破人体的极限，他毅然决然地走上了生化机械改造的邪路。
笔记里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剔除自己的骨骼，换上钛合金支架；如何切除部分内脏，植入微型反应堆……
看了一会儿，曹胆从这纸堆里淘出了三张相对成熟的图纸。
第一张：【千面人生化面具】
描述：脸部伪装装备。采用仿生皮肤材料与微型液压结构制作。可随时改变五官样貌，伪装身份。
“好东西啊。”曹胆眼前一亮。
这玩意儿造出来就是一张类似面膜的薄膜，贴在脸上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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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改变身高体型，但换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已经是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顶级神器了。
“可惜，缺几个关键的微型伺服电机和仿生硅胶。”
曹胆在心里记下了需要的材料清单，准备下次去交易区或者黑市的时候留意一下。
第二张图纸，则让曹胆倒吸了一口凉气。
【肌肉金属（半成品/理论）】
描述：一种性质类似于人体肌肉组织的液态变形金属。具有极高的延展性和记忆性。可以使用电能或者械力进行操控，使其瞬间硬化或软化，甚至模拟肌肉收缩产生巨大的爆发力。
“这玩意儿不得了。”
曹胆仔细研究着图纸上的分子结构式。
这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类似于水银一样的液态金属，但却拥有生物活性。
如果机械师能拥有这东西，不仅可以用它来制造随心所欲的武器，甚至可以把它当成自己的“外骨骼肌肉”，战斗力绝对会呈指数级飙升。
“如果能把它植入体内，代替部分受损的肌肉纤维……”
曹胆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应用方案。
不过，看了看下面的材料清单，他立马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形状记忆合金（稀有）
离子聚合物金属复合材料（极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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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摇了摇头，把这张图纸收起来。
随后他又看向另外一图纸【外骨骼护臂】，曹胆仔细阅读，内容太高深，不是短时间能搞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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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吞服了几天朱含弘亲手调配的“炼皮丸”后，他体表的古铜色皮肤越发紧绷坚韧，隐隐泛着一丝类似于黄铜的金属光泽。
从地下室出来，曹胆刚洗漱一下，门外想起敲门声。
“咚，咚咚。”
曹胆缓缓收起内气，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他顺手捞起放在旁边的“蟒蛇”左轮插进腰间的枪套，又用衣服遮盖好，这才上前拉开了铁防盗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人，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棉袄、戴着一顶褪色前进帽的老头正站在门前。
他手里拄着一根由废弃枪管改造成的拐杖，一双浑浊却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睛，正笑眯眯地看着曹胆。
“摩尔大叔？！”曹胆脸上露出一抹惊愕，连忙侧开身子。
“这段时间您到哪里去了？七十号街道那边先前都打成绞肉机了，我去您的旧铺子找过您一次，那里都被麒麟帮的人给砸烂了。”
老摩尔迈着有些罗圈的步子走进了屋，摘下帽子拍了拍上面的湿气，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嘿，几个老朋友约我出了一趟远门，去参加了李氏那个海边工厂的征召战。”
“您老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去海边工厂凑热闹？”
曹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有些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以您以前倒腾的养老钱，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绝对够了，何必去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趟浑水？”
“嘿嘿，一把老骨头了，在废土上反正迟早都是要死的。”老摩尔捧着热水，干瘪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再说了，你看，老头子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安全回来了吗？”
曹胆叹了口气，废土上的人性格大多古怪偏执，他也不好深究。
“那您这次回来，是准备在60号街区买间铺子养老了？”曹胆问道。
“养老？那倒不是。”
老摩尔喝了一口水，斜眼看着曹胆，忽然笑了起来：“我这次回来，是听说，你曹胆现在的特种弹药手艺是越来越精湛了，连赵顶尖那独眼龙都对你的子弹赞不绝口。所以，我来找你进点货。”
“上门的生意我自然欢迎。”曹胆闻言笑了起来，“您要多少？”
老摩尔伸出一根枯柴般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一千枚。各种特殊子弹，我都要。”
“噗！！！”
曹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盯着老摩尔，有些荒谬地说道：“老爷子，你开什么玩笑？一千枚特种弹？你这是要去打据点战？我这儿天天手工手搓，就算加上前几天存的，手里也一共只有三百多枚，其余的早就被赵顶尖那帮人买光了。”
“三百多枚啊……”
老摩尔摸了摸下巴上稀疏的胡渣，眼中闪过一丝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大叠厚厚的紫色纸钞，整整齐齐地码在桌子上。
“行吧，有多少我要多少。这三百多枚我全包了。”
老摩尔站起身，戴上帽子，直接拎起来子弹，用拐杖敲了敲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记住，小曹，这棚户区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送走老摩尔后，曹胆站在门前，看着桌子上那一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紫色钞票，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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