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0章 老牲口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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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正雄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上露出一股子得意。
他挺直了驼背，声音都高了两分。
“那是昭和十二年，我在华中方面军，第十六师团。”
“我们打进金陵城的时候，我就站在那城门底下，这照片还是战地记者给拍的。”
“那时候我年轻，才二十出头，跟着部队在城里待了好几个月。”
秦守业端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第十六师团。
金陵那场大屠杀里，杀人最多的几个师团之一。
“这些东西，就是在金陵城里找到的，我花了不少钱才托人把它们带回来。”
“我的战友，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更多！”
秦守业本想直接把这人弄死的，可听他后面说的话，他暂时将杀意按了下去。
通过这头牲口，可以找到更多的畜生！
秦守业指了指那堆东西。
“这些，你打算卖多少钱？”
渡边正雄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万日元，您全拿走。”
田中在旁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还价，秦守业摆了摆手。
“没问题。”
渡边正雄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
“罗恩先生真是位慷慨的商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
秦守业看着他。
“我收龙国的古董，有多少收多少，你手里要是还有，或者你那些老战友手里有想出手的，都可以介绍给我。”
“成了一桩，我给你一成的介绍费。”
渡边正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成介绍费，这可是白捡的钱。
“有！当然有！”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不瞒您说，我们当年一个部队服役的，在东京的还有二十多个。”
“当年谁手里没带回来几件龙国的好东西？这些年日子过得紧巴的，想卖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找不到识货又出得起价的买家。”
“我们每个月都有一次战友会，原本定在后天，就在我家聚。”
“您要是信得过，后天您过来，我把他们都约上，您当面挑，当面谈价！”
秦守业心里冷笑。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后天？行啊。”
“那就说定了，后天我过来。”
“说定了说定了！”
渡边正雄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秦守业让田中打开带来的手提箱，点了二百万日元，交给渡边正雄。
渡边看着面前那些钱，手都在抖，他反反复复地点了三遍。
田中趁着他数钱，出去把守在巷子口的四个随从喊了进来，把那些箱子和布包原样抱走。
东西搬走了，秦守业也起身站了起来。
渡边正雄想要送他，又怕丢钱……所以他将秦守业送到门口就停下了。
“罗恩先生，后天中午12点前，你要赶到这。”
“要不然那些家伙喝了酒，生意就没办法谈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会准时到的，你记得通知他们，把东西都带上，我给的价格一定让他们满意！”
“我会的，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渡边正雄说完，冲着他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秦守业看了一眼屋里墙上那张照片，然后转身走了。
秦守业上了车，田中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他。
“三哥，后天我们再过来？”
“必须过来！”
“这家伙不是说他老战友多吗？”
“我倒要看看，后天能有多少头牲口，等着我宰！”
“我之前交给你的那20个随从，你调几个过来盯着点。”
“好！”
秦守业将车上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才让雄二开了车。
“三哥，去哪？”
“去给何叔送菜谱。”
从板桥出来，秦守业让雄二开车，直奔何记小馆。
到地方的时候，快下午一点了。
小馆门口排着长队，比昨天中午还热闹，队伍顺着墙根排出去十几米远。
秦守业推门进去，何明远正守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他自己炒菜端菜，忙的不可开交！
他二话没说，把外套一脱，往柜台后头的椅子上一搭，系上围裙就上了灶。
雄二和田中也挽起袖子，一个端盘子，一个收桌子洗碗。
排队的客人只当是店里新添了伙计，谁也没多问。
这一忙就忙到下午两点多，门口的队伍总算散了。
何明远又炒了几个菜，把那瓶没标签的烧酒拿出来，四个人这才坐下来吃饭。
秦守业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递了过去。
那是他昨晚写的菜谱，他心里清楚，何明远用了厨王卡，这玩意就用不上了。
可演戏要演全套，还是要走个过场的。
“何叔，菜谱我给你带来了。”
何明远接过来，也装模作样的翻了起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翻了一会，他把菜谱小心翼翼收好，起身去柜台拿了个厚厚的信封过来，往秦守业面前一放。
“小秦，昨天你让人送家里那些家电，我托人问过价了，值不少钱。”
“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是五万日元，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慢慢给你。”
秦守业把信封推了回去。
“何叔，你再提钱，就是打我的脸。”
“那几样东西，跟你为国家和人民做的那些事比起来，算个啥？”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多做几顿地道的龙国菜给我吃。”
何明远张了张嘴，还要再劝，对上秦守业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你这孩子……行，这份情，何叔记下了。”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
酒过三巡，何明远又说起店里的生意。
“说也奇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这脑子好像一下子就开窍了。”
“还是那些菜，还是那些料，我做出来的味道，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昨晚客人差点没把门槛踏破，今天你也看见了，排队都排到街上去了。”
秦守业心里笑了笑，这也是个能演戏的！
“何叔你做了一辈子菜，功底都在那摆着，厚积薄发，开个窍不是很正常的事。”
“往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你就等着数钱吧。”
何明远听得哈哈大笑，又给他满上一杯。
四个人边吃边聊，坐到三点多，秦守业才起身告辞。
出了何记小馆，他没回宅子，带着田中他们逛街扫货去了。
古董店、寄卖商店、旧货店，一家一家地过。
凡瞧见龙国的东西，不管是瓷器字画，还是铜器玉器，他一律收下。
价钱合适的，当场掏钱买。
瞧着店主像是当年当过兵、东西来路不正的，他也不急着动手，让田中把店名、人名、住址一一记下，东西照买，账留着以后慢慢算。
这一扫就扫到天黑，一千多件东西，全进了他的系统空间。
第二天，秦守业照方抓药，又扫了一整天的货。
两天下来，光是有参战嫌疑的古董店主，就记了十七八家。
第三天一早，秦守业在宅子里吃了早饭，带着田中和雄二，直奔板桥。
渡边的战友会就定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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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直了驼背，声音都高了两分。
“那是昭和十二年，我在华中方面军，第十六师团。”
“我们打进金陵城的时候，我就站在那城门底下，这照片还是战地记者给拍的。”
“那时候我年轻，才二十出头，跟着部队在城里待了好几个月。”
秦守业端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第十六师团。
金陵那场大屠杀里，杀人最多的几个师团之一。
“这些东西，就是在金陵城里找到的，我花了不少钱才托人把它们带回来。”
“我的战友，他们带回来的东西更多！”
秦守业本想直接把这人弄死的，可听他后面说的话，他暂时将杀意按了下去。
通过这头牲口，可以找到更多的畜生！
秦守业指了指那堆东西。
“这些，你打算卖多少钱？”
渡边正雄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百万日元，您全拿走。”
田中在旁边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还价，秦守业摆了摆手。
“没问题。”
渡边正雄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做好了讨价还价的准备，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
“罗恩先生真是位慷慨的商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
秦守业看着他。
“我收龙国的古董，有多少收多少，你手里要是还有，或者你那些老战友手里有想出手的，都可以介绍给我。”
“成了一桩，我给你一成的介绍费。”
渡边正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成介绍费，这可是白捡的钱。
“有！当然有！”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不瞒您说，我们当年一个部队服役的，在东京的还有二十多个。”
“当年谁手里没带回来几件龙国的好东西？这些年日子过得紧巴的，想卖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找不到识货又出得起价的买家。”
“我们每个月都有一次战友会，原本定在后天，就在我家聚。”
“您要是信得过，后天您过来，我把他们都约上，您当面挑，当面谈价！”
秦守业心里冷笑。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他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后天？行啊。”
“那就说定了，后天我过来。”
“说定了说定了！”
渡边正雄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秦守业让田中打开带来的手提箱，点了二百万日元，交给渡边正雄。
渡边看着面前那些钱，手都在抖，他反反复复地点了三遍。
田中趁着他数钱，出去把守在巷子口的四个随从喊了进来，把那些箱子和布包原样抱走。
东西搬走了，秦守业也起身站了起来。
渡边正雄想要送他，又怕丢钱……所以他将秦守业送到门口就停下了。
“罗恩先生，后天中午12点前，你要赶到这。”
“要不然那些家伙喝了酒，生意就没办法谈了。”
秦守业点了点头。
“我会准时到的，你记得通知他们，把东西都带上，我给的价格一定让他们满意！”
“我会的，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发财的机会。”
渡边正雄说完，冲着他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秦守业看了一眼屋里墙上那张照片，然后转身走了。
秦守业上了车，田中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他。
“三哥，后天我们再过来？”
“必须过来！”
“这家伙不是说他老战友多吗？”
“我倒要看看，后天能有多少头牲口，等着我宰！”
“我之前交给你的那20个随从，你调几个过来盯着点。”
“好！”
秦守业将车上的东西收进系统空间，才让雄二开了车。
“三哥，去哪？”
“去给何叔送菜谱。”
从板桥出来，秦守业让雄二开车，直奔何记小馆。
到地方的时候，快下午一点了。
小馆门口排着长队，比昨天中午还热闹，队伍顺着墙根排出去十几米远。
秦守业推门进去，何明远正守在灶台前忙得脚不沾地，他自己炒菜端菜，忙的不可开交！
他二话没说，把外套一脱，往柜台后头的椅子上一搭，系上围裙就上了灶。
雄二和田中也挽起袖子，一个端盘子，一个收桌子洗碗。
排队的客人只当是店里新添了伙计，谁也没多问。
这一忙就忙到下午两点多，门口的队伍总算散了。
何明远又炒了几个菜，把那瓶没标签的烧酒拿出来，四个人这才坐下来吃饭。
秦守业从包里掏出一沓纸，递了过去。
那是他昨晚写的菜谱，他心里清楚，何明远用了厨王卡，这玩意就用不上了。
可演戏要演全套，还是要走个过场的。
“何叔，菜谱我给你带来了。”
何明远接过来，也装模作样的翻了起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翻了一会，他把菜谱小心翼翼收好，起身去柜台拿了个厚厚的信封过来，往秦守业面前一放。
“小秦，昨天你让人送家里那些家电，我托人问过价了，值不少钱。”
“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是五万日元，你先拿着，剩下的我慢慢给你。”
秦守业把信封推了回去。
“何叔，你再提钱，就是打我的脸。”
“那几样东西，跟你为国家和人民做的那些事比起来，算个啥？”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就多做几顿地道的龙国菜给我吃。”
何明远张了张嘴，还要再劝，对上秦守业的眼神，到底把话咽了回去。
“你这孩子……行，这份情，何叔记下了。”
他端起酒杯，一仰头喝了。
酒过三巡，何明远又说起店里的生意。
“说也奇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这脑子好像一下子就开窍了。”
“还是那些菜，还是那些料，我做出来的味道，比以前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昨晚客人差点没把门槛踏破，今天你也看见了，排队都排到街上去了。”
秦守业心里笑了笑，这也是个能演戏的！
“何叔你做了一辈子菜，功底都在那摆着，厚积薄发，开个窍不是很正常的事。”
“往后生意只会越来越好，你就等着数钱吧。”
何明远听得哈哈大笑，又给他满上一杯。
四个人边吃边聊，坐到三点多，秦守业才起身告辞。
出了何记小馆，他没回宅子，带着田中他们逛街扫货去了。
古董店、寄卖商店、旧货店，一家一家地过。
凡瞧见龙国的东西，不管是瓷器字画，还是铜器玉器，他一律收下。
价钱合适的，当场掏钱买。
瞧着店主像是当年当过兵、东西来路不正的，他也不急着动手，让田中把店名、人名、住址一一记下，东西照买，账留着以后慢慢算。
这一扫就扫到天黑，一千多件东西，全进了他的系统空间。
第二天，秦守业照方抓药，又扫了一整天的货。
两天下来，光是有参战嫌疑的古董店主，就记了十七八家。
第三天一早，秦守业在宅子里吃了早饭，带着田中和雄二，直奔板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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