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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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那道摇曳生姿移动，尤其是那饱满的臀部在黑色战术裤的包裹下，看得曹胆心神愉悦。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拍在曹胆的后脑勺上。
“喂！你这老小子，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朱小姐的屁股上了。”老摩尔没好气地骂道，一边将曹胆往屋里推，一边压低声音警告。
“老子劝你赶紧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这朱小姐，可不是你这种泥腿子能高攀得起的，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胆揉了揉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摩尔大叔，我就是单纯地欣赏一下美好事物，没别的意思。”
“欣赏？哼，废土上因为欣赏女人而丢掉性命的人，老子见得多了。”老摩尔冷哼一声，将铁门半掩上，扯着破锣嗓子说道。
“行了，既然不是来借钱的，拿了钱就赶紧回去吧。最近西区不太平，麒麟帮和飞熊队为了争夺排污渠的控制权，已经火拼了好几场，街面上随时都在死人。”
“摩尔大叔，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谈笔买卖。”曹胆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买卖？”老摩尔斜着眼看他，“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落魄货，能有什么买卖跟我谈？”
曹胆没有废话，直接伸手入怀，将那块用油布包裹着的物件掏了出来。
油布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的螺旋子弹。
这些子弹的弹头上，雕刻着三道螺旋凹槽，闪烁着金属光泽。
“螺旋子弹？”
老摩尔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一变，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抓起其中一颗子弹，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凹槽的深度、夹角……还有这火药的配比分量……”老摩尔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曹胆。
“你小子……真的学会了你爹的手艺？这成色，虽然比不上你爹，但绝对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前阵子在家里瞎琢磨，可能是我爹在天之灵保佑，突然就开窍了。”曹胆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好！好啊！曹溯在地下要是知道你没把他的手艺弄丢，也能瞑目了。”老摩尔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这五颗子弹，我都要了。”老摩尔将子弹攥在手里，看着曹胆说道。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也不坑你。正规军火铺里这种成色的穿甲弹卖3G一颗，但我这儿是私下交易，而且你这成色只能算勉强合格。一颗我给你2.5G，五颗一共12.5G，怎么样？”
“没问题，成交。”曹胆心中暗喜。
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老摩尔极其爽快地数出十二枚硬币和一些零碎的毛票递给曹胆。
【完成本周任务：第一桶金。】
【任务评价：虽然只是小本生意，但每一枚硬币都沾染着你辛勤的汗水。】
【奖励发放：寿命+1年】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清凉气流凭空出现，顺着天灵盖灌入全身。
那不是内气那种温热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生命力。
曹胆感觉眼皮变得轻盈，心脏的跳动更加有力，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面板上的【寿命】一栏，数字模糊了一下，从55变成了56。
“多了一年活头。”
曹胆握紧了拳头，这种生命延长的感觉，简直比赚到钱还让人上瘾。
他将硬币收好，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压低声音问道：“摩尔大叔，刚才那位朱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老摩尔正把玩着手里那五颗螺旋子弹，听到曹胆的问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口气。
“你小子，还是不死心啊。”
老摩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老子就给你透露点底细，让你彻底绝了这门心思。朱含弘，见习医疗系异能者。她以前是‘雷鹏猎人队’队长雷鹏的女人。”
“雷鹏？”曹胆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隐约记得是个颇有名气的初级枪炮师，手底下管着几十号猎人，实力强横。
“对，就是那个雷鹏。不过半年前，雷鹏带队深入马拉尔镇东北方向的海边工厂，没回来，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来。
雷鹏死后，朱小姐就独自在棚户区开了家私人诊所，专门给一些出得起价钱的猎人看病。
别看她现在形单影只，在这一带，多的是受过她恩惠的亡命之徒。
谁要是敢对她动什么歪心思，第二天保准会变成排污渠里的碎肉。”
“原来是个俏寡妇。”曹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老摩尔白了他一眼，“她的出诊费，一次起步就是10G，还没算药钱。你小子现在兜里这几个钢镚，赶紧老老实实回去做你的子弹吧。”
“摩尔大叔，您这儿还有多余的底火和复装弹壳吗？我想再买点材料。”曹胆赶紧转移了话题。
“材料？”
老摩尔转过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从里面提溜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里面有大约一百发普通9mm子弹的弹壳、一批劣质底火和两大罐无烟火药，足够你折腾一阵子了，拿去吧。”
曹胆正准备数钱，老摩尔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钱你先留着买几根像样的营养棒。这些材料算老子赊给你的，下次拿等值的螺旋子弹来抵扣。赶紧滚蛋，老子要休息了。”
“多谢了，摩尔大叔。”
曹胆心中感激，也不矫情，抱起沉甸甸的帆布袋，转头退出房间。
随着木铁在身后关上，曹胆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房间内。
老摩尔缓缓收回了目光，随手将那五颗螺旋子弹收进怀里。
就在这时，屋子角落里的一块阴影里。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夜行衣、脸上戴着战术面罩的挺拔身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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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拍在曹胆的后脑勺上。
“喂！你这老小子，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朱小姐的屁股上了。”老摩尔没好气地骂道，一边将曹胆往屋里推，一边压低声音警告。
“老子劝你赶紧把那些歪心思收起来，这朱小姐，可不是你这种泥腿子能高攀得起的，小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曹胆揉了揉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摩尔大叔，我就是单纯地欣赏一下美好事物，没别的意思。”
“欣赏？哼，废土上因为欣赏女人而丢掉性命的人，老子见得多了。”老摩尔冷哼一声，将铁门半掩上，扯着破锣嗓子说道。
“行了，既然不是来借钱的，拿了钱就赶紧回去吧。最近西区不太平，麒麟帮和飞熊队为了争夺排污渠的控制权，已经火拼了好几场，街面上随时都在死人。”
“摩尔大叔，我今天来，其实是想跟你谈笔买卖。”曹胆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买卖？”老摩尔斜着眼看他，“你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落魄货，能有什么买卖跟我谈？”
曹胆没有废话，直接伸手入怀，将那块用油布包裹着的物件掏了出来。
油布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的螺旋子弹。
这些子弹的弹头上，雕刻着三道螺旋凹槽，闪烁着金属光泽。
“螺旋子弹？”
老摩尔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一变，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抓起其中一颗子弹，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这凹槽的深度、夹角……还有这火药的配比分量……”老摩尔抬起头，诧异的看着曹胆。
“你小子……真的学会了你爹的手艺？这成色，虽然比不上你爹，但绝对达到了合格的标准。”
“前阵子在家里瞎琢磨，可能是我爹在天之灵保佑，突然就开窍了。”曹胆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好！好啊！曹溯在地下要是知道你没把他的手艺弄丢，也能瞑目了。”老摩尔兴奋地拍了拍大腿。
“这五颗子弹，我都要了。”老摩尔将子弹攥在手里，看着曹胆说道。
“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也不坑你。正规军火铺里这种成色的穿甲弹卖3G一颗，但我这儿是私下交易，而且你这成色只能算勉强合格。一颗我给你2.5G，五颗一共12.5G，怎么样？”
“没问题，成交。”曹胆心中暗喜。
这个价格已经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老摩尔极其爽快地数出十二枚硬币和一些零碎的毛票递给曹胆。
【完成本周任务：第一桶金。】
【任务评价：虽然只是小本生意，但每一枚硬币都沾染着你辛勤的汗水。】
【奖励发放：寿命+1年】
刹那间，一股无法言喻的清凉气流凭空出现，顺着天灵盖灌入全身。
那不是内气那种温热的力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生命力。
曹胆感觉眼皮变得轻盈，心脏的跳动更加有力，甚至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面板上的【寿命】一栏，数字模糊了一下，从55变成了56。
“多了一年活头。”
曹胆握紧了拳头，这种生命延长的感觉，简直比赚到钱还让人上瘾。
他将硬币收好，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压低声音问道：“摩尔大叔，刚才那位朱医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老摩尔正把玩着手里那五颗螺旋子弹，听到曹胆的问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叹了口气。
“你小子，还是不死心啊。”
老摩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道：“老子就给你透露点底细，让你彻底绝了这门心思。朱含弘，见习医疗系异能者。她以前是‘雷鹏猎人队’队长雷鹏的女人。”
“雷鹏？”曹胆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隐约记得是个颇有名气的初级枪炮师，手底下管着几十号猎人，实力强横。
“对，就是那个雷鹏。不过半年前，雷鹏带队深入马拉尔镇东北方向的海边工厂，没回来，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来。
雷鹏死后，朱小姐就独自在棚户区开了家私人诊所，专门给一些出得起价钱的猎人看病。
别看她现在形单影只，在这一带，多的是受过她恩惠的亡命之徒。
谁要是敢对她动什么歪心思，第二天保准会变成排污渠里的碎肉。”
“原来是个俏寡妇。”曹胆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老摩尔白了他一眼，“她的出诊费，一次起步就是10G，还没算药钱。你小子现在兜里这几个钢镚，赶紧老老实实回去做你的子弹吧。”
“摩尔大叔，您这儿还有多余的底火和复装弹壳吗？我想再买点材料。”曹胆赶紧转移了话题。
“材料？”
老摩尔转过身，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沉甸甸的木箱子，从里面提溜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这里面有大约一百发普通9mm子弹的弹壳、一批劣质底火和两大罐无烟火药，足够你折腾一阵子了，拿去吧。”
曹胆正准备数钱，老摩尔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钱你先留着买几根像样的营养棒。这些材料算老子赊给你的，下次拿等值的螺旋子弹来抵扣。赶紧滚蛋，老子要休息了。”
“多谢了，摩尔大叔。”
曹胆心中感激，也不矫情，抱起沉甸甸的帆布袋，转头退出房间。
随着木铁在身后关上，曹胆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房间内。
老摩尔缓缓收回了目光，随手将那五颗螺旋子弹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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