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实验与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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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罗马，秘密实验基地。
10月1日上午八点，新规则发布前一个小时，也是0号实验体打包封装後的数据记忆完成上传的时刻。
当整面墙壁的屏幕上都弹出「上传成功」的提示後，海森博士和他的数名助手全都激动地欢呼雀跃。
「我们做到了！」
「三个阶段都成功了！」
「从此人类的记忆容器再也不仅仅只是大脑！」
海森博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布鲁斯，让他意外的是，布鲁斯并没有想像中那麽激动，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屏幕。
他走过去说道：「陛下，您难道不高兴吗？实验成功了啊，三个阶段都没有出错，人类的发展可以说已经掀开了新的篇章！」
面对海森博士的询问，布鲁斯的视线移到其身上，说道：「实验还没有完全成功，还需要验证。」
「这个当然。」海森博士说，「用於验证的载体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今天就可以开始」
。
所谓的验证，当然是指下载并展开封装好的记忆体。
一份数据遍历没问题，打包没问题，上传也没问题————但这些都没问题，不代表下载也没问题。
上传的记忆备份，只有完成下载并展开的实验验证，确保记忆体的承载者和上传者一致才算真正成功。
为此实验提前就准备好了一台「记忆载体」。
海森博士叫过一名助手，吩咐几句，後者很快离开实验室，再回来时，已带着一个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看起来和0号实验体外表相似，身高、体重、容貌，就是照着0号实验体那个中年男人做的。
按海森博士的说法，记忆载体是不是人形根本无所谓，除了刚需一个用於展开记忆体的超级容量大脑」外，别的都无关紧要。
但为了记忆体能更好地载入展开，载体和记忆体上传者越相似，成功率和速度就会越高。
这有点像是代入感的领域。
就像玩一款角色扮演游戏，许多玩家会在捏脸环节把角色捏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或者起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名字，这样玩起来会更有代入感。
记忆载体也是一样的道理，哪怕影响不是很大，但眼下毕竟是实验完成的初期。为了确保实验成功，海森博士会对每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助手将0号实验体头上的头盔取下，由於连续数日的大脑强刺激，0号实验体已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昏迷状态。
两名助手把中年人抬走，布鲁斯扫了一眼，问道：「如果每次上传都要这麽久，记忆上传者本人不会出什麽问题吗？」
「这一点请您放心。」海森博士立刻解释起来。
「只要每隔一段时间服用一颗醒脑一号」，就能保证在上传全程维持大脑的持续活跃状态。眼下0号实验体虽然昏迷，但并没有受到什麽脑损伤，睡个长觉让大脑自动调整一下就能恢复过来。」
布鲁斯微微点头。
这时那名作为记忆载体的机器人已替代昏迷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
助手将那个头盔给它戴上。
海森博士笑道：「这个记忆脑仓」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别看体积不大，但复杂程度足以数倍超越最先进的战争兵器。
它既能上传记忆体，也能下载记忆体，这都依赖於核心晶片通过线缆与外部大型计算中心连接，实现天文数字规模的数据实时计算和共享。
这种先进到像是未来科技一般的智能晶片，如果不是那个纳米生命体」给出了充足的技术细节，只靠人类自己要研制出来，起码需要10—15年。」
海森博士说话间，助手给机器人戴好「记忆脑仓」了头盔。
海森博士对布鲁斯说：「陛下，准备完毕，可以下载记忆体到载体身上了。」
布鲁斯问道：「机器人载体的大脑，能有效承接庞大的记忆体吗？」
「应该没问题。载体虽然外表是人类，但内部构造主要由数据晶片集成的基板构成。
这样一台人形机器人，实际上就是一台可以行走的超级计算机，承接小型记忆体不在话下。」
布鲁斯说：「也就是说，如果是记忆体较大，这种人形机器人就无法承担。」
「恐怕是这样，成年人记忆封装而成的大型记忆体，不可能用人形机器人展开，必须用大型设备。」
海森博士说着面露无奈之色。
「这不是设计问题，而是底层材料的限制，让人类无法进一步将存储晶片缩小，只有突破材料限制才能进一步发展。
听说北星已经在为明年的熔星探索做准备，如果那颗星球上真的存在对话者」所说的可用於材料学突破的「磁基质」，那记忆载体小型化的问题就有了解决方法。」
海森博士说到这里好奇地问了一句：「陛下，索罗马定下探索熔星的日期了吗？」
他只负责为布鲁斯主导智慧机器人和记忆数位化的相关科学实验，对於其他领域却是没有涉猎，其他领域都是由第一研究院在做。
但尴尬的是，第一研究院院长乔伊森不久前才被判死刑处决，这无疑会让研究院陷入一定程度的混乱。
试想要是北星对策研究室的负责人高良伟出事，那这个机构短期效率肯定也会大幅下滑。
「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布鲁斯说，「你就专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是，我明白。」
海森博士不再多问，开始记忆体的下载工作。
就在这时，时间到达九点。
【第二十三条末世规则已发布】
待新规则内容宣布後，海森博士和一众助手脸上都露出惊讶神情。
没想到他们的技术刚成功落地，盗火者就发布了一条和记忆相关的规则。
「陛下，您看————陛下？」
海森博士听完新规则内容，想对布鲁斯说什麽，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後者神情极度阴沉，仿佛化身成为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那种脸色虽然只维持了一瞬就恢复原状，但海森博士还是感到了浓浓的恐惧。
「海森博士。」
布鲁斯盯着海森双眼，瞳孔深得像是海浪漩涡的中心。
「有些计划，看来我们需要提前一些执行了。」
张明路从会议室里出来，手指用力揉着眉心，有种身心俱疲的感受。
研究室从升华者之家站长那买来隐藏情报後，自然第一时间开始研究讨论。
至於结果————
「博士，你不舒服吗？」
一道声音传来，张明路抬头看去，只见赵明正站在面前。
赵明加入对策研究室後，还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色衣服，只是把T恤换成了正式一些的衬衫。
「赵明啊。」张明路摇头，「我没事，就是会开得太久，有点累。」
他负责的事情很多，光大量官方升华者的定制化培养就占去大头。再加上高良伟时不时给他安排一些额外工作，再参与规则相关讨论，不累心是不可能的。
「博士还是要多休息一下。」赵明说，「这样更有益于思考。」
「你小子还挺会说。」
张明路看着赵明，後者从上条规则半途时加入对策研究室，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因为赵明这段时间表现不错，通过了考察，张明路便在前天正式让赵明做他的助理，跟在身边参与一些非重大机密事务，算是开始认真按接班人来培养。
「我昨天让你看的资料，看得怎麽样了？」张明路问。
「都看完记下了。」赵明回答。
「嗯————嗯？！」
张明路听完先是点头，随即意识到什麽面露惊容。
「你的意思是那些资料你全都记下、背过了？」
「是的。」
「我考考你！」
张明路一连问了几个刁钻问题，赵明想都没想便回答出来，让前者无比震惊。
「好小子，上百万字、而且还是信息密度极高的资料，你居然一天就全背下来了————
「」
张明路哪怕知道赵明有【思维宫殿】这种特殊能力，能通过图像式记忆实现过目不忘的效果，但还是吃惊於其效率之高。
赵明解释道：「我看资料不会边看边想，因为能力的缘故，我会先扫一遍记住。然後再通过思维加速，在宫殿」之内阅读它们，这样就能以极少的现实时间来掌握大量知识。」
「原来如此————」
张明路心想，要是这样，那用於这小子的培养时间倒是可以大大减少。
想罢，张明路问道：「赵明，新规则，还有隐藏情报都已经公布了，你对完成这次的规则挑战有什麽想法吗？」
「有。」赵明像是深度思考过，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认为应该删的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未来的记忆。」
张明路一怔：「什麽意思？」
赵明：「简单来说，就是在後天的零点前，删掉自己明天的记忆。在大後天的零点前，删掉後天的记忆————只有这样，删除的记忆才是可控的。」
张明路听完沉默几秒，眼前一亮。
他觉得赵明的方法还真是很有道理！
因为过去的记忆不可控，有些时候连自己都会遗漏掉其中一些细节，如果贸然删除，有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但在规则发布之後的记忆，是可控的！
比如可以有意识地在未来24小时内做没有意义的事，制造没有意义的记忆。这样就可以在後天零点前，把这24小时的记忆删掉，如此就不用担心会产生什麽负面反应。
「如果按这个思路，人们只要删除过去的一到两个24小时就行了，剩下的十几个24小时，都能在自我的可控范围下删除！」
张明路双手按在赵明肩膀上，大笑起来：「哈哈，赵明，你可真是提了个好建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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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到了！」
「三个阶段都成功了！」
「从此人类的记忆容器再也不仅仅只是大脑！」
海森博士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布鲁斯，让他意外的是，布鲁斯并没有想像中那麽激动，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屏幕。
他走过去说道：「陛下，您难道不高兴吗？实验成功了啊，三个阶段都没有出错，人类的发展可以说已经掀开了新的篇章！」
面对海森博士的询问，布鲁斯的视线移到其身上，说道：「实验还没有完全成功，还需要验证。」
「这个当然。」海森博士说，「用於验证的载体机器人已经准备好，今天就可以开始」
。
所谓的验证，当然是指下载并展开封装好的记忆体。
一份数据遍历没问题，打包没问题，上传也没问题————但这些都没问题，不代表下载也没问题。
上传的记忆备份，只有完成下载并展开的实验验证，确保记忆体的承载者和上传者一致才算真正成功。
为此实验提前就准备好了一台「记忆载体」。
海森博士叫过一名助手，吩咐几句，後者很快离开实验室，再回来时，已带着一个机器人。
这个机器人看起来和0号实验体外表相似，身高、体重、容貌，就是照着0号实验体那个中年男人做的。
按海森博士的说法，记忆载体是不是人形根本无所谓，除了刚需一个用於展开记忆体的超级容量大脑」外，别的都无关紧要。
但为了记忆体能更好地载入展开，载体和记忆体上传者越相似，成功率和速度就会越高。
这有点像是代入感的领域。
就像玩一款角色扮演游戏，许多玩家会在捏脸环节把角色捏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或者起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名字，这样玩起来会更有代入感。
记忆载体也是一样的道理，哪怕影响不是很大，但眼下毕竟是实验完成的初期。为了确保实验成功，海森博士会对每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助手将0号实验体头上的头盔取下，由於连续数日的大脑强刺激，0号实验体已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昏迷状态。
两名助手把中年人抬走，布鲁斯扫了一眼，问道：「如果每次上传都要这麽久，记忆上传者本人不会出什麽问题吗？」
「这一点请您放心。」海森博士立刻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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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微微点头。
这时那名作为记忆载体的机器人已替代昏迷的中年人，坐在椅子上。
助手将那个头盔给它戴上。
海森博士笑道：「这个记忆脑仓」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别看体积不大，但复杂程度足以数倍超越最先进的战争兵器。
它既能上传记忆体，也能下载记忆体，这都依赖於核心晶片通过线缆与外部大型计算中心连接，实现天文数字规模的数据实时计算和共享。
这种先进到像是未来科技一般的智能晶片，如果不是那个纳米生命体」给出了充足的技术细节，只靠人类自己要研制出来，起码需要10—15年。」
海森博士说话间，助手给机器人戴好「记忆脑仓」了头盔。
海森博士对布鲁斯说：「陛下，准备完毕，可以下载记忆体到载体身上了。」
布鲁斯问道：「机器人载体的大脑，能有效承接庞大的记忆体吗？」
「应该没问题。载体虽然外表是人类，但内部构造主要由数据晶片集成的基板构成。
这样一台人形机器人，实际上就是一台可以行走的超级计算机，承接小型记忆体不在话下。」
布鲁斯说：「也就是说，如果是记忆体较大，这种人形机器人就无法承担。」
「恐怕是这样，成年人记忆封装而成的大型记忆体，不可能用人形机器人展开，必须用大型设备。」
海森博士说着面露无奈之色。
「这不是设计问题，而是底层材料的限制，让人类无法进一步将存储晶片缩小，只有突破材料限制才能进一步发展。
听说北星已经在为明年的熔星探索做准备，如果那颗星球上真的存在对话者」所说的可用於材料学突破的「磁基质」，那记忆载体小型化的问题就有了解决方法。」
海森博士说到这里好奇地问了一句：「陛下，索罗马定下探索熔星的日期了吗？」
他只负责为布鲁斯主导智慧机器人和记忆数位化的相关科学实验，对於其他领域却是没有涉猎，其他领域都是由第一研究院在做。
但尴尬的是，第一研究院院长乔伊森不久前才被判死刑处决，这无疑会让研究院陷入一定程度的混乱。
试想要是北星对策研究室的负责人高良伟出事，那这个机构短期效率肯定也会大幅下滑。
「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布鲁斯说，「你就专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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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森博士不再多问，开始记忆体的下载工作。
就在这时，时间到达九点。
【第二十三条末世规则已发布】
待新规则内容宣布後，海森博士和一众助手脸上都露出惊讶神情。
没想到他们的技术刚成功落地，盗火者就发布了一条和记忆相关的规则。
「陛下，您看————陛下？」
海森博士听完新规则内容，想对布鲁斯说什麽，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後者神情极度阴沉，仿佛化身成为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那种脸色虽然只维持了一瞬就恢复原状，但海森博士还是感到了浓浓的恐惧。
「海森博士。」
布鲁斯盯着海森双眼，瞳孔深得像是海浪漩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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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路从会议室里出来，手指用力揉着眉心，有种身心俱疲的感受。
研究室从升华者之家站长那买来隐藏情报後，自然第一时间开始研究讨论。
至於结果————
「博士，你不舒服吗？」
一道声音传来，张明路抬头看去，只见赵明正站在面前。
赵明加入对策研究室後，还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白色衣服，只是把T恤换成了正式一些的衬衫。
「赵明啊。」张明路摇头，「我没事，就是会开得太久，有点累。」
他负责的事情很多，光大量官方升华者的定制化培养就占去大头。再加上高良伟时不时给他安排一些额外工作，再参与规则相关讨论，不累心是不可能的。
「博士还是要多休息一下。」赵明说，「这样更有益于思考。」
「你小子还挺会说。」
张明路看着赵明，後者从上条规则半途时加入对策研究室，到现在也快一个月了。
因为赵明这段时间表现不错，通过了考察，张明路便在前天正式让赵明做他的助理，跟在身边参与一些非重大机密事务，算是开始认真按接班人来培养。
「我昨天让你看的资料，看得怎麽样了？」张明路问。
「都看完记下了。」赵明回答。
「嗯————嗯？！」
张明路听完先是点头，随即意识到什麽面露惊容。
「你的意思是那些资料你全都记下、背过了？」
「是的。」
「我考考你！」
张明路一连问了几个刁钻问题，赵明想都没想便回答出来，让前者无比震惊。
「好小子，上百万字、而且还是信息密度极高的资料，你居然一天就全背下来了————
「」
张明路哪怕知道赵明有【思维宫殿】这种特殊能力，能通过图像式记忆实现过目不忘的效果，但还是吃惊於其效率之高。
赵明解释道：「我看资料不会边看边想，因为能力的缘故，我会先扫一遍记住。然後再通过思维加速，在宫殿」之内阅读它们，这样就能以极少的现实时间来掌握大量知识。」
「原来如此————」
张明路心想，要是这样，那用於这小子的培养时间倒是可以大大减少。
想罢，张明路问道：「赵明，新规则，还有隐藏情报都已经公布了，你对完成这次的规则挑战有什麽想法吗？」
「有。」赵明像是深度思考过，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的建议。
「我认为应该删的不是过去的记忆，而是未来的记忆。」
张明路一怔：「什麽意思？」
赵明：「简单来说，就是在後天的零点前，删掉自己明天的记忆。在大後天的零点前，删掉後天的记忆————只有这样，删除的记忆才是可控的。」
张明路听完沉默几秒，眼前一亮。
他觉得赵明的方法还真是很有道理！
因为过去的记忆不可控，有些时候连自己都会遗漏掉其中一些细节，如果贸然删除，有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但在规则发布之後的记忆，是可控的！
比如可以有意识地在未来24小时内做没有意义的事，制造没有意义的记忆。这样就可以在後天零点前，把这24小时的记忆删掉，如此就不用担心会产生什麽负面反应。
「如果按这个思路，人们只要删除过去的一到两个24小时就行了，剩下的十几个24小时，都能在自我的可控范围下删除！」
张明路双手按在赵明肩膀上，大笑起来：「哈哈，赵明，你可真是提了个好建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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